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傲天還沒回到賓館淩菲就追上來了,聶傲天看到淩菲追上來,歎了口氣:“你先睡吧,這點報告,我自己看就行了。”
“你自己看那都看到什麼時候了?”淩菲看了他一眼說:“還是我和你一起看吧。”
兩人說著話,就向樓上走去,剛走到二樓,就聽有人叫:“服務員,服務員----。”
“哎!,叫你呢?什麼不回答?”聶傲天正走著的時候,有人快步走過來拉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
聶傲天回頭一看,原來是女的,穿著寬鬆的睡衣,人長得不錯,但和淩菲比就差點了,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我把嗓子都喊啞了,你沒聽見嗎?”。
淩菲一聽就很生氣,剛要說話,聶傲天急忙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不是真領客人上樓嗎?請問,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我浴室的淋浴頭頭壞了,找人幫我修一下。”那女的沒好氣的說:“快點啊,我正急著用呢。”說著,回自己房間了。
“行行,沒問題。”聶傲天急忙回答,然後衝淩菲使了個眼色:“淩小姐,您自己先上去,等會有什麼事再叫我,這是您的文件夾。”說著把文件夾遞到了淩菲手中。
淩菲雖然生氣,但也知道,聶傲天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這麼做的,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淩菲上樓之後,聶傲天去一樓吧台找老板要了維修工具,來給那女的修淋浴頭;當然,聶傲天不會說是幫別人修的,說是自己屋裏那個壞了,自己修一下。
走到那女的門前一看,2004房,住這門牌號可不吉利,敲門之後,有人過來開門,剛一開門,就聞到很大的煙味兒,這他媽誰在屋裏抽煙呢?跟著火了似的。
這麼大的煙味兒,為什麼不把窗戶打開呢,但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好多嘴。
“小莉,什麼人啊?”裏麵一個男的警惕的問。
“我叫的服務員,讓他維修淋浴頭的。”那女的不耐煩的回答:“什麼都管,又不讓開門,也不讓開窗戶都快把人憋死了。”
“你他媽事就是多,一天不洗澡能死啊。”那男的沒好氣的說:“讓他快點修,修完快點滾,耽誤老子談事。”
“真他媽管的多,惹急了,老娘把你做的事都給你抖出來。”那女的氣不過,小聲嘟囔道。
聶傲天沒有多說話,提著工具走進洗手間,那女的了跟了進來,聶傲天笑了笑壓低了聲音:“小姐您不用在這看著,我一定給您修好,這裏的味兒不好聞。”
其實,聶傲天是想修的久一點,想聽聽外麵那男的都談些什麼?。
“外麵的味更不好聞,我早聞夠了。”那女的沒好氣的說:“趕快修吧。”說著話,拿出一盒女士香煙來,看了聶傲天一眼:“帥哥,抽不抽煙。”說著遞給聶傲天一支。
聶傲天接過來一看,中華,好像在外麵沒見過這種女士香煙。
不過,他放耳朵上了,沒有點燃,那女的卻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幾個煙圈,閉著眼享受著。
“姐姐您貴姓?”聶傲天輕聲的問。
“喲,帥哥嘴夠甜的,剛剛還小姐呢?現在成姐姐了。”那女的淡淡的一笑:“我姓王,叫王莉,你呢?”。
“我叫聶小天。”聶傲天一邊回答。
這時,就聽外麵有人說話:“大哥,他們要是再不給錢,咱們就別做的,還他媽警察呢?說話一點都不算數。”
“你閉嘴?”一個粗嗓門的說:“二炮,我可告訴你,這件事要是走漏的風聲,你我都得吃槍子,你放心,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大山,二炮,你們能不能小點聲。”王莉沒好氣的說。
其實,她並不是怕聶傲天聽見,而是他們兩人的爭吵,打擾了她和聶傲天的談話,要說聶傲天長得確實夠帥的,王莉才這麼原意和他說話。
就在這時,門一開,衛生間門口站著一個壯漢,個頭起碼有一米八高,長得五大三粗的,抬頭看了聶傲天一眼:“小子修好了沒有?”。
“哦,快了,這淋浴頭堵住了,我得好好給你清洗清洗。”
“媽的,快點。”說著瞪了王莉一眼:“都是你這個騷貨找事,沒事,天天洗什麼澡。”說著,又向時麵走去。
這家夥可能叫大山,因為嗓門有點粗;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叫二炮了;剛剛聽他們對話來著。
王莉不管怎麼說,也要是臉麵的,當著外人的麵這麼罵她,她臉上有點掛不住,臉上一紅一白的,猛的把衛生間的門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