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即然你不怕死,她也不怕死;你知道你們這叫什麼嗎?這他媽叫不付責任,你們是想讓死了的人不瞑目,讓活著的人傷心。”聶傲天指著林浩的鼻子厲聲說道。
“你們死了,一了百子,可你想過你們的父母嗎?”聶傲天這句話好像刺通了林浩的內心。
“哈哈……,父母;你知道她母親是怎麼死的嗎?”林浩忽然瞪著眼睛問道。
聶傲天咬著牙:“我知道,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但我也猜得出,是她女兒幹的,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幫忙,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幫忙的人就是你。”
“不錯。”林浩牙齒咬得咯吱山響:“因為她該死,工地賠的錢,她一分也不給雨荷姐,讓小丹的奶奶沒錢看病,不到一年就病死了,你說她該不該死?”
“該不該死不是你說了算。”聶傲天怒不可遏指著林浩說:“如果都像你們這樣,那國家豈不亂了嗎?”
聶傲天瞪著林浩,林浩一句話也不說;但卻瞪著聶傲天,好像隨時都能把他吃了一樣。
“把他壓進去。”
聶傲天氣喘噓噓的走到值班室,夏雨荷和王老五全都低著頭,也一看他。
這時聶傲天心裏咯噔一下,心想壞了,難不成他們趁這機會商量好,不說了,真要是那樣的,又得多出一條人命。
“你們考慮得怎麼樣,說還是不說?”聶傲天一字一句的說道。
因為他已經沒有那麼多耐心了,有時晚一分鍾,一條人命都沒了。
夏雨荷小聲的哭泣,王老五也唉聲歎氣,但卻沒一個回答聶傲天的問題。
“聶傲天你出來一下,外麵來電話了。”正在這時白雪打開門說道。
聶傲天點了點頭,看了夏雨荷一眼:“你可以不說,但你妹妹的命,你也可以不救,但我得救,我不但要救她,還要阻止他殺人。”
他說著一甩門,走了出來,但卻聽到背後哭泣的聲音。
“誰來的電話?”聶傲天出門就問。
白雪歎了口氣說:“你看出來了嗎?為了報仇,她們等了五年,即然他們決定了,應該是下定決心了。”
聶傲天仰天長歎一聲,一咬牙:“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盡全力阻止,不管他是誰,在沒有法律宣判的情況下,都不能結束任人的生命。”聶傲天說完,一拳打在值班室的門上。
“碰”的一聲,門應聲破了個洞,手被上麵的碎片刺破竟混然不知。
姍姍嚇了一跳,急忙躲在了一邊,白雪也是一怔,看著聶傲天的背影,心裏也是一陣酸楚,這時忽然發現聶傲天的手往下滴什麼,仔細一看竟然是血;急忙跑了過去,拉住他的手,一看上麵竟是一個木頭的碎片和木刺。
“你,你這是幹什麼?快跟我去包紮一下。”白雪說著拉著他就走。
其實所裏有急救箱,姍姍急忙提了過來,白雪一邊包紮一邊說:“至於嗎?她們不說又不是你的錯。”
聶傲天眼睛呆直,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白雪包紮好這才鬆了口氣;聶傲天剛出門,忽然一陣風刮過,感覺清醒了不少,一眼一瞪,好像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