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一聽,眼睛突然亮了,點點頭讓開。WwWCOM
已經進去了的王雅梅和李真真覺得不好,但是當著大人的麵不好,便抿著嘴沒話,心裏都覺得這次不能試穿何亭亭的裙子了。
何亭亭沒有八麵玲瓏的本領,不知道自己的夥伴的心思,等何奶奶和二奶奶進來之後,關上門,就高興地去找裙子和自己的頭花及頭繩了。
何奶奶看著抿唇肅立的李真真和王雅梅,笑嗬嗬地道,“聽阿學帶了相機回來,今真真和雅梅一起跟著打扮打扮,到外頭拍照去。”
李真真和王雅梅聽了這話,眼睛陡然亮了,滿滿的都是期待,雖然還會不好意思,但“打扮漂亮去拍照”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戰勝了心裏的不好意思。
何亭亭很快把自己的頭花和頭繩拿了來,這些東西足有大半個紙盒,在這個時代看起來,是十分壯觀的了。
林玲玲雖然整女兒臭美,但是見著了可以打扮的花樣,還是盡可能地買回來的。何學出門會帶,何奶奶更加會帶,所以何亭亭的這些玩意並不少。
“好多花呢。”李真真和王雅梅兩雙眼睛放光,都羨慕地道。
“來,挑好裙子去換好,出來準備梳頭。”何奶奶笑眯眯地道,伸手拿起一朵頭花,仿佛回到了年少梳頭時。
二奶奶的手藝確實很好,很快就把何亭亭三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何奶奶盯著三個姑娘直點頭,“好,就這樣,這樣好看。”雖然李真真和王雅梅有些黑,但是打扮起來,還是很清秀可人的。
“都好看。”二奶奶慈祥地看著三個女孩子,不住地點頭。
何亭亭、李真真和王雅梅高興壞了,不住地照鏡子,看鏡子裏變得漂亮了的自己。
“走,我們拍照去。”何奶奶著,率先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客廳裏,林玲玲還在收拾東西,何玄白坐在何學身邊,跟著聽大家討論當下的形勢,何玄青拿著書在看,何玄連不見蹤影。
何奶奶讓何玄青拿相機去拍照,自己先帶著三個姑娘出了門。
村頭有一片蟛蜞菊,蔓草翠綠,如同濃綠的毯子,上麵遍布著星星點點的黃色花,活脫脫的一片花牆。
何亭亭三個姑娘在這裏拍了合照,又分別拍了一張,接著又和何奶奶二奶奶等合照。
正拍得起勁,何玄連帶著夥伴沈雲飛來了,也加入進來。
不遠處林蓉聽到何亭亭的笑聲,便和謝臨風一起走了過來,本想道歉的,沒想到人多,便在遠處站著,沒有走近去。
何奶奶卻已經看到人了,便招手,“來,臨風也來一起拍照。”
“謝謝何奶奶,我不拍了。”謝臨風此時已經看不出異樣了,臉上帶著笑容,仿佛之前生氣的不是他。
何奶奶不聽他的,仍舊招手,“別推辭,快過來。”
謝臨風有些為難,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何亭亭,見姑娘沒看他,也沒什麼,心中就有些失望,便咬著唇,倔強地搖搖頭。
“林蓉,你帶他過來。男孩子嘛,跳脫些,別這麼磨磨蹭蹭的。”何奶奶對林蓉話。
林蓉看看笑笑熱熱鬧鬧的孩子,再看看自己身邊孤零零的謝臨風,心中一酸,便推著謝臨風的肩膀過去,“去吧,和大家好好玩玩。”
丈夫另外找了女人,她應該不會再去香江了,而故鄉,已經沒人了,更不可能回去。所以,她和謝臨風最大可能就是留在沈家村。
要留在這裏,謝臨風就得融入孩子之中。
他們這大半年來走了很多村落,現南方的村子都是一個宗族一個宗族地存在的,這些宗族內部雖然多爭鬥,但是對外的時候十分團結,基本不會讓外地人留下來。
沈家村是難得的有四五戶外來人口的南方村落,是最適合他們留下來的地方,所以他們要想辦法融入這裏,並留下來。
謝臨風被母親推著,緩緩舉步走向何亭亭一行人,那裏有歡笑和快樂,像是懸掛在空中的太陽一樣,總讓人覺得溫暖和燦爛。
可是最燦爛那個姑娘不理他了,因為他凶了她的好朋友。
謝臨風抿著唇,慢慢走了過去,在這麼多人麵前,他決定絕不道歉。
可是當他走近,看到那個姑娘笑出兩粒梨渦,一臉的陽光燦爛,看看地看東看西,就是不看他,不由得有些想笑,下定決心不會出來的道歉脫口而出,“亭亭,剛才對不起,我不該凶李真真的。李真真,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