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兩個警察已經把司機架到了外麵,還好那女老板沒追出來,一個警察氣喘籲籲的說:“小子,你就你都這樣了還不老實,那,那女的是好惹的嗎?”
“呸,肥豬一個。”司機怒氣衝衝的說:“她,她都看見我的車動了,她都不告訴我,你,你說她可恨不可恨。”
“好的,老子和她沒完嗚嗚----。”說著說著司機還哭起來了。
男人有淚不輕彈,特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除非到了真正傷心的時候;現在周圍看熱鬧的那麼多,他都敢哭,看來他是真傷心了,可能也有點害怕。
“行了,現在哭有什麼用?好好想想怎麼給老人家看傷吧?”一個警官勸道。
“治?拿什麼治,我一個月的工資剛顧住家,那有錢給他看病,要不行,你們把我抓起來吧,反正我也沒臉見我媳婦了。”司機哭泣著擦了一下眼淚說。
聶傲天覺著好笑,這小子真有意思,你撞人和見你媳婦有關係嗎?
不過為了弄清楚案件的真相,聶傲天覺著,自己還是管一管的好?畢竟這司機不是壞人。
他剛要動趙穎急忙拉了他一下:“聶警官咱們該回去了。”
聶傲天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辦完這件案子,就和你回去。”
趙穎看到聶傲天那堅決的眼神,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他的,隻好放開手;聶傲天徑直來到兩位警察麵前。
在一位警察麵前小聲嘀咕了幾句,那個警察立刻打了個敬禮:“行行,你想問什麼都行。”
“大家散了吧,散了吧。”那個警察向四外的群眾說道。
但誰會聽他的,沒幾個人走了,有些走幾步又都回來了。
聶傲天一看,這警察當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但他沒功夫想這話,把司機領到公路邊上:“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如實的回答,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可以無輩釋放。”
司機斜著眼角看了他一眼:“就你?你就能讓他們放我?”
旁邊的趙穎一聽急了,瞪了他一眼:“說什麼呢你,這是重案組的聶警官,要不是看著你可憐,才懶得管你這破事。”
“真的。”司機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說道:“您問,你隨便問,我一定如實的說。”
聶傲天一看,還得拿‘重案組’的名號來,人家才相信,這人那,還是相信這個“名”。
“你下車之後,把車停在那個位置了?”聶傲天看了一眼路邊問道。
“就,就停這了,你看這個飲料瓶還在呢,這就是我扔的。”司機急忙說道。
“停下之後,你確定自己拉手刹車了嗎?”這是案子的關鍵,必須要問清楚。
司機想了一下,使勁點了點頭:“拉了,我記得清清楚楚的,因為我有停下拉手刹車的習慣,我確定我拉了。”
聶傲天一聽她這麼確定,也就不說什麼了,希望他說的是真話。
他即然指定了位置,那麼就得這這一片找線索;聶傲天又看了司機一眼:“你從下車,到發現車子沒了,一共用了多長時間?”
司機仔細想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說:“十五分鍾左右。”
“嗯?你提一件水用得了這麼長時間嗎?”聶傲天不解的問。
“不,不是,我不是尿急,上,上了趕茅房嗎?這,這才用,用了這麼長時間。”司機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趙穎聽到這話,臉上也添了一抹紅暈。
人家上廁所自己說不出什麼,但感覺司機辦這事挺滑稽的。
“那你下車的時候,把車門和車窗都關好了嗎?”聶傲天看了他一眼又問道。
司機仔細想了一下:“關好了,車鑰匙我還拿著呢。”說著就往腰間拿東西,那知一摸,什麼也沒有了。
“嗯?我的鑰匙呢?我的鑰匙呢?”司機驚慌的摸著,但摸遍了全身,還是什麼也沒找到。
“是不是你拔車上忘記拔了呢?”旁邊的警察問道。
“不會,我,我停車拔鑰匙,拉手刹車這都是一套完成的,怎麼會忘呢?真是怪了,我明明記得把鑰匙拔下來了。”司機著急的撓著頭說。
“好好想想,說不定這把鑰匙能讓你無罪釋放。”聶傲天喝了口水,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司機急得跟什麼似的,但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鑰匙會放那去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把鑰匙應該還在車裏。”聶傲天看了司機一眼說道。
“車裏?”司機學了一遍,但卻不相信,因為明明記得自己把鑰匙拔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