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弦相信,天皇陛下,絕對不憚於用最爆裂的行為將所有的一切可能跟自己敵對的勢力都扼殺在任何一次可能有機會的進攻當中。
如果沒有死地,就製造出死地出來;如果沒有絕境,就製造出絕境出來;如果沒有機會,那就製造出機會出來。
這是一個堅決不會被人控製住心神的人,也是一個能夠憑借自己強大的心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的人,他可以逞強,也可以示弱,可以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可以隱匿,也可以委屈自己,甚至可以作踐自己,隻要能夠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對他而言,隻是一種本能而已。
簡簡單單,如果是選擇的話,他隻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的。
“尺矛笑歌,你真的不出兵去救麼?”
淺草寺的屋頂上麵,斜斜的屋簷上麵,倒提著長槍的清秀女子換上了一席潔白的長裙,整個人站在屋簷的一角上麵,挺得筆直,目光看著富士山的方向,身後,同樣是一襲白衣,但是眉心的地方,一枚菱形的鑽石模樣的東西深深的鑲嵌在他的眉心的豐臣工郎不知何時站在了屋簷邊上,跟尺矛笑歌一人站在一塊屋簷突出的簷角上。
“去救?救誰?史官大人麼?沒興趣,他也不需要我們救,我隻是在惋惜,日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看到富士山的櫻花了。”
尺矛笑歌麵無表情的說道,槍尖對著側邊的豐臣工郎。
“離我遠點,我說過很多次了,就算你的身後站著史官大人,就算史官已經晉升到了傳送當中的境界了,但是,我還是不喜歡看到你,聞到你的氣息,隻會讓我感覺惡心,不過,我畢竟隻是隱世世家當中的一名而已,我無法代表另外的幾十人做決定,所以他們決定跟你合作,我哪怕是反對也沒有辦法,但是我能夠做的,就是不跟你在一起,如果你再靠近我的話,我不介意一槍挑了你,然後讓你的史官大人試試起死回生?”
平平淡淡的口氣當中帶著濃濃的威脅,豐臣工郎卻絲毫不以為介,隻是聳了聳肩膀,停住了腳步,目光遠遠的看著天空盡頭密密麻麻直撲富士山而去的東西。
“好壯觀的場麵,也對,沒有必要救,大人是無所不能的,如果區區導彈就能夠把他打到的話,那未免也太弱了一些了,也好,打一打,隻有發現打不死的時候,跟天皇大人談判起來的時候,我們手中的底氣才會比較足,畢竟淺草寺可是史官大人欽定的地盤,沒有人類有資格進入也不是人類有資格掌控的地盤的。”
豐臣工郎信心滿滿的說道,雖然很不喜歡豐臣工郎,但是尺矛笑歌唯一的一點能夠讚同他的就是,好像沒錯,左少弦雖然看起來不是萬能的,但是,他好像是無所不能的!
見識過豐臣工郎的異能之後,以及豐臣工郎跟他的手下們每次虔誠的祈禱得到的回報遠比自己辛苦修煉要來得快得多的功力的提升,甚至有的時候也讓尺矛笑歌生起了一絲淡淡的嫉妒,有的時候甚至在幻想自己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偶爾也向史官祈禱一下?
不過,這個念頭終究還是一次次的被打斷掉了,尺矛笑歌跟左少弦照麵的次數不止一次,而且兩人之間也交手過,雖然左少弦現在已經晉升到了一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仰視的高度了,但是或許就是因為有交手過的緣故吧,尺矛笑歌無論如何也無法對左少弦生出敬畏的心理,作為對手,左少弦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但是如果作為自己侍奉跟信仰的神靈的話,這個,好像並非一個很強大的神靈。
尤其是哪怕是迄今為止,哪怕是至尊已經隕落,但是尺矛笑歌的心裏,仍舊虔誠到了極點的信仰著至尊,這一點,也不僅僅是尺矛笑歌如此,隱世的真名家族均是如此,如果不是因為豐臣工郎跟他的手下信奉的左少弦本身之前也是信奉至尊的,兩個信仰之間並沒有多大的衝突的話,豐臣工郎也不至於現在還能夠在淺草寺落腳,並且緩慢堅定的發展著屬於他的教廷。
“人類,當真是愚蠢到了極點。左少弦,這個給你。”
至尊的雙眼緩緩的合上,過了會兒,才慢慢的睜開,雙眼裏麵活靈活現的表現出一種鄙視到極點,同樣也是淡定跟不屑到極點的笑意。
“這是自從我隕落之後,通過肉身傳遞的時候被我截取的部分信仰之力,原本是為了踏足神位的時候使用的,不過看起,你的身上的信仰之力並不比我差多少,好好的把握信仰之力,這種傳承,他們不懂,也根本不知道意義在什麼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