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見劉君酌也默默無言,隻是目光閃閃又帶著委屈地看著自己,便眨眨眼,扭頭看向何學,見何學眸中精光閃爍,似乎在盤算什麼,就咽回了想問的話,決定回去之後暗地裏細問。 Ww W COM
何學見了三人這癡狂的情態,心裏盤算的是如果要賣掉蓮瓣蘭,價格該怎麼算,怎麼才能讓對蘭草價值一竅不通的己方不吃虧。
李真真和王雅梅目瞪口呆,她們前幾就看過這株蘭草了,也就是細細的花苞,開了六個,也不見如何非凡,怎麼就能讓那個日本人跪下來呢?
沈林生、謝青青和另外兩個女孩子沒見過何亭亭種的這株蓮瓣蘭,見了三人如此癡狂,像是了瘋一般,心中大感奇怪,對那蓮瓣蘭充滿了好奇,想知道到底美到了什麼程度,才能讓這三人這樣。
於是幾人或是踮起腳尖,或是繞到另一邊去,想盡辦法看花。
這裏是石山,多是石頭,石頭上生青苔,很是滑溜,謝青青爬到頂上看花,見了一株水仙模樣的花,心中正唾棄著,冷不防一滑,竟摔了下去。
她剛才是攀爬到蓮瓣蘭上方的,此刻摔下來,正好對著那株高雅脫俗的蓮瓣蘭。如果真的摔下來了,不用,那株蓮瓣蘭肯定會當場被砸斷。
“不——”吳生淒厲地叫了一聲,張開雙手撲了過去,罩在了蓮瓣蘭上方。
“唔——”不過瞬間,他又悶哼了一聲,因為摔下來的謝青青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背上。
陳先生見吳生罩住了蓮瓣蘭,鬆了口氣,連忙將謝青青拽起來,遞給下邊踮起腳看花的沈林生,語氣裏難得地帶上了怒氣,“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心?你知不知道這株蘭草有多珍貴?”
田中先生跪在地上,望著吳生,臉色刷白,不住地擦汗,連連叫道,“吳桑吳桑——”
沈林生也看到那株蘭草了,那花的,也不見如何漂亮,隻是粉白粉白的,聯想到這些人看了這樣的花,竟然差點瘋,頓時一臉的夢幻和不解。
見謝青青被放下來,便一臉夢幻地將人接過來,放在地上,怔怔地問,“那跟水仙似的,沒有荷花好看,是吧?”
謝青青剛才一摔,以為要摔死了,此時還臉色刷白,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
王雅梅在旁看著謝青青冷笑道,“那是珍貴的蓮瓣蘭,差點就被你砸斷了,你這嫉妒心可真夠強的,心腸也真是惡毒!”
何學提醒了一句,“山石很滑的,大家要心”便又看向那株蓮瓣蘭,目光中帶上了關切。
看那位吳先生情願讓自己受傷,也不願意讓蘭花被毀,看來這蓮瓣蘭比自己想象中要貴重得多。就是不知道,這蘭花有沒有被毀了。
劉君酌和何學一般的心思,當下便湊到何亭亭身邊,壓低聲音道,“如果他們叫你賣花,你先推舍不得賣,他們哀求再三,你再賣。但是讓你開價,你千萬別報價,隻讓他們開價,之後讓何叔應付。”
他們不了解行情,貿然開價肯定會吃虧。而何學畢竟是老江湖,此時絕對也知道蓮瓣蘭是珍稀品種,到時定會鬥智鬥勇,將價格拉到最高,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何亭亭點點頭,她雖然不做生意,但是看到那個人連命都不要,心心念念著護花,也知道這株蓮瓣蘭一定是珍稀品種了。
但是,蓮瓣蘭雖然昂貴,現在最該擔心的是,那位吳生有沒有傷著哪裏了,蘭花有沒有損壞,花苗有沒有被折斷。
她舉步走近蓮瓣蘭,見何學也走過來了,便停住腳步,讓何學去查看和處理。
隻聽得何學語含關心,問道,“吳先生,你沒事吧?”
吳先生被謝青青那一下砸得極傷,好一會兒動彈不得,聽何學問了,便虛弱地道,“我、我沒事……”完,示意陳生扶他起來。
在旁急得團團轉,恨不得一把將吳生掀開看蓮瓣蘭有沒有被損壞的陳生和田中先生見狀,忙一左一右,將吳生扶了起來,卻看也不看吳生,隻瞪大眼睛看向那株蓮瓣蘭。
“謝謝地,花沒壞,花苗也沒斷……”陳生吐出憋在胸中的一口氣,如釋重負地坐在了石頭上。
田中先生更是嘰嘰咕咕,激動地了許多話。
何學生得高,此時也看到了那株蓮瓣蘭,見花苗婀娜,遺世獨立,六朵花如夢如幻,清雅脫俗,並無任何損壞,便放了心,對吳生道,“吳先生,你剛才傷了,不如先跟我下去擦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