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習慣了被注視,現在被這麼多人盯著,雖然沒有臉紅,但是也有些羞澀,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有些躲閃,看得男生女生更加不出話來了。 Ww W COM
她介紹完自己,就輪到劉君酌。
劉君酌上去介紹得很簡單,隻了姓名、年齡和興趣愛好,就下來了。
他回到座位上,湊過去和何亭亭竊竊私語。
李漢全從看到何亭亭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見這一對長得好、衣著也好的少男少女竟然坐在一塊喁喁細語,頓時不淡定了。
年紀這麼就坐在一塊,該不會是偷偷搞對象吧?這可不行,絕對要分開!
不過作為一個老師,他還是忍著,直到所有人都自我介紹完畢,這才道,“我們班男女不同座,何亭亭同學和劉君酌同學下課後找人換好座位,不要再坐在一起啊。”
何亭亭聽到老師點自己的名,有點不好意思,便抬頭看向李漢全,一臉的不解。
劉君酌不廢話,直接舉手,“報告老師——”
“——”李漢全帶的學生不少,但是難得看到這麼不怯場、膽大的學生,頓時對劉君酌就高看了好幾分。
劉君酌站起來,聲音洪亮語氣鏗鏘,“李老師,我認為男同學和女同學坐在一起,才能盡量減少上課偷偷話的情況。所以,我建議班上男女混坐,保持良好的課堂紀律!”
這、這、這……
李漢全好一會兒都不出話來,他當時不知道這叫無語,他隻是覺得此刻千言萬語都梗在胸口不出來了。
你和何亭亭就是男女混坐,可剛剛還在竊竊私語,完全看不出能減少課堂話的趨勢,現在竟然還敢男女混坐可以避免男女同學上課話,這不是開玩笑嘛?得難聽一點,完全就是賊喊捉賊啊!
何亭亭意識到了,雙頰染了紅暈,一本正經地低頭盯著課桌,不動聲色地將椅子往另一邊移了移,和劉君酌離得遠了點,這才暗地裏伸手過去捅劉君酌。
劉君酌敢這麼,自然不是自打嘴巴的人,他剛想話,感到何亭亭捅了自己一下,便下意識看了過去,見她頰染紅暈,愣了愣,耳根馬上紅了,差點忘了自己要的話。
何亭亭見劉君酌站著,仍舊不話,不得不又捅了捅他,還咳了咳。不過她做這一切時,還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劉君酌飄飛的心髒在何亭亭的咳嗽聲和那一捅中飄了回來,他深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這才繼續道,
“至於我和何亭亭剛才低頭話,是因為我們商量著要一起競選班幹部,為班集體服務。我們是革命的戰友,是團結的同學,具有一致的崇高理想。我們的理想就是積極參加勞動,尊敬師長,團結同學,熱心為集體服務,在班級、學校各項活動中起模範帶頭作用!”
李漢全聽到這裏不得不服,上課話竟然也能掰扯得這麼一本正經、義正辭嚴,估計整個紫竹中學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你們的理想……目標咳咳,很好,但是我認為即使分開坐,也能保持積極的思想不動搖的,是不是?”
“是!”全班男生女生同時大聲回答。
多數學生心裏想的是,我們班是尖子班,絕對不能讓這兩個在課堂上會話的坐在一起影響班集體啊!
還有一部分男女同學思想則有些不足為外人道,女生們認為,不能讓何亭亭和好看的劉君酌坐在一起。男生們則覺得,何亭亭長得好看,憑什麼要讓劉君酌跟她坐啊!
何亭亭坐直身體,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了看四周,現所有同學都是男同學和男同學坐,女同學和女同學坐的,隻有她和劉君酌混坐了,頓時想捂臉。
她覺得臉上燒,很有些不好意思,便伸手過去,扯了扯劉君酌的衣服,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了。
李漢全坐在上麵,將何亭亭的動作盡收眼底,見她一本正經地做動作,臉蛋紅紅的,像朵羞紅了臉的花兒,差點沒笑出聲來。
見何亭亭都不讚同男女混坐,劉君酌隻好道,“李老師得也對,我和何亭亭就起模範作用,帶頭尊重師長,聽師長的教誨吧!”
這子出身一定很不凡!
李漢全心裏馬上就起了這樣的念頭。
下課了,劉君酌起身找人調座位,他打定主意要坐在何亭亭身後,而何亭亭後麵是一對女同學,所以他得調好多次才能調好。
何亭亭見李老師走了,便站起身打量四周,看有沒有自己熟悉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