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傲天聽到這話,心中就是一驚:“還問出了什麼?”
“這還是不最邪的,聽說那時工地有個人死在樁下麵了,聽說那裏所有的樁都受了詛咒,隻要當時在場的人,從那橋上過必死無疑。”
“嗯,這個我知道了,你繼續問,有什麼事隨時連係我。”聶傲天說著掛了電話。
聶傲天開著車徑車來到村長家,正好村長在家,聶傲天沒把昨晚的事說出來,就問一下夏仁德的媳婦改嫁到那個村了。
村長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改嫁到離他們村不遠的賈家村;可當他們來到這個村一問,根本沒有這個人,因為五年前,那人根本沒嫁過來。
在派出所裏查到過,夏仁德的媳婦名叫王麗,即然沒有這個人,隻能去她娘家問了,但到了這裏更傻眼,因為五年前王麗他們家忽然著了火,一家四口全被燒死了,包括王麗的父母,和一個兄弟。
這案子查得,事越來越大了,本來一個案子又牽扯到五年前的案子,隻能去派出所查查這個案件了。
一查原來,跟他想的一樣,當成意外事故處理了。
這時他又想到王麗的女兒夏雨荷,從夏雨荷檔案裏看出,夏雨荷的失蹤也就是在他奶奶死後,而王麗的死和她失蹤的日期差不多;難道……。
“主人主人來電話了,主人主人來電話了……。”
聶傲天一看不知是誰的電話,接通:“喂?”
“喂什麼喂,現在在那呢?趕快回來,出事了?”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淩菲;這女的怎麼這樣,再怎麼著,老子還救過你呢。
“出什麼事了?正在外麵查著呢?”
“有一個老板,今天早上差點從橋上掉下去,現在正在重案組呢?消息我告訴你了,來不來有你?”淩菲說完掛了電話。
聶傲天一怔,心說話,這他媽怪了,昨天晚上還有人襲擊我們呢,難道凶手有兩個?現在看來也隻能回去了解一下情況了,而且彪子那也問出了不少線索,回去看看再說。
“我留下查案,你回去吧。”白雪冷冷的說道。
“不行。”聶傲天堅決的說:“這事你得聽我的。”
“聽你的?你可真可笑,這件案子我有我的想法,我覺著凶手在這裏,所以我想不回去。”
聶傲天一看,人家怎麼著也是老探員了,比自己資曆老,歎了口了說:“好,但你自己要小心點,不要學昨天晚上,有必要就開槍。”聶傲天說著,還用手比了一下槍的手勢。
白雪點了點頭:“照顧好你自己吧!”
聶傲天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遞放到她手裏道:“省著點花啊,這裏可刷不了卡。”
白雪本想不要,無奈昨晚錢包也不知掉那去了,口袋裏隻剩一張信用卡,隻好拿著了。
“我回去還你。”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隨便你。”
“能否勞駕你把我送到公路上?”聶傲天一看,就一輛車,還是留給她吧。
“沒空,你自己開車走吧,我自己有辦法。”白雪看出了他的意思,不領情的說。
聶傲天歎了口氣,開車揚長而去;這女的可真夠強的,真不知是怎麼當上警察的。
一路之上聶傲天車開的飛快,一個多小時到了市裏,到組一看,就姍姍在,其它人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