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問他們。”李麗花說完來到了潘紅薇前麵。
“走,換一家。我們要看見鮮活的鮑魚和海膽,才肯吃。”潘紅薇笑著說。
“海鮮,海鮮,重在一個鮮字!還有,真正的野生海鮮很多是有季節性的。現在,有很多事人工養殖的海鮮。”潘紅薇見大家不說話,又解釋說。
“對於海鮮,我是文盲。”王小慶笑著說。
“我也是。”潘大林也笑了。
“今天我請你們吃了海鮮,你們就不是文盲了。今天我們多點些海鮮吃,每樣來一點。”潘紅薇笑著說。
“你們盡管點。放心,大小姐有錢,我們怎麼吃也吃不窮她的。”張天雄笑著說。
“我知道你有錢,你是不是想請客了?今天中午你想請也輪不到你。”潘紅薇笑著說。
“我可不敢跟你爭。我怕你又踹我。”張天雄看了看潘紅薇,臉上滿是笑。
“張天雄,你每次向你爸爸要錢的時候,都是怎麼開口的?”潘紅薇笑著問。
“我怎麼開口?不用開口呀!過年的時候,壓歲錢都是我的,我存在卡裏。你也知道的,人家有事求我爸爸,說是壓歲錢,卻是成千上萬的。甚至有的人直接給卡,告訴密碼就可以了。”張天雄笑了笑,“我們三七飛虎隊反正不是外人。這個不能跟別人說的。”
“說不說有什麼關係?這個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誰當官的不拿錢?原來說是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現在怎麼說?當官不撈錢,請我都不來!你說,當官的如果真跟普通公務員一樣拿著那點死工資,誰肯買官當?”潘誌軍笑著說。
“道理是這樣,但是不能具體說每人呀!其實,說起腐敗人人恨,但是,一旦自己有機會腐敗了,誰又不腐敗呢?是不是?”張天雄發表了高論。
“這話還真是!比如我們平時說誰經常進店子,生活有些腐化,學生不該這樣。但是,輪到我們了,我們不是很高興讓潘紅薇請客麼?還想著多吃,吃好的。”魏大林笑著說。
“三哥,你到時很坦蕩呀!我也這樣認為,其實,學生腐化不腐化,不能看他們怎麼穿,怎麼吃,而是看他們是不是量力而行。家庭條件不許可,一味攀比,即使不是穿著很出色,吃得很貴,也是思想的腐化。反之,人家條件許可,適當消費,有什麼不可?現在不是還鼓勵消費,促進經濟發展麼?”潘紅薇也談了自己的觀點。
“你們要寫關於消費跟腐化的論文呀?別討論這個了,今天我們高興,就痛快地吃吧!”潘誌軍笑著說。
“沒錯。開心就好!你們看。這家飯店的牌子好亮,走,裏麵的海鮮肯定齊全。”潘紅薇看著一塊“醉海鮮”的牌子,還有很高大的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進了大門,繞過屏風,裏麵有一個大廳。大廳兩邊是兩排玻璃缸,裏麵有著各種海鮮。當然,鮑魚和海膽也在其中。
服務員很快跟了過來。
“大家點菜吧!出了海膽和鮑魚,每人再點一個!”潘紅薇笑著說。
大家點好菜後,進了一間包廂。服務員倒茶,大家說笑著喝茶聊天。
一會兒,上菜了。吃海鮮的時候,魏大林和王小慶都是先看著有人怎麼吃了,他們兩人才吃,他們怕鬧出笑話。
大家都很有興致,彼此還陪酒了。
李麗花最斯文,她說自己不喝酒,隻是喝那麼一丁點兒,表示意思。
“李麗花,你說你不喝酒,但是,我們誰也沒有見你醉過!你總得醉一次給我們看看,我們才放心呀!”潘紅薇笑著說。
“醉了很難受的。我醉過幾次了,我是真的不喝酒。要不,我怎麼也得賠你二哥和三哥喝酒吧!”李麗花笑看著魏大林說。
“你陪我的二哥和三哥喝酒。我們不要你陪了。其實你喝點酒,臉蛋紅紅的,更好看。”潘紅薇笑著說。
“李麗花,你陪魏大林和王小慶是應該的!醉了也得陪!”歐陽萍笑著,臉上已經有了紅暈。
“對。你醉了也該陪酒的!”張天雄也說。
“實在不喝,別為難她,我們喝酒。”魏大林笑著說。
“好,我陪酒。他們兩人一起來,我一起陪了,好不?”李麗花端起了酒杯。
“不行。陪酒要一個一個地陪。不就是隻有兩個人麼?我們又不跟你喝。”潘紅薇看著李麗華。
“好吧!我喝醉了你們別笑話我。”李麗華端起酒杯,“我先陪王小慶,你是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