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隻是說我們抓了隻狼人,上麵的人說,今天就會派專家把他帶走。”楊倩笑著說道。
“專家,什麼專家,那傻子是罪犯,叫專家來幹什麼?”傲天不解的問。
“我也不太清楚,聽他們說,好像要做什麼研究。”
這時聶傲天好像有點明白了,肯定是那些吃飽了撐得那些所謂的專家要進行什麼研究。
“你答應了?”聶傲天忽然臉色拉了下來說。
“我,我沒辦法反對,這,這樣上麵------。”
“我知道了。”聶傲天猛然打斷她的話道:“你知道這什麼叫研究嗎?就是拿人做試驗,這他媽和過去那日本的731部隊有什麼區別?研究,研究個屁。”說著,聶傲天把毛巾往地上一摔,大步走了出去。
剛剛還好好的,突然聶傲天發起火來,反差太大了,楊倩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在了那裏,好一會楊倩才轉回身:“聶傲天,你混蛋嗚嗚----。”
她心裏覺著委屈,不管怎麼說,自己把案情的進展如實的往上級彙報這沒錯吧,至於上級怎麼安排,那是上邊的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你聶傲天憑什麼朝自己發火。
楊倩趴在桌子上哭泣起來,哭得雙肩直顫。
聶傲天走到外麵,心也很著急,又恨那幫所謂的專家,正事一件沒幹成,歪門邪道的倒不少;這樣一個人交給他們,不知會“研究”成什麼樣呢。
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來到李戰北家來看看,到他家門前一看,外門大開著,剛進到院裏,就聞到了誘人的肉香,就見廚屋中冒著熱氣,李老爺爺正在往灶洞裏添柴呢。
他是當兵的出身,身體相當好,別看八十歲了,還是眼不花耳不聾的;聶傲天一進來,他就聽到腳步聲了。
“聶警官,進來吧,今天我把家裏的雞全殺了,讓他吃頓好飯,一會兒,你也吃點。”李戰北歎了口氣說。
“他,他呢?”聶傲天輕聲問道。
“你說十美啊,他在堂屋躺著呢。”李戰北很隨意的回答。
聶傲天點了點頭:“我去看看他。”說著站起身,從廚屋走了出來,來到堂屋,進屋一看,就見李十美趴在床上正吃肉呢,雖然那肉半生不熟的,他吃得還挺香;一看聶傲天進來,衝他直擺手。
從盆裏拿出一塊肉,遞給他:“肉,肉--吃,吃--。”
聶傲天接過那塊肉,卻沒吃,心裏酸酸的,心想,他變成這樣,是老天爺的錯,還是人的錯;雖然他傻,生性並不壞,他晚上變成狼人,那也不是他所願意的。
想想也是,一米七多的個頭,幾分鍾長到兩米多,那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到白天還得再變回來,一樣是痛苦難當。
“十美,你,你受傷了沒了?”聶傲天還是擔心自己昨天晚上開那幾槍,這才問道。
李十美好像不明白聶傲天說什麼,隻是一個勁的吃肉,聶傲天輕輕掀開他的被子,這才看到他的背上,有一個地方用紗布包著,應該是槍傷;聶傲天輕輕摸了一下,他疼得猛的一激靈,回頭看了聶傲天一眼,對著聶傲天一呲牙。
這時聶傲天看到,他嘴上的牙和正常人不一樣,他的牙很尖,兩邊那所謂的虎牙,還帶著倒勾,讓人看著還真滲得慌。
正在這時,李戰北端著盆肉走了進來,李十美一看又有肉,高興得直蹦,李戰北歎了口氣說:“十美吃吧,多吃點。”
李十美也不管熱燙張嘴就吃,聶傲天看到,心裏很不是滋味兒;李戰北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是怎麼過來的呢?。
不管怎麼說,這是他的孩子,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要被捉去做研究,他會怎麼做呢?聶傲天現在也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他。
“聶警官,咱們倆去廚屋吃吧,你這這也好幾天了,肯定也是及一頓飽一頓的;今天咱們爺倆也喝兩杯。”李戰北好像想開了,拍著聶傲天的肩頭說。
聶傲天歎了口氣,和他一塊來到廚屋,由於他心裏有事,這一老一少,兩人可就喝上了,喝了一會兒,兩人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就聽李戰北說。
“聶警官,說實話,我年輕那會兒,什麼也不怕,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抗戰打了八年,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我那個沒參加,隻是我覺著累了,想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沒想到,會這麼難。”
“是啊!”聶傲天歎了口氣說:“我也是,我一心想做個好警察,可每次破案都會遇見可憐的凶手,我,我就下不去手,可,可不殺她們,她們卻因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