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氣許文麗眉關緊鎖,死死盯著聶傲天:“聶警官,照你這麼說,你是非以為我有罪不可了?”
聶傲天一樂:“什麼是以為,你本來就有罪,今天你要不交待清楚,那隻好把你先壓派出所再說了。”
“好啊,我就不信你能定我的罪。”說著伸出雙手。
聶傲天感覺很奇怪,她這是幹什麼?還很少見犯人這麼主動配合呢。
聶傲天沒帶手銬,走到淩菲身後,從她腰間把手銬拿下一個,羞得淩菲粉麵一紅,因為聶傲天拿手銬的時候,手不老實,在她翹臀上摸了一把。
聶傲天拿出手銬把許文麗銬住,然後又扶起李勇,自己把砍刀拿著。
許文麗很配合的在前麵走著,她之所以這麼配合,這是因為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想著自己找個好律師,就一定會沒事的。
到了樓下之後,聶傲天攔住了她:“許老師,請問‘巴巴我斯百合’在那裏?”
“嗬嗬;聶警官不是我不領你去找,真要找到了,要是出了什麼事,那我可不付責。”許文麗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花聶傲天是聽說過,非常的霸道,但他還是想見一見,看了淩菲一眼:“你去把李勇送到監控室去,我在這等你。”
淩菲一怔,小聲說:“我可不能單獨行動,一定要等我回來。”
“放心,我怎麼會單獨行動呢,快去快回。”聶傲天笑了笑說。
淩菲本想不去,但帶著李勇又不方便,隻好先把李勇送出去了。
淩菲剛出大門,許文麗笑了笑:“聶警官,你還怪心疼你的小情人呢。”
聶傲天一笑:“走吧,別楞著了。”
許文麗無奈的歎了口氣,領著她下了地上室,在地下定一個很小的暗門裏,找到了幾盆‘巴巴多斯百合’。
聶傲天一聞,這花有股奇怪的香味兒,這香味兒很特別,好像在那聞過,這時他忽然想到,在教學樓的樓頂聞過,當時是和白雪一塊上的樓。
那時白雪還哭了,好像是在有人跳樓的地方擺了兩盆這花;難道何天明和張小雨也是因為這花而跳樓死的。
難道這花讓人聞了就會著道嗎?真要是那樣,那可就壞了,那自己聞了會成什麼樣呢;此時就見許文麗露出詭異的笑容,而自己卻是頭暈暈的。
心想,壞了,許文麗要跑,聶傲天就猛的撲向許文麗,但卻沒撲著,一下倒在了地上,再想睜開眼,但那雙眼卻酸的很,所以根本睜開不。
等聶傲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反正是天光大亮了,睜開眼一看,但覺著頭還是暈暈的,心說話,這他媽是什麼花這麼霸道,聞一下就暈到了。
同時他也想到了許文麗,她在那裏,會不會跑了呢?這時看到另一個病床,強忍著頭暈看了看,好像是白雪。
也不知她醒過來沒有,他偷偷嚇了床,來到白雪病床的旁邊,輕聲喊道:“白雪,白雪----。”
喊了幾聲沒人回答,摸著摸她的鼻息,感覺很平穩,礙著她還能聞到一股她身上特殊的香味兒。
她不會還是處的吧,聶傲天有點不相信的想,聽說處女身上會發出一種特殊的香味兒。
聶傲天隨即又反應過來,暗罵自己猥瑣,她是不是處的關自己什麼事;低著看著她粉麵的臉頰,白裏透紅,看著是那麼好看,不禁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
也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外麵有腳步聲,聶傲天嚇了一跳,急忙跑到了自己的病床上。
緊接著門一開,進來好幾個人,就聽有人說:“周鍵,你跟來幹什麼?我自己看天哥就行了。”
“我跟來當然是保護你了,現在醫院裏也不安全。”一聽這聲就知道是周健;隻有這小子這聲有點猥瑣。
而另一個人,恐怕就是姍姍了,這小女孩比較可愛;聶傲天假意睡著,沒有出聲。
“嗯?你不是說白雪姐已經醒了嗎?怎麼還睡著呢?”慕容姍姍看了一眼周健問道。
“就是啊,剛剛我出去接你的時候,我還和她說話呢,怎麼這一小會兒就睡著了。”周健感覺也有點納悶。
聶傲天聽到心中就是一驚,白雪醒了,那自己親她--,這可壞了,等會兒她非找自己算賬不可。
不過,這也是個好消息,寧可她找自己算賬,也希望她早點醒來。
這時慕容姍姍來到聶傲天床邊,拉住聶傲天的手,什麼話也沒說,自己倒小聲哭泣起來。
周健急忙走過來,小聲說:“姍姍,你哭什麼,醫生說了,天哥沒事,過兩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