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照沒多久,最後一點陽光都落到了山的另一邊,何玄連濕漉漉地從遠處跑過來,招呼何亭亭回去,還禮貌地對劉從言道,
“本應該請劉叔叔和劉君酌到家裏坐的,但是這是外婆家裏,不敢麻煩,所以下次讓爸爸請劉叔叔和劉君酌到我們家去做客。 Ww W COM”
一聽到去何家做客,劉君酌忙點頭,“好,一言為定。”
劉從言瞪了侄子一眼,和何玄連的禮貌比起來,自己侄子這也太不客氣了。
何亭亭也笑著看向劉從言和劉君酌,“請劉叔叔和君酌哥不要介意,下次在我們家,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你們太客氣了,老何太會教孩子啦。”劉從言感慨地道。
四人又寒暄兩句,就揮手道別了。
劉君酌看這何亭亭和何玄連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事,忙揚聲叫道,“亭亭,你明早上想練籃球嗎?我在那個球場那裏等你啊——”
“好啊,七點鍾在籃球架下麵見麵啊……”何亭亭忙揮著手回頭喊道。
劉君酌大聲回道,“好!”叫完了,握了握拳頭,一臉都是笑。
劉從言看到侄子這樣子,搖搖頭沒什麼,又站了一會兒,見何亭亭和何玄連並他們那些表哥表姐走遠了,這才招呼劉君酌緩緩往那個方向行去。
原本是可以一起走的,但是何亭亭有幾個濕漉漉的表姐,見了他和劉君酌這兩個外男隻怕會不自在,所以他才故意拉著劉君酌落在後麵。
次日早上七點,太陽升起來了,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著礁石,出莎啦啦莎啦啦的海浪聲。
何亭亭踏著晨光,在海浪聲中穿破著初夏的霧氣慢悠悠地跑向籃球場,準備跟劉君酌學習投籃。
她原本想叫上何玄連的,可是何玄連好眠正酣,怎麼也不願意起來,便隻好自己來了。
劉君酌並不習慣南方的氣,即使在涼爽的早上,吹著海風,還是能感覺到黏黏的,完全沒有北方的幹爽清涼。
不過今他覺得一切都叫人心曠神怡,初升的太陽照得海麵一片金黃,海浪拍打著礁石的聲音如同樂章,霧氣裏有種甜甜的味道。
當聽到腳步聲由遠而近,他充滿了期待,連忙看過去,甚至忍不住還提著早餐衝向來處那個路口。
高興得,比時候得到一把極其仿真的玩具槍還要激動許多!
腳步聲漸近,何亭亭終於出現帶著滿身的陽光出現在眼前了。
“亭亭,你來了。”劉君酌拎著包子肉粥迎了上來,“我和我叔去吃早餐,這是專門給你帶的。”
何亭亭已經吃過了,見狀就有些為難,“可是我吃過了,再也吃不下了。不如你吃,我陪著你吃一點點?”
“那好。”劉君酌一聽何亭亭吃過了,就有些失望,到後來聽到她要陪著自己吃一點,馬上重新高興起來,招呼何亭亭到樹蔭下坐下來吃。
氣熱,吃著吃著兩人就出了一身的汗,等到吃完了,何亭亭還好,劉君酌衣服都濕了。
“剛吃完運動不好,我們去海裏走走,消化了再回來打籃球。”何亭亭提議。
劉君酌自然是欣然同意的。
兩人在海邊追著海浪玩了好一會兒,才一起回到籃球場上開始打籃球。
劉君酌先開始教何亭亭運球。
這是打籃球的基礎,練好了對投籃和跑步中運球有很大的好處。
何亭亭跟劉君酌打了兩個多星期的籃球,何學就來了,要接她和何玄連回家。看到劉君酌和劉從言叔侄,何學並沒有太過吃驚,寒暄幾句,便邀請兩人到何家去做客。
劉從言還沒開口,劉君酌就一邊使眼色一邊道,“何叔,我和我叔開了車來,不如我們開車送亭亭和何玄連回去,順便上你們家做客吧。”
“你們家有車?”何玄連雙眼放光,激動地問道。
劉君酌點點頭,並不見任何炫耀之色,回道,“嗯,我們開了來的。何叔的自行車不好載人,你和亭亭坐我們的車吧。”完放在背後的手偷偷伸過去扯劉從言的衫尾,示意他趕緊同意。
劉從言隻得笑著道,“老何,君酌得有道理,我載你們回去,順便到你家做客,怎麼樣?”
“那就麻煩你了,我跟我嶽父母告辭之後,在路口等你們……”何學笑道。他也打算買輛車了,不過想等明年再買。
何亭亭、何玄連和何學跟外婆一家告別之後,就走向路口,和劉君酌劉從言叔侄倆彙合。
“老何,我找了繩子來,準備把你的車綁在車頂,我們一起坐車回去。”劉從言見了何學,揚了揚手中的繩子,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