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感覺,有個東西頂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知是什麼,她本想拿開,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一紅,這人,睡覺也不老實。
這時看看外麵的天,天已經亮了,她找到睡衣,穿好,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臉紅撲撲了,急忙搓了兩下,心中暗笑,淩菲呀淩菲,睡都睡了,你害什麼羞呀。
她回頭看到聶傲天熟睡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把被子給她蓋好,這才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淩菲不單拿來了衣服,還讓服務生送來了早餐,服務生出去之後,淩菲來到床前,坐到床邊,看到聶傲天還睡呢。
“真是個懶豬。”淩菲看著他帥氣著臉,笑著說。
心想,親他一下,再叫醒他,想到這,他俯下身就親聶傲天的臉;忽然聶傲天眼開的雙眼,淩菲嚇了一跳,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呢,聶傲天猛的抱住她,吻住她的雙唇。
淩菲現在是又羞,又急,都忘記反抗了,好一會兒,她才明白過來,用力的推開他,急忙跑到了一邊。
聶傲天哈哈一笑;淩被他笑得麵紅耳赤,這人真夠壞的,竟然裝睡。
“淩菲。”聶傲天笑著下了床,走過來,看到淩菲羞紅著臉,從後麵抱住她;淩菲身子一顫,用力的掙紮著:“傲天,你,你幹什麼?快去吃飯吧。”
“我不餓。”聶傲天聞著她透發上,洗發水的香味兒,在她耳邊小聲說:“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淩菲咬了一下嘴唇,瞪了他一眼:“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生氣了,趕快吃早餐吧,一會兒就涼了。”淩菲轉過身,笑了笑說:“我要是動不動就生氣,早被你氣死了。”
聶傲天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次淩菲沒有躲閃,反正羞澀的接受了,雖然這一晚上兩人並沒做出格的事,但在她心目中,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
聶傲天跟她想的一樣,這才在她額頭上親一下。
兩人草草的吃了早飯,換好衣服,開始查案,當然,淩菲不會當著他的麵換衣服了,雖然兩的關係很親密,但還沒到那種地步。
到了樓下,兩人並沒有退房,老板一見聶傲天下來,急忙笑著迎了過來:“老弟,昨天晚上睡得香嗎?”
淩菲臉一紅,當然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了,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香。”聶傲天笑了笑,小聲說:“和美女睡,能不香嗎?哈哈----。”聶傲天笑著走了出去。
到了外麵,兩人先找到了自己的汽車,聶打電話,讓周健和慕容姍姍過來支援。
因為聶傲天也弄不明白,昨天晚上遇到那個叫王彩霞的女孩,是人,還是鬼?,隻好讓慕容姍姍來看看了。
同時,他也打電話給派出所,讓派出所把張曉燕和王麗欣送到邙山這邊來;這件案子,一定要查清楚。
又讓淩菲打給邙山區這邊的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把前兩起命案的檔案拿過來;等什麼都忙完了,他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這件案子很複雜,因為到目前為止,一點破案的線索都沒有,怪不得重案組查了一個月也沒破案呢?看來還真不好破。
時間不大,邙山區派出所的人來了,就是那個郭浩,他氣喘籲籲的領著兩名警員,送來了兩份檔案。
“聶警官,你們昨天不是走了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郭浩氣喘籲籲的說。
“破案當然得來得早了。”聶傲天頭也沒抬的回答;說著話,把檔案袋裏的案圈拿了出來。
這一看,聶傲天也大吃一驚,第一個死才名叫付春雪,女38歲,死於上個月十五號,是名遊客,死在公墓的一處草坪上,死時,麵目猙獰,脖子上有淤青,下\體被什麼東西侵犯過,但並沒有留下什麼證據;經法醫鑒定,死者是過度驚嚇致死的。
真是讓人匪夷所思,還有人被嚇死的?,不過,這也嚇怪不怪,世間之大,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接著再看第二個死者,名叫張麗麗,女,25歲,生前是一名幼師,死在一個墳上,死時臉上有被抓傷的痕跡,麵目猙獰,下\體衣衫不整,也被侵犯過,也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經法醫鑒定,死者也是過度驚嚇致死的。
聶傲天看完之後,長長的出了口氣,這兩宗案子,怎麼跟一宗一樣呢?真要這麼看的話,那凶手就是同一人了。
這時聶傲天想到了許小文,他的屍體已經讓屍檢部門的人拉走了,也不知化驗報告出來了沒有。
“主人,主人來電話了------。”昨天晚上到了個萬能充,聶傲天的手\機已經充滿電了,拿出手機一看,是安妮姐打來的,肯定是跟案子有關,急忙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