劉昊然殺進去以後,立刻就跟大殿中的一個紅衣僧人纏鬥在一起。起先劉昊然隻是出手試探一番,發現這個僧人的實力並沒有自己強的時候,劉昊然就開始觀察他的路數。
因為劉昊然懷疑這個僧人是眾生城餘孽的人,可是交了幾次手以後,發現對方也不是眾生城餘孽的人。
難道是又多出了一個勢力?劉昊然想的更深遠了。
他原本就是遭遇了接二連三的攻擊,眾生城餘孽,劉家先後對自己發難,劉昊然本就心煩,如今又出現一個野路子,劉昊然更是按耐不住,試探過後,便起了殺心。
“不論你是誰,惹到我你就得死!”劉昊然大喝一聲,隨後用一種極其刁鑽的手法,在這個紅衣僧人的胸口狠狠地打了一拳。
“噗呲!”這個紅衣僧人當即噴出一口心頭血,隨後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劉昊然說道:“你怎麼,怎麼如此強……”
“哼,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快說,練塵在哪裏!”劉昊然一邊威脅著,一邊快速的閃瞬到這個紅衣僧人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隻要這個紅衣僧人敢有一點點不配合,劉昊然就覺得掐斷他的脖子。
可是,這紅衣僧人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一臉疑惑的問道:“誰……誰?”
劉昊然看他已經如此狼狽了,還敢這樣,當下覺得他也不是裝的,耐著性子說道:“你是不是拐跑了一個八九歲的小僧尼?他叫練塵!是我的弟弟!”
劉昊然一次性說了這麼多,就是要讓這個紅衣僧人配合,不要再給他玩這些彎彎繞。
誰料到,這個紅衣僧人聽到劉昊然的話以後,竟然還合了一掌,道了一聲佛號後,隨即說道:“你竟然是佛童子的哥哥?”
“佛童子?”這一下就輪到劉昊然好奇了。
佛童子是在說練塵?劉昊然當即就有些猶豫了,一直掐著紅衣僧人的手,此刻也有些鬆懈了。
當徹底放下以後,這僧人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隨後便對劉昊然說道:“你跟我來吧,且看看,我尋回來的佛童子,是不是你的弟弟。”
劉昊然見狀,也沒了脾氣,一時之間反差這麼大,劉昊然也有些接受不了,不過心中記掛練塵的他,聽了此話,也不得不跟著這個僧人走了。
二人走到後房,在一個樸素的廂房內,劉昊然果然見到了練塵。
“小練塵!”劉昊然趕緊跑過去,抱起看似是在睡覺的小練塵,不過他卻發現,練塵是怎麼叫,怎麼搖都不醒。
“這是怎麼回事?”劉昊然當即就問到這個紅衣僧人,在自己那裏明明是好的,為什麼如今卻昏迷不醒?劉昊然立刻眼冒凶光。
興許是被劉昊然的眼神嚇到了,這個紅衣僧人想起剛才被劉昊然支配的恐懼,趕緊解釋道:“施主的弟弟,與佛有緣,前世曾是佛前童子,這樣的昏睡,不過是貧身替他開啟了覺醒的第一步罷了。”
“覺醒?”劉昊然斟酌了一番,此人說話並不難懂,劉昊然也能判斷出,這應該是練塵的機遇,思考之後,便說道:“那他何時會醒來?”
適才劉昊然抱起練塵的時候,發現他體內生機盎然,倒是沒有什麼衰敗的症狀,聯係剛才這人所說的話, 劉昊然此刻隻是關心練塵何時會醒來。
這一下,那個紅衣僧人倒是猶豫了。
“這個,說不好,少則兩三月,多則三五年。全看個人的。”
“什麼!三五年?”劉昊然大叫道。
劉昊然心中不解,可是,眼前這局勢,又讓他不得不選擇相信,而且想起練塵在錄像中麵對這個紅衣僧人時,露出的那份恬靜的笑容,劉昊然明白,這也許就是練塵的路。
當下從懷中掏出幾瓶丹藥出來,伸手遞到受了重傷的紅衣僧人麵前。
“施主,這是……”紅衣僧人麵露疑惑。
“這是療傷的極品丹藥,剛才我出手頗重,傷了你,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丹藥就當是我的賠罪吧。”
沒想到這丹藥剛弄回來,這麼快就要送人了,雖然劉昊然還有很多,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遺憾。
這紅衣僧人也不忸怩,接過劉昊然的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吃下去以後,便坐在地上調息。
過了沒多久,此人就再度吐出一口濁氣,隨後臉色異常欣喜的對著劉昊然說道:“施主,你這是什麼藥,實在是太神奇了,您是藥王穀的人嗎?”
“藥王穀,這什麼鬼?”劉昊然有些好奇的說道。
“我這是朋友送的,既然你吃下去覺得好很多,那我們之間的誤會就算抵消了,練塵就放在你這邊,你要給我好生照顧,一旦練塵蘇醒過來,你第一個就要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