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弦哭笑不得,感情在初音的口中,要不要謀逆的標準就是能不能打得過至尊啊?這標準也太簡單了吧。不過,當左少弦對上初音那無邪的眼神的時候,卻啞然了。
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的,所有的障礙的根源,不就是至尊麼?幹掉至尊,自己取而代之不就是最終的答案?初音的話雖然稚氣,但是卻是一擊筆直的命中了問題的核心,隻是,被一個如此孩子氣的小女孩一口將問題的根源說破,左少弦當真還是很不習慣呢。
他倒是忘記了,自己,似乎也是,也隻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罷了。
“我好像,沒有說過要對至尊不利吧。初音,你真能想象。”
左少弦有點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看著對麵,對麵處,左中弦麵色不善的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忽然昂的高叫了一聲,就要繼續攻擊。
“我現在,特別討厭左天下,更討厭左曉姚,父不如父,爺不像爺,我們何必子必須如子呢?子不學,父之過,但是,父不教,管我屁事,史官,我唯一感謝你的一件事情就是,你居然還順手把左中弦的記憶複製了一份在妖書上麵,雖然更有可能是你的職業病,但是,我還是謝謝你,哪怕是僅僅因為此,我也會將你的一切都繼承下來,從記憶到所有,然後,按照你的夢想來發揚光大,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在心裏默默的念叨著,左中弦看了左上弦一眼,左上弦會意的走上前去,頓時,第三股威壓膨脹而起,隻聽見一聲巨響,淺草寺跟外麵的世界隔絕的牆壁終於承受不住威壓,轟隆一聲,化作了齏粉,左上弦跟左少弦的威壓很有技巧的將左中弦的威壓困住了,左中弦不甘心的昂昂大叫了起來,但是,一個稀裏糊塗的普天位,怎麼可能是兩個蓄意發動的普天位的高手的對手,兩個普天位的高手蓄意控製著自己的威壓輸出,不讓威壓波及城市的其他角落,饒是如此,左中弦已然是承受不住,轟隆一聲,再次倒地不起了。
“絡,拜托了。”
左少弦在心裏暗暗的叮囑到,忽然空著的右手迎空一撈,頓時,五指劃過的地方,拉出了一陣的劈裏啪啦的雷電跳躍的聲音。
“明白。”
初音還掛在左少弦的手臂上麵的時候,絡忽然猛然跳了起來,化作了一道白影筆直的落在了左中弦的邊上,巨大的爪子惡狠狠的按了下去,頓時,左中弦掙紮著要反抗的時候,下一刻,兩道筆直的威壓凝聚成了實質,平平的拍了下來,將左中弦拍平了下去,頓時,左中弦慘叫了一聲,下一刻,絡的口中吐出了一道紫色的迷霧,迷霧落在了左中弦的鼻子上麵,左中弦的鼻翼微微一吸,頓時,迷霧慢慢的被吸了進去了。
“把威壓收起來,不要幹擾天地之間的任何元氣,不然他沒有辦法正常的呼吸。”
絡極其嚴肅的說道,左上弦跟左少弦不敢怠慢,兩人各自將屬於自己的威壓收起不提,左少弦更是提氣對著空中喝道。
“所有人都不許放出任何元氣出來,否則,死!”
命令接次的喊了三遍,左少弦的聲音落處,不管是在巡邏的警察也好,開車的司機也好,甚至是喂奶的婦女,全部都匍匐在地,放下手頭的事情。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們是在想他們的宣誓者效忠,隻不過,他們效忠的卻不是左少弦,而是左少弦的身後,現任史官這個牌子,他們效忠的,是千百年來的記憶以及傳承而下的遺傳,埋骨在身體的最深處的遺傳。
“你們的運氣不錯,這具大妖的骨齡最少超過八百歲了,裏麵的殘魂潰散,隻要左中弦的記憶能夠回歸,自然不然清醒,而且,清醒的左中弦,將會是你們三人當中最強大的一個,雖然不能給化為人形,那是因為,大妖的體型太大,哪怕是晉階到普天位的中階,也隻能保持半人半獸的模樣,即使如此,清醒的左中弦,就算是你跟左上弦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絡很公允的下了判斷,它仔細的在左中弦的身上嗅著,不時用爪子扒拉了下左中弦的妖軀,看那架勢,左少弦還真懷疑絡是不是有打算把左中弦下肚的意思。
初音則是好奇的跳了下來,跟在了左少弦的身後,左少弦跟左上弦兩人並肩站著,從側麵看去,看起來輪廓上麵有不少地方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