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之後,左少弦的眼鏡上麵,數值逐漸的迅速的下降了下去,左少弦的左邊肩膀活動了下,發出了一陣哢哢的聲音出來。
“中庭就隻舍得派出左中弦附身的傀儡跟左曉姚先生出來麼?看起來,我們兄弟根本就入不了中庭的眼角嘛,少弦,如果不是你的前任史官大人的話,恐怕,我們兩個雜種就算是死,中庭也不會有一點兒的動靜吧。”
左上弦張狂的大笑著,笑聲當中,熱淚滾滾而下,煙塵散去,出現在兩人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坑,坑將整條高速公路都攔腰截斷了,詭異的是,左少弦搞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動靜,但是整條高速上麵赫然是一輛經過的車子都沒有。
坑的後麵,左中弦隻剩下了一隻前臂仍舊高高的舉著,被左少弦的紫色雷球裹住,左中弦的新生的妖軀的確是強悍,居然隻被炸斷了一條前臂,而身軀跟滿是鋸齒的後腿卻是毫發無損,除了胸前被染黑了一點兒之外,其中的,赫然是毫發無損。
“我倒不覺得,按照你們的意思,隻是要來搶一本妖書,居然出動了父子兵,要是不是大哥你陪我去東瀛,而是小妹她們的話,是不是,今天我就被中庭搶走了呢?嘿嘿嘿。”
左少弦揚了揚手中的妖書,隨手在手上拍了拍,跟左上弦並肩站著,從側麵看去,兩個人的臉龐的輪廓幾乎一模一樣了。
“你會心軟麼?”左上弦如同深淵一樣,咧開了嘴,露出了八顆潔白到極點的牙齒。
“心軟?如果老哥你能夠不要躲在我身後裝死的話,我肯定會心軟的。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你這麼無賴呢?”
左少弦聳了聳肩,隨著手臂一招,妖書緩慢的翻開了第一頁,頓時,以左少弦為中心點,一道清晰可見的紫色的光環騰了起來,將左上弦也給籠罩了進去。
“親愛的老哥,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你不覺得你弟弟很猛麼?沒有被撞傻腦子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智商撞高了。”
左少弦的調侃隻換來左上弦簡單的一個字:“呸。”
“少弦。”
比起左中弦的狼狽,左曉姚卻是渾身上下都幹淨得一點都看不見灰塵的模樣,輕輕的托了托金邊眼鏡,左曉姚溫聲開口說道。
“你就是這樣的對你的父親的麼?像你大哥一樣的忤逆?”
“是又如何?”
左少弦忽然猛然開口打斷了左曉姚的話,舉起左手豎起食指猛然指著左曉姚,讓左曉姚眉心一跳的是,食指的指尖上麵,赫然慢慢的跳躍著紫色的小閃電。
“你給我閉嘴,我沒有父親,可笑,我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妖怪父親呢?我可是很純正的人類,怎麼,不爽麼?不爽就來啊,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殺了你!”
左少弦的氣勢隨著他的輕輕一跺腳,頓時,除了在紫色的光環裏麵的左上弦之外,嗡的一聲,身後如同猛然落下了一柄重錘一樣,身後的高速公裏數百米整整齊齊的塌陷了下去,當一個普天位的高手不再顧忌對人類社會的危害的時候,他們能夠造成的危害,是人類能夠想象的百倍。
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個單邊眼鏡的劉禪坐在了車內,身後,黃色的警示牌跟兩色交錯閃爍著的警燈前麵,一排的警察將一個個試圖進入高速的車輛都攔截住了,等到左少弦的那輕輕一腳跺了下去之後,劉禪的眼睛一痛,單邊眼鏡赫然發熱了起來。
“還是太勉強了點,普天位的劃分數值到現在還沒有歸納出來麼?十二組的那幫家夥都是吃屎的麼!”
劉禪索性一把將單邊眼鏡摘了下來,罵了一句,邊上,翹著腿踩在方向盤上麵,將車座斜放下來的許曄吹了聲口哨。
“沒錯,十二組的那幫家夥都是吃屎長大的,還是七組厲害點,天殘地缺居然能夠及時送來左曉姚的跳躍點,原本還打算罰他們去南美給我抓牛蛙的,現在看來,勉勉強強放過他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事情了。”
“少幸災樂禍,中庭的妖族居然忍到了現在才出現,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我們警惕的事情了,尤其是,他們居然將少府都派出來了,如果不是左少弦擋在麵前,現在要出手麵對一個小天位巔峰,無限逼近普天位的妖族少府大人的,就應該是你許曄少將了!”
劉禪認真的看著許曄說道,許曄卻是滿不在乎的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