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你帶槍了沒了?”忽然白雪看著安妮說道。
安妮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想幹什麼?她往山上看,安妮就知道,聶傲天和淩菲還沒有從山上下來,她很明顯是想去山上找聶傲天。
“你是不是想去找聶傲天?”安妮看著她說道。
“嗯。”白雪點了一下頭說。
安妮看著她卻長長的歎了口氣:“你要真為她著想,最好是別去,你們真要這樣找來找去的,到最後累肯定誰也找不著誰。”
白雪慘然一笑:“你不知道山上發生了什麼事,當然這樣說了,但我必須要去找他。”說完,也不等安妮回答,拿著手電,大步朝山上走去。
“等一下。”安妮看到她這麼強,真怕她出危險,急忙追了上去:“真沒想到你還這麼關心他?拿著。”安妮說完,把一把手槍交到了她的手裏。
“安,安妮,你不要多想,我找聶傲天他們,純粹是同事關係。”白雪急忙解釋道。
安妮一笑:“同樣是女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要不想讓他擔心,去的時候,多帶幾個人。”說完,安妮歎了口氣,向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難道你就不關心他嗎?”
安妮剛走兩步,身後傳來白雪的聲音。
“關心,所以我必須在他回來之前,把驗屍報告拿出來。”安妮頭也沒回的說道,說完之後,徑直走到了自己車裏。
她這車隊裏專門給她這驗屍科配的,比中巴車還要大,上麵設備齊全,她上車之後,就開始了她的工作,上麵付春生當她的下手。
白雪歎了口氣,領著那兩個警察又上山了,這兩人,一個叫王長慶,一個叫張世平,兩人叫苦不迭,還沒見過,這麼辦案不要命的呢?他們來到山下還吃了點東西,喝了瓶水;白雪到了山下就沒停,好不容易忙完了,連口水都沒喝,領著他們又上山了。
這時,山上已經起一層薄薄的霧氣,但這卻沒能阻礙她們的步伐,一路之上,白雪給聶傲天和淩菲打了數次電話,都暫時無法接通。
當她們走到墓地時,不知什麼原因,這裏的霧很濃,一座座墓都籠罩在濃霧當中,顯得異常的詭異。
白雪不禁停住了腳步,這裏的霧怎麼這麼濃呢?她也看到過許小文死時的照片,也看到過那張鬼影掐許小文脖子的照片,想到這些,她心中不免有點緊張。
在這之前,她根本不相信鬼神,她和聶傲天也搭檔了好幾次,每次破案都是人幹的;但這次不同,因為她親眼看到了那張帶有鬼影的照片。
如果是沒有鬼,許小文是怎麼死的呢?為什麼死的那麼巧,一頭撞死在鬼影那人的墓碑上,難道世上的事,會這麼巧?。
這事,她隻想了一下,這猛然間醒悟過來了,我想這些幹什麼?現在是救聶傲天和淩菲要緊。
王長慶和張世平來以這裏,腿肚子都有點轉筋,要不是白雪在這,他們倆早下山了,這那是破案,這是玩命啊,而且還是跟鬼玩命。
這件案子郭隊長(郭浩,邙山區派出所隊長)早說了,公墓裏有鬼,要不然,為什麼接二連三的發生命案,算上剛剛那起,這就四起命案了。
而且每起案子,死都死的都那麼詭異,凶案現場沒發現一點有價值的線索,而且全都是深夜殺人。
“你們兩個磨蹭什麼?還不快走。”白雪向前走了幾步,看到他們兩個沒跟上來,著急的說。
“來了,來了。”兩人回答著,急忙追了上去。
因為他們知道,白雪是重案組的,如果不好好配合她破案,他向所長告一狀,自己這身皮就得扒了。
早知道還得跟她上山來,就跟著娃娃臉的女孩去醫院了,也比在這擔驚受怕的強;雖然兩人滿腹怨言,但還得照樣跟著。
這時,他們已經進了墓地中間,因為要想繞近路,找聶傲天和淩菲,必須得經過墓地;本來她們三人是一直朝前走的,可不管怎麼走,就是走不到頭,如果安時間算的話,他們應該早走出墓地才對的。
“嘎嘎嘎----。”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夜貓子的叫聲。
後麵那兩個警察嚇了一跳,白雪心中也是一驚,但卻不怎麼害怕,她回頭看了那兩個警察一眼:“有什麼害怕的?”。
這時一個警察急忙走了過來:“白警官,你不知道,老人們長說,不怕夜貓子哭,就怕夜貓子笑,這夜貓子一笑,一準會出事?”。
“迷信。”白雪冷冷的說:“我可告訴你們,你們可是警察,少給我說那些迷信的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