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前麵雜草被撥開,前麵剛露出一個人影,聶傲天身子一縱就撲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嚇得聶傲天一跳,難道鬼還會叫,隨後就覺著那鬼在反抗,而且手腳還挺快,聶傲天在警校散打還是有兩下子的,但好幾次差點沒按住她。
這時聶傲天感覺按著她的手軟軟的,但卻富有強性,低頭一看,嚇了他一跳,因為地上那“鬼”很麵熟。
“淩,淩菲,怎麼會是你?”
聶傲天急忙從她身上跳下,扶起她,歉意的說。
這時淩菲眼圈含淚,背過身去:“你,你為什麼把我按在地上。”
聶傲天張口結舌:“我,我也不想的,反正,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就是故意的。”淩菲說著,轉身跑到聶傲天身邊,使勁跺了一下。
就見聶傲天悶吭一聲,呆在了那裏,過了十幾秒才痛出聲:“你,你,等等我。”
說著一瘸一拐的向前追去,這女的怎麼這樣呢?敢跺我的腳,強忍著痛追了上去,因為他怕淩菲有危險。當他追到路上時,淩菲已經跑遠了;聶傲天隻能一瘸一拐的向家走去。
剛到家門口,李大菊正在站口等著他呢,看到聶傲天回來,拉住他就向外走,壓低聲音說:“說實,你怎麼著小菲了,怎麼把人家欺負哭了。”
我欺負她,我地媽呀,你兒子的腳都都腫了,擺了擺手:“那有人事,我沒有欺負她。”說著就往裏走。
“站住。”李大菊揪住聶傲天的耳朵說:“我可告訴你,什麼事我都辦好了,這件事你要敢給老娘弄雜了,我,我輕饒不了你。”
聶傲天此時真是欲哭無淚啊,蒼天呀,這可真是親媽,不管是誰,隻要看著行,拉到家就當兒媳婦;再怎麼著你也得了解一下人家人家挺背景吧。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行行,隻要您老人家高興,兒子唯命是從。”
李大菊這才鬆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屋裏,看到淩菲正坐在床邊正翻手機呢,李大菊很識趣的說:“我弄給你們弄點吃了,大晚上誰也沒吃晚飯。”
聶傲天呆了一會兒,看到淩菲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強忍著腳痛走了過去:“那,那啥,剛剛我真不是故意的。”
淩菲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要是故意的,就把我殺了是吧。”
這女孩怎麼這呢?不分好壞;過了一會兒淩菲感覺聶傲天沒有說話,反問道:“怎麼?被我說中了?”
“隨你怎麼想?。”說著強忍著痛,扶著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反正我和你是說不清。”
淩菲白了他一眼:“哎,案子查的怎麼樣?後天可就最後一天了。”
“還能怎麼樣?本來真凶就要抓住了,誰知你跳了出來。”聶傲天聳了聳肩說。
“什麼?你看到真凶的,他是誰,咱們現在就去抓他。”淩菲一躍跳了下來,向外就走。
聶傲天急忙拉住她:“等等,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淩菲這才站住,聶傲天就苦口婆心的把他去墳地的事說了一遍,淩菲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