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我想翻雲覆雨(1 / 2)

何亭亭高興得直笑,什麼話也不出來了。Ww W COM

她重活一世,想的無非是讓一家人平平安安,以後有能力找沈紅顏和楊友東報仇,還有就是讓爸爸何學開心,讓他為自己而驕傲自豪。

上輩子她辜負了他的信任,躺了三十多年,帶給他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的失望。所以這輩子,她希望他以她為榮。

現在,爸爸一臉的自豪,應該就是以她為榮吧?

何玄連驚愕極了,“稿費怎麼會這麼多?現在一個月工資才三十來塊錢,亭亭寫一篇就是兩個月的工資了,這也太多了吧?”

“這不算多,四月份中篇《癌》稿費元,十月份短篇《藍旗》稿費16元。相比起來,我們亭亭這真的不多了。當然,亭亭不是名家,而且文筆有些稚嫩,這稿費也可以了。”何學回道。

林玲玲和何奶奶不住地點頭,何玄青之前也拿過稿費,比這個略多,但是多不了多少。她們當時激動過了,此時再看到何亭亭的稿費,就相對淡定很多。

何亭亭點點頭,笑道,“這就是書上的,知識的力量!”

何玄連和劉君酌相視一眼,都看到了自己眼中的震驚。

他們受到的觸動是最大的,這樣寫一篇表,竟然可以賺這麼多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何學似乎知道兩人在想什麼,當下笑道,“知識分子,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備受尊重的。當然,過去十年是特殊情況。你們啊,有腦子,懂得怎麼賺錢,但是千萬不能忽視了學習。”

何玄連和劉君酌同時點點頭,將這話記住了。

從國慶節開始,兩人66續續賺到錢了,一次性收入比村裏很多人一年都要高,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之態,現在看到何亭亭這樣寫一篇,賺得也不少,飄飄然的心就陡然沉澱下來了。

可以,這次何亭亭的表,不僅何亭亭自己獲益匪淺,對何玄連和劉君酌而言,也是一件能讓他們清醒過來的大好事!

何亭亭也不住地點頭表示擁護,又問何學,“爸爸,你帶了報紙和雜誌回來了嗎?我想看看。”

“帶了,出版社專門給你寄了一份。”何學著,從旁邊的公文包裏拿出一份報紙和一本雜誌。

何亭亭忙興奮地伸手接過,認真地看起來。

“亭亭到奶奶這裏來,讀給奶奶聽……”何奶奶眉眼都是笑意,怎麼止都止不住。

何亭亭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了,便道,“奶奶,我們回房裏,我單獨念給你聽。”雖然是自己的作品,但是當眾念出來,太不好意思了。

“我來念——”何玄連著,從何亭亭手中拿過雜誌,清了清嗓子,開始念了起來。

於是大家圍坐在一起,聽何玄連念何亭亭的。

何亭亭臉紅了,可是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在何玄連的讀書聲中,她低下頭,看自己手上的報紙,找到自己那篇,認真地看起來。

看完了自己的,她又仔細地看了後麵的評論:

王國維在《人間詞話》李白“太白純以氣象勝,‘西風殘照,漢家陵闕’寥寥八字,遂關千古登臨之口。”這篇短篇,可以一句,“亭亭純以深情勝”。

以兒童的視覺寫就,用童真見證殘酷,反差極大,造成的震撼也就更深刻。

作者布局極好,感情極真,讀來不覺潸然淚下,所以文筆稚嫩一些,語言上稍嫌樸實無華,仍然瑕不掩瑜。

何玄連讀完之後把雜誌給何亭亭,劉君酌就拿起何亭亭手中的報紙繼續讀。

何亭亭認真看了一遍雜誌上那篇,看完了見後麵的評論和報紙上差不多,基本上就知道自己在寫作上缺乏什麼了。

當然,這是經過何學指點之後的缺陷,實際上缺陷還要多一些,可是何亭亭並不沮喪。在她的閱讀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在她的人生閱曆更加豐富之後,她相信自己會寫得更好。

當晚吃完飯,何學把何亭亭叫進了書房。

何亭亭坐在何學跟前,認真地看向何學。

“別緊張,爸爸就是想問你,你以後打算做什麼。”何學見何亭亭一臉認真,便笑著道。

他其實並不想問這麼快的,按照他的計劃,他希望寵著女兒,讓她快快樂樂到十八歲,過完無憂無慮的童年時代和少年時代,成年之後再決定以後做什麼。

可是何亭亭不是普通的孩子,她特殊的經曆讓她身上自然而然地多了一種責任感,她總是企圖做些什麼並且希望成功,同時,她在某些方麵又比同齡人成熟……很多方麵加起來,何學覺得,讓她提前確定自己將來要做什麼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