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來救救我們。”???
火焰滔天,一些人已經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眼中一片死灰之色,他們已經被火焰包圍了,這樣下去必死無疑,有幾個人都被滾滾的濃煙嗆暈了過去,這個還打不成神念,更是讓人覺得如果進入了地獄,滾滾的黑煙是張牙舞爪的魔鬼,那些火焰正是地獄的熔岩,好似要將他們吞噬。
有些人瘋狂的大笑了起來,那不是興奮,也不是激動,而是絕望,對生的絕望。
還有些人,四處亂跑,以圖找到一線生機。
在馬馬車不遠處,一名臉上被熏黑的的年輕女子,眼中也有著說不出的悲哀,也有絕望,
她接到了主人派給她的任務,本以為這隻是一個小小的任務而已,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演變成了兩輛馬馬車上所有眾人的生死,麵對生命的威脅,她也很害怕,很無助,畢竟她也隻是一名女子。
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一腳踹開馬馬車馬車門,讓他們一個一個不要擁擠的下馬車的那個男子,在那個男子身上她沒有看到半點的慌張與絕望,看到的是鎮靜自若,智珠在握,仿佛他可以解救眾人一般,或許他真的可以帶領絕望的眾人找到生的希望,離開這個魔鬼一般的地方,她心中想道。
她在黑煙中,在烈火中尋找著那個青年的人影,終於看見了,他正拉著一名女孩的小手站在不遠處,女孩的臉上綻放著幸福的微笑,男子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這個時候,劉昊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冰層有些鬆軟,看了看那個混亂的場麵,劉昊然也是焦急無比,再這樣下去,還沒等火焰把他們燒死,自己就會把自己逼瘋。
房子區,那個巨大無比的冷凝陣中,壕溝邊緣的冰層已經漸漸融化,融成了一個斜坡,黑漆漆的瀝青已經開始漸漸向內蔓延,劉昊然更是著急了起來。
突然間,他看到了馬馬車,眼睛一亮,帶著騰淼趕了過去,眼睛一瞥看見了馬馬車旁邊有一名臉龐被那濃煙熏得黑乎乎的女子,從女子的眼睛中他沒有發現那種慌張絕望,看來對方還是個極為堅強的女子,他心中想道。
走了過去問道:“你會駕馬車嗎?”
“我以前學過,但沒有駕駛過這種馬馬車。”黑臉女子眼中閃動的異樣的光芒回答道,““你難道有辦法?”她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嗯,就是不知道行不行,不過太危險了,所以不需要麻煩你了,謝謝!”劉昊然也有些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的好,你說吧!我不怕!隻要能救大家出去,就算是死,我也願意!”黑臉女子堅定的說道。
近距離看,劉昊然才看出來了女子的容貌,盡管臉被瀝青燃燒的濃煙熏黑,但是依然掩飾不住那一抹芳華,估計其容貌和騰淼在一個級別。
想了半天,“好!”劉昊然才做了決定,道了聲,然後,扭頭對著騰淼說道:“騰淼,你暫時呆在這輛馬車中,不要亂跑,小心點,如果遇到危險,就大聲喊我,聽到沒有?”
?“嗯!”騰淼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走上了剛才她自己乘坐的那輛馬車。
“跟著我。”劉昊然的言語中有些毋庸置疑的語氣,說完,率先向另一輛馬車走去,黑臉女子在劉昊然身後握著粉拳,揮了揮,顯得有些調皮可愛。
走在前麵的劉昊然當然能夠感覺到,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
兩人走上了馬馬車,被劉昊然打斷了胳膊的那名壯漢還在馬車內,坐在一個座位上,痛苦的呻吟著,見到劉昊然走了進來,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眼中露出怨毒之色。
“滾下去,一會火燒了進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劉昊然淡淡的瞥了一眼青年,走向方向盤的位置,然後對黑臉女子說道:“為了其他人的安全,你願意犧牲自己嗎?”
“犧牲?”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劉昊然。
“我想讓你駕馬車,直接把馬車開進那個壕溝,用馬車鋪成橋。”劉昊然盯著女子解釋道。
聽到劉昊然的話後,女子愣了愣,論身份,她有很好的家庭背景,論學曆,曾在歐洲那邊留學過兩年時間,一回來,她不顧父母的反對投入到了新聞事業中,雖然才回來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她在沒有動用父母關係的情況下已經從實習記者的位置升到了南端收視率最好的一欄節目,做主持人。
她以為劉昊然想到的辦法,不需要搭進自己的性命。她以為自己完全可以做到,可以幫忙。
可是當她聽到劉昊然說要犧牲自己的時候,她有些害怕了。而且她剛才隻不過那麼一說,她根本就沒想過會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大家的安危。
但對於善良的她來說,如果用自己的性命真的可以換取大家的安全,那麼她願意一試。
“我願意。”沒想多久,黑臉女子便堅定地回答道。
“好,那就把馬車開到門口的位置,在那裏將馬車搭成橋。”劉昊然看向女子的目光都變了,他沒有想到這個社會還真有舍己為人的人,而且還是一名女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