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手下辦什麼事都很麻利,他們是一間房一間房的挨著搜查,這一搜查,連掃黃的活也一起幹了,不一會就抓出十幾對男女,讓他們蹲在一樓的大廳裏。
有幾個民警看守著,但還是沒有推煤人的影子。
把整棟樓都找遍了,但還是沒有推煤人的影子,兩人急忙通過短信告訴聶傲天這裏的情況;聶傲天這是正忍受著巨大的疼痛呢。
仔細想了一下,樓房裏沒有,地下室她們應該也想到了,停車場就更別說了,推煤的人會藏到那去呢?。
這時他的胳膊猛的一痛,忽然想起來了,電梯,對對,自己的手臂就是被電梯碰斷的,怎麼也這地方給忘了呢。
他急忙寫了電梯兩個字,讓慕容姍姍發過去。兩人收到信息之後,急忙照辦,這樓裏兩台電梯呢,所以一人查一台。
白雪手下有能人,有人會打開電梯,所以時間不大,電梯就被停下了,緊接著有上到電梯的頂上,進行查看,但卻什麼也沒發現。
白雪還不甘心,又查了電梯井,也是什麼也沒有。
難道不在自己查這個電梯裏麵?難不成在淩菲查那個電梯裏。
與此同時,淩菲遇到的情況和白雪差不多,她查的那台電梯裏,也沒找到推煤人的蹤跡;她還想著在白雪那台電梯裏呢。
兩人從電梯裏出來之後,一碰麵,這才知道,誰也沒找到推煤的人。
兩人又把這裏的情況發給聶傲天,因為她們知道,隻有讓聶傲天的大腦不停的思考才能減輕她的疼痛。
慕容姍姍就跟傳信員似的,一有信息就急忙拿給聶傲天看,媽的,凶手夠狡猾的呀,但不管凶手如何的狡猾,隻要你犯案,就一定會留下證據,隻要你細心,就一定能破案。
話雖這麼說,但現在的凶手,可比自己聰明多了,好像他了解自己身邊的一切,每次都快自己一步;看來這個凶手不簡單。
“天哥,你說張紅飛的手裏會不會有凶手的證據呢?”慕容姍姍小聲提醒道。
“姍姍,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聶傲天不解的問。
“你想啊,凶手為什麼非要殺的張紅飛呢,唯一的解釋那就是他有凶手的證據,或者他看到了凶手的樣子。”慕容姍姍,分析的說道:“我,我是這樣想的,你,你可不要怪我。”
慕容姍姍看到聶傲天盯著她一直看,急忙小聲補充了一句。
聶傲天一笑:“怎麼會怪你呢,你分析的太對我,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你趕快發短信,讓他們一班人夜總會,另一班人去查張紅飛的家,萬一這小子有證據,豈不就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了。
現在抓推煤那人,隻是覺著他有嫌疑。
慕容姍姍急忙照辦,消息發過去之後,兩人經過商量,決定白雪帶人去,因為她領出來的人都比較能幹。
白雪走後,淩菲還是接著查,他打電話叫掃黃科的,把那些人給壓走,自己領著人接著搜查,但終究還是什麼也沒找到。
這時掃黃科的人,把大廳裏的人都壓走了,一下空了不少。
淩菲怕聶傲天著急,把這裏的情況又發給了聶傲天,當然也把抓住那些嫖娼的人和小姐也告訴了他,上次覺著,掃黃和自己這案子沒關係,所以沒告訴他。
慕容姍姍收到消息後,急忙讓聶傲天看,聶傲天一看,就呆那了,隨後急忙寫:快把那些嫖娼的人壓回來!。
慕容姍姍急忙發過去,淩菲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自己怎麼這麼笨呢,凶手很有可能混在嫖娼的人群裏,這要壓出去,他們交點錢,掃黃科的人肯定得把他們放了。
她急忙打電話告訴掃黃科的人,讓他們立刻把人壓回來,還特意加了一句:一個人也不許少。
掃黃科的人本不願意,但科長下的死命令,誰敢不聽啊,這才把人壓了回來,淩菲這麼放心,但一點數,竟然少了一個人。
淩菲把眼就瞪起來了,厲聲說:“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一個隊長走了過來:“我,我們也不清楚,不知怎麼就少了一個。”
“胡說。”淩菲厲聲說道:“你是不是私自把人放走了。”
私自放人,是掃黃科的專利,他們為了得到嫖客的好處,都是這樣,淩菲早知道,沒想到,這幫害群之馬,把凶手給放走了。
“說!”淩菲瞪著他厲聲喝道。
嚇得隊長額頭都冒汗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個手下放走了一個人,那人偷偷塞給他一枚金戒指,還有一條項鏈。
那條金項鏈還在自己兜裏呢,看到淩菲發這麼大的火,他頭上能不冒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