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健已經跟兔子似的跑了過來,一邊喘氣一邊說:“天,天哥,你,你找我什麼事?”
聶傲天看到他累的那樣,語重心長的說:“小健啊,所裏的下水道堵住了,麻煩你給他弄通。”
聶傲天說著向前走去,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記著看看是什麼堵著的,把堵著的東西也給我拿出來,我有用。”
聶傲天徑直來到值班室,此時白雪還在問呢,一看聶傲天來了,看了他一眼,聶傲天給他使了個眼色,讓她繼續審訊。
“林浩,這麼說晚上你肯定是沒進裏麵了?”
林浩點了點頭:“真的,我是班長,一般都是讓他們出去了,昨晚是因為張毅拉肚子所以我才和肖振生出去巡邏。”
白雪看了一眼張毅道:“他們巡邏這一段時間,是你自己在值班室值班嗎?”
張毅點了點頭:“不錯,後來我由於鬧肚子,也出去了幾次,其中一次,我還聽到沈全有打呼嚕呢。”
“你聽到他打呼嚕的聲是幾點?”聶傲天插嘴問道。
張毅看了看聶傲天,眼神左右閃爍不定:“好像是兩點左右,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也就是你們走不久。”
“哦?你知道我們昨晚什麼時候走的嗎?那時候我好像沒有看到你?”聶傲天看著他的雙眼問。
張毅左右看看,避開聶傲天的眼神:“我,我,我那時在衛生間,可,可我聽到了你們的車聲。”
“嗬嗬。”聶傲天冷笑兩聲:“外麵車那麼多,你怎麼知道是我們的車開走了呢?”
“這,這.......。”
“那就是因為你在說慌,或者旁人在說謊。”聶傲天說著環視了一周,每看到一個人,他們都急忙避開聶傲天的眼神,但隻有林浩靜靜的看著聶傲天。
兩人對視了足有半分鍾沒有說話,最後還是聶傲天沒忍住,揉了揉眼:“林班長,你可真能忍呀,能看這麼長時間?”
“當兵時養成的習慣,有時候站崗,睜的比這時間長多了。”
“哦?那麼林班長,昨晚你有沒有單獨出去過呢?”聶傲天忽然話鋒一轉直入主題。
林浩一怔,呆在了那裏,旁邊的肖振生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但看到林浩的眼神,急忙低下頭去,沒再說話。
這一切都看到了聶傲天眼裏,很顯然沈全有的死跟他們三個有關,而且其中一個就是凶手。
“肖振生,昨天晚上你獨自己出去過嗎?”聶傲天忽然問道。
肖振生嚇了一跳,用眼神偷偷的看了林浩一眼,林浩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仰頭挺胸,也不看肖振生。
這一切都看在了聶傲天眼裏,忽然立聲喝道:“肖振生,你不回答,能不成你就是殺人凶手?”
“不是,不是……。”肖振生急忙擺手,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我,我了去過,我就是上衛生間時出去的,可是,我,我根本沒有殺人?”
“時間?”
聶傲天知道他們三個要想找突破口,隻能先從這個膽小了肖振生突破。
“晚上十二點,還有淩晨三點我就獨自出去了兩次;我,我記得很清的,那時沈全有還活著,我還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