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狠狠的,廣陵真君的聲波化作了尖利的攻擊,小老頭剛剛站起不提,卻被廣陵真君的聲波生生的震飛了起來,重重的撞擊在了降雷台上麵,手指無力的劃過了刻度,按了下去。
“不!”
廣陵真君憤怒的尖叫了起來,蒼野,心情很好甚至撿到了一件仙袍的法寶的左少弦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下一波的雷劫,索性將袍子換了上去,白色的袍子剛開始還有點寬鬆,但是左少弦的意念一動,頓時就自動的縮到了最合身的狀態了。
無根水逐漸的停息了下去,所有人都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淡然的盤膝坐在原地,不知何時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袍的左少弦嘴裏叼著一根白玉製成的牙簽,頭頂上麵,天空盡頭,一道纖細到極點的雷劫降了下來,落在了左少弦的腦袋上麵,甚至還沒有發揮作用,就被左少弦一招手吸了進去了。
這樣也行!
看著左少弦頭頂上麵逐漸的散去的雷雲,就算是師若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看到的居然是真的,這廝,居然毫發無損的渡過了雷劫,而且,看樣子,還收獲不少。雖然是一肚子的狐疑,但是師若萱仍舊是冰寒著一張臉飛了過來。
“史官哥哥,你沒事吧。”
初音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了左少弦,袍子軟軟的,滑滑的,涼涼的,不過很舒服的感覺,初音將小腦袋埋在了左少弦的懷中,左少弦寵溺的摸了摸初音的小腦袋,兩個人的感情那不是蓋的,從東瀛開始,兩人並肩不知道經曆了多少事情,莫說是師若萱,就算是整個場上所有的潯天位的高手都加起來,也抵不上初音一個人的分量重。
“敖修,你要是敢跑,你信不信我會把你的妖龍殿拆了,然後把你的經脈抽出來,送給佛者!”
似乎有種錯覺的感覺,麵對著逐漸靠近的師若萱,左少弦已經做到了可以平時她那雙淵深的雙眼,忽然對著空間暴喝出聲,遲疑了片刻,妖龍殿才緩緩的從空中晃了出來。
“你不能殺左曉姚,他是我們尋找空間風暴的關鍵。”
看著不懷好意的笑著的左少弦,敖修的心頭浮起了一絲淡淡的悔意,左曉姚的身後,三個女子都被捆了起來,尤其是左少夏,嘴巴還被一團東西堵住,看樣子,也就她的性情最為爆咧了,左上瑩原本對左曉姚已經原諒了,而左中楚手無縛雞之力,連聲音都傳不出去妖龍殿,唯獨隻有左少夏功力足夠,而且對左曉姚的惡感始終未變。
“那是你們的空間風暴,不是我的空間風暴,師教席,且不論別的,如果是你的兄弟姐妹被人這樣子處理,你會怎麼做?”
左少弦指著左曉姚身後的三人,口中不帶任何的火氣的說道,但是,如果不是已經火氣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左少弦會如此的平靜麼?
“這!”
師若萱也遲疑了下,平心而論,左曉姚此舉的確是有點過分了,但是,任是誰也不可能從無根水伴隨的雷劫當中出來才對,無根水可以腐蝕一切,而抵禦無根水的話,注定沒有更多的能力來抵禦雷劫的。
千算萬算,卻唯獨忘記了算,廣陵真君玩過火了,卻生生的讓左少弦給渡劫成功了,或許真實的能量總數還不足以算得上潯天位,但是,位階跟威壓,卻是實實在在的潯天位高手了,在平起平坐的話語權方麵,左曉姚已經遠遠不及左少弦了。
“這個,的確很難處理,但是,左少弦,你可否願意看著我的麵子上麵,這一次,且放左曉姚一條生路?”
許域山這時也趕到了,看到了將逃未逃的妖龍殿,以許域山的遲鈍,也瞬間反應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看著氣勢逐漸的提升了起來的左少弦,以及左少弦的身邊撅著嘴已經生氣的初音,等等,還有。
許域山頭疼了,不帶這樣子的,剛剛還隻有一個半步潯天位的而已,談判什麼的,多方便啊,現在怎麼搞出了兩個半潯天位的高手出來了?連人家的法寶元靈都晉升到了潯天位了,要是真打起來,就算自己這邊有五個潯天位的高手,但是要想留下這對主人跟法寶元靈,恐怕還是有難度。
同階之間相殺的話,到了潯天位這種高度,除非是像跟廣陵真君這種不死不休的關係之外,相反,許域山,沈臨風,甚至師若萱以及徐玄之還有佛者藥鬼這幾位位於最幕後的潯天位大佬反而是最少廝殺的,相反,他們幾個的關係還很不錯,一個方麵自然是因為彼此之間都是來自同一尊本尊,大家有著同一個目的而奮鬥跟努力的方向,另一個方麵,自然是因為到了這個級別,要麼不出手,要是出手的話,同階之間的廝殺,最少也要百來年才能夠分出勝負出來,能不能殺死對方還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