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筱不知為何也變得無比的激昂了起來,左少弦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瞬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麵。
“唐逸,你之前跟她們認識麼?不然為什麼我總感覺你們之前苦大仇深的,不是一般的過節。”
左少弦退了一步,他可舍不得讓仍舊在昏睡的小初音被兩人的氣勢給傷到了,縱然初音可以抵擋普天位級別的威壓,但是在昏迷當中的她可是等於手無縛雞之力的。
不僅僅是左少弦,就是金狐也有意識的將威壓的方向錯開,高高的騰起,居高臨下的看著空中的唐逸,唐逸渾身上下都被青龍縈繞著,眉飛處,薄唇輕輕的翹起,那神情不知為何,讓人哪怕隻是對上他那張俊秀的臉龐都覺得有點陰狠。
“很好,金狐,你終於忍不住了,這樣才是你,扭扭捏捏,裝什麼母性大發麼,藏身在蒼野這麼久,你也的確不容易,你真的是金狐麼?青丘山的老祖宗還真的被你說動了,為你出手渡過天劫,讓你能夠輕鬆的晉升到普天位,甚至連同自己的法寶都舍得舍出來,看起來,你在青丘山的老祖宗的心裏,地位的確不低。”
“你不可能認出我的,我的外貌,說話的口音,甚至連我的修為都已經全部都不一樣了,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金狐化出的真身在空中俯身低頭吱牙咧嘴的垂涎著口水,頭頂上麵,一枚小巧的玉劍輕快的盤旋環繞著,看起來尤其的唯美,隻是,哪怕是隔著數百公裏之遠,左少弦仍舊能夠感覺得到,那股清晰衝天的殺意,那股發自靈魂的危險的感覺,讓左少弦甚至考慮是不是要離開這兩人遠一點。
不等左少弦反應過來,地麵忽然自動的聳動了起來,左少弦連忙沉住了身體,琥筱這時才傳音過來。
“站穩了,我現在真身沒法動彈,隻好將寄生獸驅動得遠一點了,這兩人都要發狠了,要是被波及了,幾日之後的衝擊潯天位失敗,我才真是虧大了,怎麼說,我多少也有三成的把握能夠衝擊潯天位,要是能夠成功的話,我一定要幫助金狐姐姐把那個負心漢捏死不可。”
琥筱的聲音裏麵還帶著些許的童音,左少弦站穩了身體,仔細的打量著琥筱,眼前的這隻野獸雖然一對觸須深深的埋入了寄生獸的身體裏麵,但是那對大眼睛仍舊睜著,同樣在好奇的打量著左少弦,但是那對清澈湛藍的雙眼裏麵,左少弦看不出任何的惡意,這是一隻在萬妖封禁圈子裏麵長大的妖獸,從小到大就沒有接觸過任何的外界的事物,對外界的一切知識的由來除了傳承之外,就隻能依靠金狐傳授了,這也是為什麼一見到左少弦兩人,才會誤以為兩人是來自仙野,就匆匆忙忙的發動了寄生獸試圖衝擊潯天位的緣由了,否則的話,以他的性子,估計還得再墨跡個幾百年,等到實在拖無可拖的時候,才會開始著手準備吸收寄生獸裏麵的能量進行衝擊。
“你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麼?”
迄今為止,左少弦雖然人類見得不算很多,但是妖獸見得可不能算少了,至少,東瀛那千奇百怪形態各異的妖族,左少弦身為史官,別的不說,本體從百鬼妖書裏麵傳承過來的知識笑話的時候可是見識了不少,相比之下,反而是琥筱要來得正常許多,至少,它還是四條腿,一對眼睛能夠表達情感,至於嘴巴,左少弦是沒有找到,但是既然能夠出聲,那就是一定存在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他是唐逸的話,他是那個蒼野天命師的話,那麼,我還是真的知道一點點故事,隻不過這些都是金狐姐姐告訴我們的,我倒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家夥的膽子會這麼大,竟然敢深入蒼野深處過來。”
直到將整條巨大的寄生獸的軀體不停的往遠處蠕動而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左少弦一路上都隻能夠感受著緩緩的起伏,耳邊風聲呼呼,寄生獸的蠕動看似不快,但是應該速度不慢才對,因為,遠遠的,原本還能夠看清楚形體的金狐如今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隻剩下了一點小點的金色的光芒,但是哪怕如此,卻仍舊能夠清晰無誤的感受著她的威壓,普天位的高手的威壓全放,那得是多麼的強大?目測過去,左少弦最少距離金狐已經足有千裏之遙了,但是仍舊可以清晰無誤的感受著如山一樣的壓力,若非自己也已經是普天位的高手了,這還真的不一定能夠低檔得住如此強烈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