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見到婢女還想說些什麼,少宮主殿下臉色一冷。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婢女頓時大驚失色,趕緊低下頭說道。
“既然不敢,那這件事就不要提了,我身上有些難受,你讓人去打些熱水,我要沐浴。”少宮主殿下吩咐道。
“嗨!”婢女頓時就要往外走。
“等等!”少宮主殿下突然叫住了她。
“做完這些之後,你就不要守在這裏了,去催促酷奇那些人,盡快找出凶手,好了,你出去吧!”少宮主殿下淡淡的說道。
婢女滿懷感激的走了出去,如果換做是其他絕對勢力成員的話,今天她的行為已經足夠被處死了。
因為她的原因,讓絕對勢力成員處於那麼危險的情況下,就算是百死也難辭其咎。難得少宮主殿下寬宏大量,不然她絕對沒有一絲活下來的機會。
“希望你沒有背叛我,不然的話,我隻能將你除去了。”見到婢女走後,少宮主殿下突然臉色一沉,自言自語道。
雖然少宮主殿下懷疑自己的婢女,但是沒有證據,她是不可能隨便動一個人的。而且如果真是她設的局,那麼她又為什麼要以身犯險?這根本就說不通。所以雖然有些懷疑,但是少宮主殿下還是不相信是她故意設計陷害自己。如果說真的是一個圈套,那麼也是另有主謀。她最多不過是一枚棋子,就算是殺了她,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少宮主殿下的心思十分的縝密,剛才的舉動看似寬宏仁慈,卻也是在試探與麻痹她。如果她真是某人的棋子,他們必然還會跳出來的。
想完這一切的時候,她已經到了本宮偏殿的浴室,說是浴室也不過是一個木屋而已,裏麵有一個高約一米的木桶。
此時的桶內已經盛滿了熱水,少宮主殿下除去了身上的衣衫,傲人的身軀展露無疑。晶瑩剔透的肌膚,以及那一頭如瀑布般秀美的長發,輕輕伸手試了一下水溫,少宮主殿下這才輕抬玉腿,跨入了木桶之中……
藥浦南端都的郊區徐成的家裏,此時劉昊然與跟少宮主殿下一樣,全身浸入盛滿熱水的木桶中,隻留下頭露在外麵。
幾個時辰的殺戮,讓劉昊然的神經無比的緊張,在屈天陷入癲狂的時候,他也差點不能自己,好在他還能稍微保持一些理智。
屈天的情況與劉昊然差不多,想要用劉昊然的方法發泄的話,那是不行的。所以劉昊然隻能讓她陷入沉睡,人的意識是一個十分奇妙的東西。它會將一些人們無法承受的事情,悄悄的帶入潛意識的深海之中。這也是某些人受到絕大的刺激會突然短暫失憶的原因。
劉昊然相信,屈天也會如此。隻要她不再想起今天的事情,她就還會好好的。
劉昊然來到正屋的時候,徐成正坐在那裏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突然間徐成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席卷而來,心中一驚。
“你怎麼了?”徐成猛的抬起頭來,見到是劉昊然,不由驚恐的問道。
“什麼也不要問,有沒有酒?最好是烈酒,越烈越好。”劉昊然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甚至有些扭曲,他現在隻想靠酒精來將自己灌醉,以免會控製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後悔的事情。
“你等著!”徐成看出劉昊然有些不對勁,趕緊起身向著不遠處的一個櫃子走去,從裏麵抽出一瓶從藥浦內域帶回來的美酒。這瓶白酒還是當年他去大凶之地執行任務的時候得來的。
一直留著沒舍得喝,現在看到劉昊然的樣子,自然要忍痛割愛了。他此時捧著的這個酒瓶就像是抱著情人一樣,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覺。
劉昊然猛的向著徐成走來,一把奪過他懷中的酒瓶,一掌敲碎了瓶口,咕咚咕咚的猛灌起來。
隻是片刻功夫,酒就見底了,而劉昊然的臉色也似乎好看了一些,他身上的血腥氣息也淡了一些。
見到劉昊然這麼快就將自己珍藏的酒喝完,徐成的臉上除了一絲的肉疼,更多的是吃驚。
“幫我找酒,要烈酒,越多越好。”他正在吃驚,劉昊然再次的開口說道,此時的他神智已經清醒了不少,不過嘴裏念叨的還是酒。
“大爺啊!你叫我到哪裏去找烈酒啊?你以為這玩意是水?還越多越好?”聽到劉昊然的話,徐成欲哭無淚,心中哀嚎著。
“劉兄弟,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徐成猛的跑到劉昊然的身邊,扶著他的身體焦急的說道。剛才劉昊然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徐大哥,我沒什麼大事,隻是快要瘋了而已。”在他的搖晃之下,劉昊然總算是恢複了神智,他苦笑著對徐成說道。
“快要瘋了還不是什麼大事?不對,怎麼有人這麼說自己,劉兄弟你到底怎麼了?”徐成有些頭疼,搞不清楚此時的劉昊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今天殺人太多,又一直在壓製著心中的負麵情緒。誰知道它越是壓製,越是洶湧,現在終於要壓製不住了,如果不及時發泄的話,我可能會變成一個殺人狂魔,你們也會死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