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全部給你,五開五,否則免談!左少弦是我的人,我怎麼也得占一半。”
唐逸絲毫不讓,敖修惡狠狠的瞪著唐逸,忽然兩人齊齊的歎了一口氣。
“不就是一塊寒玉麼。偏偏,仙野跟天野對那些玩意看得極緊,在仙野用來壘房子的寒玉,放到我們這邊,居然讓我們堂堂兩個大陸頂級世家的決策者都麵紅耳赤,實話實話,我對仙野的實際主持者很好奇,他究竟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居然能夠做到紋絲沒有多少的仙野物品流落下來,要知道,仙野跟蒼野之間雖然說是沒有通道,但是真的要想上達天聽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愣是就是沒有一個仙野的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那些最常見的玩意丟下來,這人的手腕,我們完全沒得比。”
“這不是心性的問題,也不是手段的問題,壓根就是修為的問題,如果你的修為已經強大到了耳目可以遍布仙野的話,那你也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敖修卻不那樣認為,近乎譏諷的笑了笑之際,忽然兩人心頭一跳,整個鏡麵都耀眼到了極點。
“二十連擊,這琥筱的法子還是終究沒有辦法瞞過天道,沒有一個普天位的高手,哪怕是巔峰高手能夠在二十連擊之下活下來的,我也不行,想要取巧渡劫,果然是不可行,也是了,寄生獸的法門在蒼野隨處可見,但是卻沒有多少人去認真的修煉這樣的法門,因為的確不可行,這琥筱如果不是被我唬住了,也不是輕易的動了渡劫的念頭的。可惜了那麼一大塊的寒玉,等下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絲毫的粉末。”
唐逸歎息了下,麵對這鏡像,兩人可以做到坦然無視,但是左少弦可做不到。
在現場的感受跟在外圍的感受完全就是兩個模樣的感受,沒有直麵雷劫,又如何能夠感受到天地之威的強橫?
一連後退了數千米,左少弦仍舊能夠感受到眼前的耀眼是始終無法散去,眼前雷蛇亂走,哪怕是閉上了眼睛仍舊能夠感受到那無數的電光縈繞的感覺。
烏雲緩緩的沉了下來,但是那一波的雷光過後,就再也沒有繼續的模樣了,左少弦停住了身體,惋惜的看著遠處的那個巨大的深坑,不用說,琥筱死定了,如果這樣威力的雷劫之下還能夠存活的話,想必剩下的雷劫他要渡過也不是什麼難事,想到這裏,左少弦的心頭不禁是一陣的心有餘悸,如果渡劫是這麼的困難的話,那他當真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要不要盡早踏入潯天位的事宜了。
沒有一絲經驗的左少弦倒是不知道,琥筱這般的渡劫,也算不上是正常的渡劫流程,隻不過仍舊在左少弦的心頭留下了深刻到極點的印象。
“那是什麼?”
小心的飛近了琥筱渡劫附近,左少弦看那雷劫沒有繼續的模樣才敢慢悠悠的繞著飛了過來,還沒有到深坑附近的時候,左少弦卻不禁輕咦了一聲,深坑的正上方,一縷晶瑩緩緩的漂浮著,看起來如同寒煙翡翠一樣,晶瑩剔透當中,封印著一頭白玉一樣的迷你小獸,如果不是晉升到普天位之後,眼力足夠好,左少弦還當真是沒有辦法認出來呢。
“不知道百鬼妖書裏麵有沒有記載,要是沒有的話,那就先記下來好了。”
自言自語的輕輕的一點自己的眉心,左少弦的手中落下了一本小巧的妖書,翻開妖書,左少弦抽出了一根鵝毛筆,史官朝服唯一的好處恐怕就在這裏了,就算不放置百鬼妖書,還有放置鵝毛筆的地方始終不會落下來,左少弦也唯獨對這個設計算得上是滿意的。
“不好!”
還沒等左少弦落筆,左少弦,唐逸,敖修三人齊齊的喝了一聲,剛剛翻開了百鬼妖書的左少弦的手心忽然一燙,遠處的寒煙像是找到了東家一樣,嗖的一聲,就筆直的落入了百鬼妖書深處,那速度之快,莫說是左少弦了,就是十個左少弦也來不及反應過來,頓時,百鬼妖書就將寒煙吸收了進去,幾乎同時,左少弦的頭頂上麵,忽然烏雲滾滾,緩緩的裂開了一條縫隙了。
“該死啊,該不會是要小爺渡劫吧!我可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左少弦忍不住長大了嘴巴,驚訝到了極點,忽然怪叫了一聲,二話不說,就一溜煙的往遠去飛去,百鬼妖書迅速的合上,化作了一道光點沒入了左少弦的眉心之後也迅速的安靜了下來。
一時之間的變動根本讓左少弦沒有心思將神念沉入百鬼妖書深處查探下到底是有什麼變化,隻是,左少弦很清楚一件事情,他要是再不跑,估計要死得很難看了。
是的,不是一般的難看。
整個萬妖封禁圈子裏麵都是滾滾的烏雲,烏雲逐漸的濃鬱了下來,但是裂縫卻停止了擴張,似乎也沒有想到,有種激活雷劫的人居然沒種到了逃跑,數以千萬年來,或許不是沒有人有過這樣的舉動,但是做得像左少弦那樣的幹脆利索完全不拖泥帶水的,這個,恐怕還有可能真的隻有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