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響動,急忙走了出去,看到所有的人都向二樓跑,聶傲天和淩菲也跟了下去,到下麵一看,兩人都驚呆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就見淩楓把大山拉到走廊上正用力揍呢。
但大山,並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淩楓的嘴角已經流有血跡,但明顯現在淩楓是占上風的。
“給我上開。”正在這時,忽然一個壯小夥子,提著一個凳子走了過來,直撲淩楓。
聶傲天一看,媽的還來幫忙的了,淩菲就想幫忙,畢竟他們是親兄妹,他們倆再怎麼吵,那是他們倆的事,真要是外人欺負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會幫忙的。
聶傲天拉了她一下,就在那壯小夥子從聶傲天身邊跑著經過的時候,就覺著別什麼絆了下,一下沒站穩,向前倒了下去,說來也巧,下巴正好碰到凳子上,把牙都碰掉了,好半天沒爬起來。
淩菲感激的,握住他的手,小聲說:“你越來越像我們淩家的人了?”。
“咳,你說反了啊。”聶傲天小聲回答:“你是我們聶家的人還差不多。”
淩菲小紅一紅,沒再說話,心卻碰碰直跳;就在這時,那壯小夥子爬了起來,朝地上吐了口血水,還加著兩顆門牙。
“媽的,剛剛是誰絆了,有種的站出來。”張小子捂著嘴,氣喘籲籲的說。
“我!”聶傲天往前邁了一步,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你,你他媽一個服務員敢絆老子。”說著,那家夥舉起登子朝聶傲天砸來。
“不許動,不許動----。”正在這時,一隊特警飛快的跑了上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打架的人,嚇得所有的人都不敢說了,看熱鬧的也紛紛離開。
當然,特警認識聶傲天,是不會把槍對著他的,與此同時,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走了上來,在這裏,能穿一身白的還能是誰,當然是白雪了,當她看到聶傲天時,徑直走了過來,小聲問:“你,你沒事吧?”。
“沒事,倒是這兩個小子,你要想辦法,把他們抓起來。”聶傲天壓低了聲音說。
白雪點了點頭,衝特警一使眼色:“全給我抓起來,帶出去。”
這一聲令下,特警很快就把大山,和那壯小夥子抓起來了,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壯小夥子就是二炮;而淩楓也不知跑那去了,反正特警沒抓住他。
他們被抓走後,聶傲天和淩菲急忙進了2004房間,他們是想找王莉,可到屋裏一找,那還有那女人的影子。
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跑了,還是被人殺害了,他把衛生間,房下,什麼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找到王莉。
他急忙走下樓,讓老板調賓館的監控,賓館老板早已經知道他們是警察了,不敢得罪,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把監控一調,這才看到,原來王莉是趁特警來的時候,換了衣服,順著人群跑了;把聶傲天給氣得,本來是想救你,你跑什麼?。
不過,這條線索不能斷,她剛剛跑,肯定跑不遠,一定要想辦法抓住她,萬一被大山的同夥發現了,王莉很難活命。
他馬上通知下去,讓白雪的特警找人,這時的天已經快亮了,不到一個小時,人就被找到了,聶傲天得到通知之後,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但他知道,必須對王莉進行突擊審訊,要不然,等她有了思想準備,就不好審訊了;想到這裏,聶傲天和淩菲就下樓了,在一樓,走廊最裏麵的一間房裏,聶傲天見到了王莉。
當王莉看到聶傲天時,就是一楞,急忙對後麵的特警說:“不管他的事,不管他的事,我不認識他。”
但特警那管說什麼,把門就關住了,王莉放聲痛哭,哭得很傷心,感覺好像是自己連累了聶傲天一樣。
聶傲天看到這種場景,先是一楞,後來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她也把自己當成被抓進來的人了,這樣正好,自己好套套他的話。
“王莉姐別哭了,我沒事,他個肯定是抓錯人了,等他們審問清楚,就會放我走的。”聶傲天滿不在乎的說。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讓你去維修淋浴頭,他們也不會抓你。”王莉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
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對了,我交給你的那張紙呢?你交給警察了沒有?”。
“交給了,可警察說上麵什麼也沒有,就仍垃圾筒裏了。”聶傲天苦笑了一下說:“要不是那張紙,我還進不來呢,我讓他們一看,他們說我和你們是同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