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大周健打過來電話:“天哥,我看了,不像是有人做過手腳的,如果是有人做過手腳的話,照片不會這麼自然。”
“那如果是高手呢?”聶傲天又問。
周健想了一下:“不太可能,就是圖做得再好,也會有痕跡的,這這照片一點痕跡都沒有。”。
“好,我知道了。”聶傲天說完掛了電話。
“喂喂,我還有話要說話,怎麼說掛就掛了。”周健自言自語的說。
“是他打過來的電話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嚇得周健差點沒跳起來,回頭一看,原來是白雪,這女人走路,怎麼不帶聲啊,但看到她冰冷的麵孔,也不敢埋怨。
“白雪,你,你有事?”
“是他打來的電話嗎?”白雪又冰冷的重複了一句。
周健知道,她所說的那個他是誰,點了點頭:“是天哥打來的電話,他正破一件奇怪的案子。”
“有什麼奇怪之處?”。
“你看看這張照片就知道了。”周健說著閃開身,讓白雪可以看到電腦上的照片,她這一看,也嚇了一跳。
“我聽天哥說,最後一名死者就是撞死在這人的墓碑上的。”周健指了指照片上那個鬼影說。
白雪點了點頭:“幫我把這上麵的照片各打印一份。”
“哎哎----。”話沒說話,人已經出去了,周健自言自語的說:“沒照片打印紙了!。”
淩大組長也是,這都月末了,也不說把打印紙和換電腦配件的錢給報了,那東西還是用我的工資買的呢。
聶傲天一看,周健這電腦高手都這麼說了,自己還能怎麼樣;聶傲天示意白雪給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把這兩人先控製起來。
他們驅車再次趕往邙山,到了地方之後,墓地的警察早已經走了,隻有少許的遊客,他們兩個費了好大的勁又上到公墓這個地方。
他們再次找到了許小文撞死的那塊墓碑,墓碑上有死者的照片,聶傲天拿出那張照片一比對,還真有點像。
真是怪了,大白天鬧鬼,雖然聶傲天不相信,但卻事實存在的。
現在是一點線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有的也就是這張照片,總不能跟上級說是鬼殺的人吧,真要那樣,組長非罵娘不可。
這時聶傲天又想到了周健,讓他連係鄒化昌,這老頭總是裝神弄鬼的,說不定他能知道這裏麵的秘密。
聶傲天把這事告訴周健之下,他滿口答應,這就幫忙連係鄒化昌。
現在聶傲天他們能做的,要麼就是等,再就是把案發現場再仔細查一遍,雖然被人破壞了,但要是細心,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淩菲也在四外轉著,她也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聶傲天蹲在案發現場,仔細的看著,他想到許小文是躺在地上的,而是不趴在地上,如果一個人跑那麼快,一下撞到墓碑上,會是臉朝上躺著嗎?就是躺著,也不會是躺在墓碑的旁邊吧?這離得也太近了。
難道她撞上墓碑當時沒有死,翻過身才死的?,這也太不正常了吧,如果人當時沒死的話,肯定是趴著才對,她得往前爬呀;左思右想,聶傲天想不明白,為什麼許小文死的時候臉朝上。
現在最主要的是弄不清是凶殺還是意外死亡,真要是意外死亡那倒好辦了,可聶傲天總覺著這裏麵有蹊蹺,是誰想殺許小文呢?為什麼殺她,如果真有凶手的話,那總得有動機吧,她一個上學的學生,是誰會費這麼大的勁殺他她呢?。
就在這時,一陣風刮來,讓人不禁覺著一陣涼意,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晚上這裏會更冷;聶傲天抬頭看了看天,感覺今天的天氣是不怎麼好,好像要下雨一樣。
“傲天,傲天----。”正這時,遠處傳來淩菲的聲音。
“來了。”聶傲天答應一聲跑了過去:“怎麼了?”。
“你看這是什麼?”淩非在不遠處的一坐墓旁邊撿到了根草繩,隻有很短的一截,聶傲天接過來看了看,就是根普通的草繩,草還是青色的,看來是剛編好不久。
淩菲看了聶傲天一眼:“你說會不會是有人用草繩故意絆倒許小文的呢?”。
聶傲天拿著這根草繩走到了命案現場,仔細比劃了一下,怎麼也找不到綁草繩的地方,就是找到了,但也因為離得太遠,人絆倒之後,根本無法撞到墓碑上,看來線索又斷了。
也就在這時,聶傲天想到,許小文好像穿的是旅遊鞋,這鞋是防滑的,也不像是滑倒撞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