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你這些,你覺著裏麵那安妮怎麼樣?”聶傲天看了他一眼說道。
“她?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本人對她,包括咱組裏的人,一個也沒看上眼,你要要,兄弟概不阻攔。”淩楓急忙舉著雙手說。
“主人主人來電話了----。”正在這時,聶傲天的手機響了。
聶傲天打開一看是周健,急忙接通:“周健,什麼事?”
“天哥,這錄像有問題,時間是有人故意調過的,你快過來看一下吧。”周健著急的說。
“我知道了,馬上到。”聶傲天說著掛了電話。
“白雪,該走了。”聶傲天推開門,輕聲說。
白雪這才出來,兩人以最快速度來到‘怡情賓館’,到監控室找到周健,周健把監控調了出來。
“天哥,你看這日期,都有修改過的記錄,還有,這塊硬盤是新硬盤,不像是原來這台錄像機上的。”周健說著,把硬盤翻了過來:“你看上麵的日期,是最近這幾天的日期,也就是說這塊硬盤是他最近才買的。”
聶傲天看到不禁也笑了笑,也不知是誰辦這麼蠢個事,不過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在收網之前,一定要找到楚紅和馮楠才行。
但現在的情況是,這兩人就跟在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找也找不著了了。
這時聶傲天忽然想到了監控,即然監控上錄的有人,肯定就有楚紅和馮楠,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其中一人是在學校外麵的。
“周健,你能不能查一下這錄像具體是什麼時候錄的,我有急用。”聶傲天看著錄像畫麵著急的說。
“我查一下,你得耐心的等一會兒。”周健說著便快速的敲打起健盤來了。
而就在這時,聶傲天一回身,白雪卻不見了,再一看,門是開著的,聶傲天就感覺到情況不妙。
這個白雪怎麼這麼衝動呢,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但現在想是沒有用了,得趕阻止她,他不然楚紅和馮楠兩人都有危險了;當聶傲天追到樓下時,白雪早沒影了。
她會去那呢,難道是找李立去了?他急忙拿出手機撥打白雪的電話,但電話那頭卻沒人接。
越是這樣,聶傲天越是著急,打車直接來到最近的派出所,一問李立在不在所裏;再一問白雪有沒有來過,所裏有人識她,說來過,也是來問李立的,問完就走了。
聶傲天整整找了白雪一天,楞沒找到人,就在聶傲天著急的時候,忽然周健打來了電話,說錄像日期是昨天晚上淩晨錄的。
聶傲天點了點頭:“你能不能查一下白雪現在所在的位置,對GPRS定位。”聶傲天著急的說,心說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天哥,等一下,不用掛。”嘴上說著,就聽電話裏傳來快速的敲打著鍵盤。
“查到了,就在學校附近,西北角。”周健說著,長出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還有,學校的監控是連網的,你那邊趕快接通,看到白雪和淩菲,趕快聯係我。”說聶傲天交待完,這才掛了電話
周健掛了電話之後,一臉的苦相,自言自語:“真是天哥動動嘴,我周健累斷手啊。”周健一臉無奈的說。
嘴上這麼說著,但活得照幹,不一會兒理工學校的監控就連上了。
但周健發現監控的流量,向外流動很大,也就是說,不止他一個人同時在看監控。
周健一笑:“姥姥,敢給你周爺搶流量,你真是不想混了,先給你發幾張病毒照片。”找了半天,找到了‘蒼老師’一笑:“就你了。”一點發送
不一會兒,流量立刻減少,把裏麵的端口一改,誰也進不來;周健幹這事,毫不留情,下片也是這樣,隻要自己覺著好的,先把搶流量統統的幹掉。
聶傲天是跑著來到學校的,再看這天,早已經黑了,到了學校之後,就去西北角那個樓上了,但那是女生宿舍,聶傲天費了半天勁才敲開門。
但並沒有找到白雪的影子;聶傲天還有點納悶了,白雪來學校幹什麼?難道她覺查到什麼了。
也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校園門口一陣大亂,很多人尖叫著跑開了;聶傲天急忙跑了過去,但卻看到了最悲慘的畫麵。
一個人從樓上掉下來了,摔得全身那都是血;更巧的是正好摔在一輛小汽車上,把車上的玻璃全振碎了。
聶傲天慢慢的靠近,等走近了才看清,是李立,就見他穿的一身便裝,手裏還拿著手機,是翻蓋的那種,不過手機的上半部分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