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聽到這裏,柳眉倒豎,“二哥,他們把那五分錢偷偷留下來,然後跟四伯公是我們花了。 WwWCOM”
“什麼?”何玄青單純,隻猜得到他們想分錢,但是沒想到他們是打算推在他和何亭亭身上,然後偷偷把錢分了。
何亭亭惱怒地道,“二哥,回去了我一定大聲跟四伯公清楚,絕對不能讓他們我們。”
“!”何玄青幹脆地點點頭,竟然想誣陷他們,沒門!
那邊何秀芳和何秀梅又勸了何玄軍幾句,何玄軍就點頭了。
何亭亭打定了主意回去一定要清楚的,所以不怕他們什麼陰謀詭計,一錯眼看到剛才那個白襯衫男孩子出現了,便衝何秀梅幾個叫道,“秀芳姐,秀梅姐——”
何秀芳和何秀梅聽到何亭亭的聲音嚇了一跳,以為她知道她們使壞了,忙看過來。
這一看,就看到何亭亭向一個方向使眼色,便又看了過去,見張向京出來了,再顧不得商量什麼,一起衝了過來。
“張向京,你、你……這是我堂哥,這是我堂妹,從南邊兒來的。”何秀芳衝過來了,不知道什麼,便指指旁邊站著的何亭亭和何玄青。
何亭亭聽得又想翻白眼,但見張向京看過來了,隻得衝他笑笑。
張向京見姑娘牛奶一般的皮膚,唇紅齒白,長得特好看,笑起來向太陽一樣,耳朵當下就紅了,忙也衝何亭亭笑笑,然後忙轉移視線尷尬地看向何玄青,“你好,我、我和她們都是同學,我叫張向京。”
“我叫何玄青,是她們的堂哥,從南方粵省鵬城來的。”何玄青見張向京跟自己打招呼,便也介紹自己,同時指指何亭亭,“這是我妹妹何亭亭。”
何亭亭見何玄青正式介紹她了,便又衝張向京一笑,“向京哥哥,你好。”
聽著姑娘甜甜的嗓音叫自己哥哥,和京片子截然不同的味道,張向京這會兒連白淨的臉也紅了,“亭亭你好……我買了油餅和汽水,你要吃嗎?”
何亭亭連忙搖搖頭,“我不吃,謝謝你。”
何秀芳見張向京竟然要請何亭亭吃油餅和汽水,頓時嫉妒了,忙道,“向京哥哥,你買了油餅和汽水嗎?這裏的油餅可香了,還得拿糧票買呢,我家不給糧票,我都還沒吃過。”
張向京看向她,一點都沒聽懂她的潛台詞,詫異地問,“你怎麼也叫我向京哥哥?你不是比我大四個月嗎?”
何秀芳清秀漂亮的臉蛋頓時火紅一片,一句話也不出來了。
旁邊也想跟著叫向京哥哥的何秀梅咽回了將出口的話,慶幸自己慢了一拍。
何亭亭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很快又捂住嘴,低著頭讓何玄青遮住自己。
何玄青嘴角翹了起來,他也想笑出聲來,但是瞄見何秀芳紅成一片的臉蛋,便厚道地止住了笑。
“你們是從南方鵬城來的啊?我知道那個地兒……”張向京沒現自己傷害了一個姑娘的心,跟何玄青攀談起來。
何秀芳臉皮也厚,聽到這裏,紅著臉走了過來,“張向京,你跟我來,我告訴你我堂哥和堂妹家的事兒。”
“我跟他們就是……”張向京半點也不想走。
可是何秀芳已經走到一邊了,還不住地向他招手,示意他趕緊來,張向京無奈,隻得走了過去。
何秀梅見了,便也跟著過去。
何亭亭站在原地玩手指,她覺得這兩個堂姐肯定又要她和二哥的壞話了。
果然,那邊響起何秀芳壓低的聲音,“他們是南方那地兒來的,是土鱉,連冰棍兒也沒吃過……你不要跟他們玩兒,他們沒錢,看見你有錢,就會想辦法吃你的。”
“是啊,剛才他們吃的冰棍兒,還是我們幫他們買的,他們一分錢也沒有。”何秀梅也跟著道。
張向京看向兩人,眉頭皺了起來,“他們是你的親人,你們為什麼這樣他們?你們跟長舌婦一樣,真叫人討厭……還有,我有錢,我樂意請他們吃東西,你們管不著。”
他見過這樣在背後人家的長舌婦,所以很不喜歡這樣的人。何秀芳和何秀梅平時在班上也喜歡這樣,所以他先前看到她們也不大想搭理。
再了,何亭亭長得那麼好看,比電視上的仙女還要好看,笑起來像他爺爺種的牡丹花兒在怒放一樣,怎麼會是貪心的人呢?
何秀芳和何秀梅被一個男孩子這樣直白地討厭,臉一下紅了,眼圈也紅了,何秀芳聲音哽咽,“他們、他們就是不好,就是土鱉嘛,一分錢也沒有,又不是我們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