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聶傲天示意她不要說話,笑了笑:“你覺著,在這說話合適嗎?不如中午咱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許文麗向四外看了看,那麼多學生和老師呢,確實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這時聶傲天已經開吃了,狼吞虎咽,吃了三盤,看得自助餐的老板直歎氣,心說話,這貨是那來的,要都照你這個吃法,我這餐廳就別開了。
午飯過來,他們來到許文麗辦公室,許文麗幫他們倒了水,做在對麵,聶傲天看了白雪一眼,示意讓她問。
白雪無奈的抿了抿嘴:“請問許老師昨天晚上幾天回的家?”
“晚上七點多,我放了學,在市場買了點菜,就回家了。”許文麗回答很利索。
“回家之後,有沒有再出去過?”白雪接著問道。
許文麗點了點頭:“我當然出去過,我去夜市轉了一圈,難道這你們也要問嗎?”
“當然。”聶傲天忽然插嘴道:“因為有嫌疑的人,我們都問,包括你在內。”
“你----。”許文麗顯得很生氣,狠狠瞪了聶傲天一眼。
“說吧,昨晚都去了什麼地方?”白雪不緊不慢的接著問。
“我去內衣店買內衣去了這總行了吧,用不用我脫下來讓你看看。”說完,還瞪著聶傲天。
這女的,這是怎麼了,自己也沒怎麼說她呀。
白雪冷冷的白了聶傲天一眼,接著問:“時間?”
“晚上九點多。”許文麗沒好氣的說道。
兩人問了一個多小時,楞沒問出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但問歸問,主要還是核實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兩人從許文麗辦公室出來之後,就按許文麗所說,一一核實。
這時兩人來到內衣店,聶傲天一看,沒好意思進;白雪明白,也沒叫他,獨自走了進去。
聶傲天看到門上掛的內衣,什麼顏色的都有,也不知道白雪穿多大的。
正在這時,忽然聶傲天看到一個人,就見她勿勿走了過去,可能她有急事並沒注意聶傲天。
王亞麗?她怎麼會在這兒?她不是在醫院嗎?聶傲天暗自想到;由於好奇,他偷偷跟了上去。
王亞麗走的還挺快,好在下午人一是很多,聶傲天還跟得上,正在這時,忽然王亞麗站住了腳步,嚇得聶傲天急忙躲在一個攤位的側麵,就見她四外看了看,這才急忙走進一個樓裏。
聶傲天走過去,抬頭一看:怡情賓館,聶傲天有點納悶,她一個女生跑賓館裏幹什麼呢。
他偷偷跟了上去,但上去之後,人早已經沒影了,看到吧台有個小女孩,隻有先問問她了。
沒等聶傲天說話,吧台的吧員先說話了:“先生您好,你是住房,還是休息?”
“我來找人,剛剛來那個小女孩住幾零幾房?”
“這個,先生,我們是不能泄漏客人信息的。”吧員很規矩的說。
“是嗎?那如果是他讓你說呢。”說著把警員證一亮,那吧員嚇了一跳,急忙向樓上一指:“605房間。”
“謝了。”說完聶傲天急忙上了樓;但到門口之後,605房的房門是關著的,他側耳聽著,但裏麵的聲音並不大,聽不太清,看來這賓館的隔音做得不錯呀。
這時一個保潔員推著車子過來,打掃604房間;聶傲天一看有機會,走過去把證件一亮,保潔當然不敢說話了,聶傲天走到外麵的陽台,一看這陽台就隔一個窗戶,正好外麵有空調,踩著空調就過去了。
聶傲天輕輕推開窗戶,踩到窗戶上,輕輕一推隔壁的窗戶,沒想到窗戶並沒有鎖,看到窗台上有煙灰,很有可能是有人在這吸煙忘記鎖了。
聶傲天輕輕翻了進去,把窗戶又慢慢關上,就在這時,就聽裏麵有人說:“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讓我到這來呢,萬一有人懷疑上我怎麼辦?”
聽聲音像是王亞麗的,隻有她說話的時候尾音兒重。
“怎麼不能來?就他們倆人跟傻帽似的,弄出一點動靜,他們就得忙上十天半個月的。”聽這聲音像個男的,又像是個女的,中性音。
“啊?這麼說,周老師是你----。”
“嗬嗬,咱們不談這個,今天叫你來,主要是我想你了。”說著就聽到裏麵有接吻的聲音。
“不,不能這樣。”王亞麗好像很不情願的說:“我,我接受不了。”
“有什麼接受不了的,慢慢習慣了,你什麼都能接受。”說著,聽到他們倒在床上的聲音。
聶傲天暗罵,這是什麼事?沒事聽牆根來了。
不一會兒,就聽到裏麵“yin”聲四起,聽得聶傲天直起雞皮疙瘩,受不了,這得撤,萬一被她發現,這事就不好辦了;想到這兒聶傲天就從窗戶那回去,可剛踩倒空調上;忽然就聽:“主人,主人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