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也不知他從那弄了兩條繩子,就要綁李東,這下李東可嚇壞了,並不是他怕死,而是真怕他把自己打個半身不遂,自己一家老小還指望自己養活呢。
“好好,我說,我全說。”
“這,這就說了,這才綁一條腿,行,你別給我耍花活,要是不老實,咱接著來。”
正在這時,聶傲天正好回來,手裏叼著根煙卷,深吸了兩口:“怎麼樣?說不說。”
“天哥,你來的正好,他說了,他把知道的全說出來。”周健一臉賤笑的說。
聶傲天點了點頭,心說話,惡人還得惡人磨,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非讓別人給他來點橫的。
聶傲天伸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好,拿出一根煙扔給李東:“說吧,那天為什麼和孫六吵架?”
李東聽到這話,心中一慌,手中的煙就掉在了地上,聶傲天走過去給他撿起來,點燃後塞到他嘴裏:“別緊張,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說他不緊張,他能不緊張嗎?那手一直哆嗦。
李東吸了兩口煙,這才點了點頭:“那天,我剛天晚上,我剛尋夜回來,就見孫六他聽我的收音機,那點正好是單老評書的時間,我就給他要,可他說什麼也不給,說什麼正在聽什麼不寂寞那個節目,本來那是我的收音機,我當然給他要了,可他說什麼也不給,後來我們就吵起來了;當時王小龍過來勸,要不然,我們非打起來不可。”
“嗯,那孫六死那天,你在那呢?”
“我,我除了晚上在醫院四外轉轉,就回屋聽評書了。”
從他的眼神來看,他不像是在說假話,這就怪了,會是誰殺了他們三個呢?聶傲天沉思了一會兒。
“那你覺著,誰會殺孫六呢?”
李東沉思了半晌,搖了搖頭:“覺,覺不出來,他好像跟別人也沒什麼仇啊?”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行了,你回去吧。”
“真的,那我太謝謝警察同誌了。”說著,轉門那走去。
“今天說過的話,不要對任何人提起。”聶傲天淡淡的說道。
“是是,我明白。”李東說著,開開門就出去了。
周健一看李東出去了,這才來到聶傲天近前:“天哥,就這麼放他走了?”
“不放他走,還是能怎麼辦?”聶傲天歎了口氣說,心中暗想,這個李東肯定知道這裏麵的什麼事,不知什麼原因他不想說而已。
外麵的雨還是一直在下,淩菲把車還開走了,看來今天晚上隻能在這查案了,不過聶傲天也沒想過走。
即然那個凶手,接二連三的殺了三個人,看來凶手的膽子挺大,而且作案的時間都在晚上;想到這聶傲天腦海裏忽然就有一種想法。
“周健,你在這看著,我出去一下。”
周健看了看電腦上的表:“天哥,這都快十二點了,你還出去幹什麼?”
“這個你就別管了,想辦法盡快把原來的錄像給我找出來啊。”
周健沒有辦法,隻能聽他的,看到聶傲天走遠了,他把電腦上的恢複程序打開,然後自己又瀏覽起那院長的豔照了。
還真別說,都說這個院上都五十歲了,怎麼一點也不像呢,周健用手托著下巴,用嘴咬著手,很有點思想家的意思。
天陰森森的,醫院走廊裏的燈勿明勿暗,也不是下雨的原因,還電的線路有問題,讓人看著都害怕。
就在這時,有一間辦公室門一開,裏麵走來一人,穿著一件白色醫生服,帶著口罩和帽子,不過那衣服顯得是那麼的不合體,顯得有點小了。
他走在走廊上,看到這燈,忽明忽暗的,顯得是那麼詭異,一種恐懼感,從心底而生,讓人有種莫名其妙的害。
這時他走到走廊中間的吧台,看到一個護士,正在瑟瑟發抖的看著走廊上的燈。
當他看到一個醫生走過來時,她急忙跑了過去,拉住他:“醫生,您好。”
這名醫生看了看她,衝她點了點頭,顯得是那麼的不自然;轉身剛要走。忽然那名護士又拉住了他。
“醫生,你,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她說這時的時候,臉紅紅的,低著頭。
醫生看著她點了點頭。
“我,我想去衛生間,可,可我不敢去,你,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這話一出口,這名醫生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
護士可能看到他誤會了,急忙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你陪我到衛生間門口就行,我,我很快的。”
說完也管醫生答不答應,拉著他就向廁所門口走,她可能是真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