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龍和曹豹早看到了,五六個人呢,聶傲天第一個擋在路的前麵,手一當,前麵抬棺材的人全都站那不動了。
這時曹龍和曹豹走了過來,怒氣衝衝的說:“聶傲天,你想幹什麼?你也知道死者為大,你有什麼事,咱為什麼不能等我爹下了葬再說呢?”
聶傲天之所以不讓他們出殯,就是這個意思,誰都知道死者為大,但事情已經逼到這個份上了,而且他們還打了楊倩,激怒了他,他這才跑來。
即然已經是這樣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曹龍,你們出殯我不管,可你為什麼打人呢?而且打的還是所長,這事咱總得說道說道吧。”
“聶傲天,你不要欺人太甚,有什麼事等我爹下了葬,要殺要刮,我全都聽你的。”曹龍站在聶傲天麵前說道。
聶傲天冷靜了一下,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點了點頭:“好,還有你妹妹,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說著聶傲天讓開道路,抬棺材的人繼續前進,忽然聶傲天看到棺材蓋的邊上好你壓著東西,仔細看了一下,好像是衣服角。
這是怎麼回事,而且那衣服角還是灰色的,真是太奇怪了,死人的衣服應該不是這種顏色啊;但這事就不便問。
這該怎麼辦,而且這裏也沒見曹利的影子,她跑那去了呢,這時他看到地上有個小石塊,撿了起來。
忽然前麵抬棺材的人,身子一側歪,棺材碰的一下著了地。他們都知道,人死之後,裝到棺材裏,出殯這一路上棺材是不能碰地的,這下碰了地,所有人都很吃驚。
曹龍拿起哭喪棍,照著抬棺材那小子就打,打得那小子爹媽嚎叫。
“王八蛋,一口棺材都打不好,我打死你。”他是別罵別打。
即然棺材已經碰到了地,他們隻能把棺材放好,重新再抬。
曹龍和曹豹跪在棺前麵,又拜了拜。
可就在這時,忽然棺材蓋翻了起來,正好砸在曹龍和曹豹的頭上,砸了個腦漿迸裂,當時就死了。
這事就發生在一瞬間,是誰也沒有想到。
“鬼啊!”忽然人群之中一陣大亂,所有人的都跑開了。
聶傲天不清楚怎麼回事,急忙跑過去,往那一看,聶傲天也嚇了一跳,就見棺材蓋上釘著兩個小孩,而這兩孩正是村裏王德福和曹五喜家的兒子,分別是王強強和曹濤濤。
就見兩個小孩的雙手和雙腳都釘在棺材蓋上,麵目猙獰,像是被嚇死的。
“這他媽是誰幹的,我日他八輩祖宗,你他媽是缺了八輩損德你。”楊來順大聲的咆哮著。
在場的警員看到無不落淚,聶傲天輕一不哭,但看到小孩死得這麼慘,眼淚也流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前麵人群一亂,過來兩人,聶傲天抬頭一看認識,分別是曹利和那個男的。
當曹利看到這種情況時,也嚇得不輕。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這樣?”
“怎麼回事?你們幹這些損陰喪德的事,曹報應了。”楊天順壓不住心中的怒火,說道。
“天譴知道嗎,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楊天順咬牙切齒的說。
與此同時,前麵人群一亂,有女人哭著就進來了。
“兒子,我的兒子,還我的兒子--。”聶傲天一看,原來是王德福的媳婦,接著後麵又有一個女的哭著來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曹濤濤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