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啊……”劉君酌朗笑一聲,看向那個火車司機,帶著些吩咐意味,“老李,他是我的對手之一,你看著點他,到安全地方才放下來,別讓他出事了。WwW COM”
剛才他看到謝臨風回過頭來的眼神了,跟他看過的狼眼睛有點像,應該是個不錯的對手。
所以,他希望他活著。
何玄連聽得額頭上青筋直跳,覺得這子囂張得沒邊了,但是這句話畢竟是為謝臨風好的,便忍著沒有反駁,卻打算以後有機會隨便找個理由揍這子一頓,讓這子知道太拽是不行滴!
何學此時也忍不住看向劉君酌了,這男孩的確是囂張,但是囂張起來倒也有份俠義心腸。
謝臨風又看了劉君酌一眼,沒話,攀爬著上了貨車貨櫃裏。
他進了老李搬開的一個大箱子,蹲坐了下來。
這個大箱子上麵是貨物,下麵是一個可活動的空間,有出氣孔,人待著並不會太難受。
“從這裏過去加上海關檢查,二十多分鍾就到了,不過我會開遠點,大概四十分鍾左右放你出來。你忍一忍。”貨車司機老李對謝臨風道。
謝臨風在裏麵回道,“謝謝,我知道了。”
他經曆得多,對要待在箱子裏並不覺得為難。
何玄連敲了敲大箱子,焦急地問道,“怎麼樣?難受嗎?”
“不算難受,就跟我們捉迷藏躲起來一樣。”謝臨風回答。
何玄連馬上放心了,“那你記得好好的,我們等著你回來一起玩呢……”
“好。”謝臨風揚聲應道。
司機老李拍了拍那大箱子,“到了我會叫你的,其他時候誰叫你都不要出聲。”
“我記住了。”謝臨風又回答。
劉君酌催促道,“好了,快去吧,囉裏囉嗦做什麼,這兒熱死了……”
何玄連聽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給了個威脅的眼神,言下之意是等會兒找你算賬。
劉君酌見了這眼神不僅不害怕,反而還笑了,滿滿的躍躍欲試,挑眉間表示,我等著。
貨車很快開走了,何學看向劉從言,“走,去吃個飯。”
劉從言幫忙了,他是怎麼也要請他吃飯酬謝的。
劉君酌嫌熱,本想拒絕的,但是想到去吃飯能找機會揍何玄連一頓,便沒有什麼阻止的話。
“我可要吃好吃的……”劉從言朗聲著,跟上何學。
劉君酌故意落在後麵,何玄連也是故意放慢了腳步,兩人一邊走一邊撞手撞肩膀踢腳,進行打架前的熱身。
何玄連在和劉君酌走在一塊時現,劉君酌竟然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當下對揍他一頓的信心更足了。
可是推搡了一會兒,何玄連才現,劉君酌這子雖然矮自己一些,但是特麼應該是練過的,力道不輕,打起來拳腳是有路數的。
不過他倒沒怕,反而更興奮了,打算將人揍一頓之後收服做弟,再威脅人把練過的功夫交出來。
劉君酌和何玄連打鬧了之後,大致掂量清了何玄連的斤兩,對接下來充滿了期待,他決定了,要揍得這子哭爹喊娘地求饒。
“快點跟上來。”何學自然知道兩子在後頭的動作,不過沒打算多管,見掉隊掉得遠了,才回頭催一聲。
何玄連和劉君酌聽了,便同時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眼神,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這特麼太熱了,太陽沒曬到的地方也熱,跟蒸籠蒸包子似的……”劉君酌走到劉從言身邊,想要沒話找話,馬上從感受最深刻的氣起。
對此劉從言深有同感,便點點頭,“這裏差不多是國內最南端了,熱得太可怕了。前些下雨,還以為會涼快一些,沒想到地上是濕的,可熱氣蒸騰,溫度一點也沒降。”
他到這裏,忍不住問何學,“老何,你搬來這裏多久才習慣?”
“我時就在這裏長大,一直習慣。”何學道,“你們才從京城來這裏不久,肯定不習慣的。不過這一口粵語得倒是標準,學了多久?”
“我學了大半年這才學會的,我這侄子倒是厲害,來了還沒到一個月就學會了。原本是打算讓他在這裏讀書的,可是看這氣候估計夠嗆。”
“學粵語而已,簡單。”劉君酌得輕鬆,一副這不算什麼的模樣。
何玄連見這子拽得很,終於忍不住了,馬上嘲笑,“細皮嫩肉的娘兒們,竟然被高溫嚇得跑回家……”
“滾你,誰我要回去啦?台風暴雨高溫算什麼?老子來了就來了,絕不退縮。”劉君酌連忙道,又埋怨劉從言,“叔你別亂話破壞我形象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