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你們怎麼----。”
“哦,我們怕他一個人忙不過來,人多好幹活,所以都來了。”張橫笑了笑說。
聶傲天一看,即然都來了,那就開始幹吧,此時的天陰森森的,沒有一絲亮光,多虧他們拿著幾個手電,要不然,這活還真就不好幹。
“警察同誌,咱這是幹什麼去?”張橫一邊走,一邊問道。
聶傲天指前一指:“進墳地。”
聽到這話,張橫四兄弟楞了一下,聶傲天回頭一看:“怎麼,害怕了?”
“怎麼會呢,走,走,隻能抓住那凶手,為我姐姐出氣,進墳地就進墳地。”張橫說著帶頭向墳地走去。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到了墳那坐新墳的地方,聶傲天停了一下,找了一處最寬敞的地方道:“挖,就在這給我往下挖。”聶傲天指了指那個地方說。
“警察同誌,咱們挖這有什麼用啊?”張順不解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張橫瞪了他一眼說:“警察同誌,你別介意,我兄弟就是多嘴。”
聶傲天笑了笑,卻什麼也沒說,這兩個人都是幹莊稼活出身,挖個坑算什麼,時間不大就挖了一個三米長,三米寬的方坑。
聶傲天想了一下:“再往下挖,深要七到十米。”
這次他們誰也不問了,全都埋頭苦幹,這時聶傲天抽空把老二,張勇叫了出來,兩人商量了半天,不知商量些什麼。
整整幹了大半夜,終於是把這坑給挖好了,上麵蓋上幹草,再弄上土,不仔細看,還真看出不來。
晚上,聶傲天也不知在那睡了一夜,次日天明,聶傲天一大早就來找楊倩了;她們有地方住,村長給她們找了戶空房子讓他們住。
楊倩看到聶傲天那雙熊貓眼,咬了一下紅唇,心裏還有點疼:“是不是昨天晚上一夜未睡?”
“不是。”聶傲天淡淡的說:“能不能,把這三起案件案卷給我看看?”
楊倩一看他這不冷不熱這樣,就知道他還在生氣,但現在破案是第一位了,所以把檔案袋就交給了他。
“你不想聽聽我們昨天調查的怎麼樣嗎?”楊倩看了他一眼說道。
“還能怎麼樣,一無所獲對不對。”聶傲天接過檔案袋:“謝謝!我會辦法盡快破案的。”
說著,聶傲天走了出去,把楊倩給氣得,他這是怎麼了,原來他不是這樣的,難道是真生氣了,小氣鬼。
此時,楊天順走了過來:“所長,不要生氣,他這人就這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我生什麼氣了?”楊倩瞪了他一眼:“你去給他幫忙,要是他有個意思,我打斷你的腿。”
“所長,不是----。”
“快去。”楊天順還想解釋,楊倩那還聽得進去,上去一腳,嚇得楊天順跑了出來。
女人啊,翻臉比翻書都快,這話一點都不假,昨天我替他出氣時,她還誇我來著,現在又讓我幫她,我倒好,成了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了。
但所長說了讓自己幫著聶傲天,不幫的話,以她的脾氣,肯定沒自己的好果子吃,最後一咬牙,還是追聶傲天去了。
聶傲天也不知從那買的麵包,坐在一棵大樹下麵,一麵吃,一麵查看案卷,案卷上記載得很清楚,人是怎麼死的,傷口是什麼樣的等等。
把這三起凶殺要聯係在一起,聶傲天發現,他們死時都是月圓之夜,也就是有月亮的晚上,可凶手這什麼非要月圓之夜殺人呢,如果是陰天殺人的話,那不更好嗎?。
“天哥,天哥,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正在聶傲天想這個案情的時候,楊天順走了過來,這小子就跟昨天沒發生那件事一樣,嬉皮笑臉的說。
聶傲天一看,這小子臉皮可真夠厚的,昨天早把我罵成那樣,今天又給我買東西;不過聶傲天並不恨了,因為他是為楊倩好才罵自己的,但憑這一點,楊天順這人可交。
聶傲天看他買的東西,除了餅幹,就是兩瓶水,還說買了什麼好東西。
“天哥,你不生我的氣吧?”楊天順笑了笑說:“你也知道,我也是為你和所長好,其實我們所長----。”
“有完沒完,如果幫忙破案,就在這呆著,要是再提你們所長,你現在就滾。”聶傲天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楊天順一看,所長讓自己幫他破案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幫他吧,現在要是回去,非讓所長罵死不可。
聶傲天擰開一瓶水,喝了兩口:“天順,問個問題,如果你是凶手的話,你會選擇什麼天氣的時候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