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來自史官的力量(1 / 2)

豐臣工郎忽然有種渾身上下的手腳都冰冷的感覺,神官不知所蹤,但是史官的威能,卻前所未有的強大,他擁有三個的普天位的高手鎮壓,整個東瀛,也不會是他的一合之敵的!父親居然想在這樣強大的人的手下尋覓到一絲偷天的機會,就算是全盛時期的社祠跟皇宮聯手也做不到三個普天位的高手啊!除非是至尊大人醒來,否則,一切都隻是虛幻浮雲的夢想,更何況,史官也不是孤軍作戰的,他的手下,還有三個小天位級別的侍從,淺草寺更不用說了。

豐臣工郎的念頭還沒轉停,忽然,地麵猛然弓起,一個忍者的腦袋破土而出,隻來得及將一封信從懷中呈上來之後,就吐了一口血暈死了過去。

“我們在社祠的人手全部被人驅趕出來了!毛利小詞,尺矛笑歌,八目,白木,端木,……該死的,他們不是已經出發去進攻中原了麼!為什麼沒有去!為什麼抗命,難道他們就不怕神官的怒火麼!”

豐臣工郎怒罵出聲之後,自己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神官都死了,那幫家夥早就沒有了約束力量了,社祠一直以來都是由他們各自家族守護的,沒有出手殺人,已經算是對幕府還有所畏懼了。”

“命令所有還留在社祠裏麵的人全部退出來,把社祠留給其他世家,那本來一直都是由他們守衛的,我們屬於客場行軍,稍有不慎,就會落入萬劫不複的境地,次郎死了,那麼,豐臣世家未來就是由我做主了,我不可以放任我的手下被人宰割的。有生力量必須用到最合適的地方。”

“雖然次郎已死,但是,誰能夠保證我的其他兄弟姐妹們不會起其他的心思呢?”

豐臣工郎的眼角閃過了一絲淩冽到極點的寒光,身前的侍女恭敬的跪著一動不動。

“既然次郎會被史官殺死,那麼,我其他的兄弟姐妹也逃不脫這樣的劫難。我很難過,或許,史官大人的確是對我們豐臣家族有所偏見,不管是神官還是史官,我們豐臣家族從來沒有站過隊過,不過,這也就意味著會同時引來兩位巨頭的怒火,不是麼?”

豐臣工郎的語調平淡得如同一條直線一般,身前的侍女的身體微微一震,低聲柔和的說道:“是的,少主說的沒錯,所以,豐臣三郎,四郎,五郎,雖然都不在京都,但是,史官怒火之下,不管在哪裏,都沒有辦法可以脫逃的。”

“但是身為掌握豐臣家族大部分外在力量的我,隻受重傷,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豐臣工郎似乎在對著空氣也似乎是在對著侍女說道,侍女低著頭不敢抬頭,忽然耳邊響起了一聲淒慘的大叫,豐臣工郎的胸口似乎被空氣打中,重重的噴了一口血出來之後,摔進了屋子裏麵。

“什麼!工郎,三郎,四郎,五郎,除了工郎身邊有陰陽師護衛著沒死之外,其他的全部都被一擊擊殺了?好快的手段,好狠。”

豐臣富饒臉色也是無比的震驚,不過,身為幕府將軍,他倒是沒有將懷疑的目光投射到工郎的身上,工郎能夠驅動的力量都是他賜予的,一切力量都應該隻效忠於幕府將軍大人,而不是少主,就算是工郎下手的話,三郎四郎五郎身側又不是沒有力量,能夠幾乎在同時出手的,除了神官跟史官當中的一個或者手下外,一時間,的確還想不出可能有第二個人有這個動機跟能力。

神官就不用說了,剛剛豐臣次郎還在空中偷襲了他一次,雖然沒有幹掉神官,但是肯定是讓神官受了重傷了,以神官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如果隻殺死一個次郎的話,那倒是真的反而奇怪了,隻是,如果是神官的話,當務之急應該是趕緊回複自己的實力才是真的,怎麼會把力量浪費在刺殺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身上。

如果是史官的話,他有這個能力,但是,幕府跟新任史官從來沒有直接接觸過,史官有什麼理由對幕府下手?而且下手的對象還是小孩子。

已經回到了簾子後麵坐下的豐臣富饒的心頭一時間心思百轉,無數的念頭不停的縈繞而過,緊跟著的接二連三的報告讓他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

“社祠留守人員被驅逐?”

“毛利家族跟尺矛家主合作?尺矛笑歌那個女子瘋了麼?這是在與虎謀皮!”

“原來的社祠五大天王聯合起來,已經將豐臣世家的許多勢力都驅逐了出去了,但是他們沒有出手殺人,他們似乎在預謀一件很龐大的事情。”

……

消息傳遞之快,讓豐臣富饒一時間之間雖然不顯窘態,但是仍舊有點應接不暇的感覺,下方,五個如同木偶已經的坐得筆挺的老頭子當中,忽然其中一個像是緩緩醒來的活化石一般,慢慢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