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滿,你,你小孩子家真能開玩笑;快一邊玩去。”趙剛臉色有點不好看,但聶傲天在這,他也不敢造次。
“我不是開玩笑,是真的。”
這下趙剛臉上真掛不住了,瞪了聶小滿一眼,對聶傲天說:“傲天,小滿不懂事,我不和他一般見識,我還有事,和你嫂子先走了。”
“走,恐怕走不成了。”忽然淩菲攔住了去路。
“傲天,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以為……。”
“不錯,趙大哥,我也不相信,但事實擺在這裏,你不承認,恐怕也由不得你。”聶傲天這才緩緩的說道。
“嗬嗬。”趙剛冷笑兩聲道:“聶傲天你可要弄清楚再說話,如果你敢誣陷我,我讓你們聶家吃不了兜著走。”
“咳咳,兜著走?我這輩子還沒這麼走過呢?”身後傳來蒼老的聲音,但卻聲音卻很威嚴;還很耳熟。
聶傲天回頭一看,心中一驚:“爹!”
“嗯。”聶永山看都沒看聶傲天:“一件小小的案件辦了這麼久還沒破?”
這話說得平常,但聶傲天聽著就跟萬把鋼刀串心一樣,說不出什麼滋味,反正不好受。
這時趙剛也嚇了一跳,聶永山在村裏當支書二十多年了,在村裏很有威信,他敢在聶傲天麵前耍橫,但在聶永山麵前還真不敢。
人的威嚴和身份真到了一定的份上,別人見了你,就覺著矮半截。
“叔,你……,沒,沒想你也在?”趙剛說話都有點口舌不清了。
“我能不在嗎?在要不在,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說話的同時還狠狠瞪了聶傲天一眼:“小天,給我聽好了,你老子寧可兜著走,你要把這案子給我破了,要是破不了,就別進這個家。”
“是爹!”
聶永山對聶傲天從小要求嚴格,俗話說慈母嚴父這句話比喻聶傲天相當貼切。
聶永山說完看了趙剛一眼:“清者自清,如果沒做虧心事,怕他做什麼?”說完倒背著雙手向前走去。
趙剛很是無奈,冷冷的看了聶傲天一眼:“好,即然你說是我殺了人,那咱們就得找個見證。”
“好,我去叫人。”沒等聶傲天回答,聶小滿搶先說道,說著向村裏跑去。
事已至此隻能這樣辦了,現在如果讓趙剛跑了,那再想抓他恐怕就難了。
不一會兒聶小滿叫來一大幫,年輕的,年老的,農村人嘛,都家看熱鬧。
這時淩菲拉了一下聶傲天:“你心裏有底嗎?”
聶傲天苦笑了下,微微搖了搖頭,但事已經逼到這個份上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就在打麥場的場地上,蘇長生還搬來一個長條桌,還真有點古時升堂的意思。
“小天,人都到齊了,你就說吧。”
聶傲天這臉皮早已經有部隊練得如火出清了,清咳兩聲:“眾位爺爺,奶奶,叔叔,大爺們今天我就來揭露殺害蘇大誌的真凶是誰?”說著看了趙剛一眼。
趙剛昂首挺胸的看了看聶傲天,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