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加餐!”何亭亭興奮地道。 Ww W COM
“好,加餐。不過今外麵沒什麼買的,明再加吧。”何學笑眯眯地同意了。
他原先擔心蓮瓣蘭賣了15萬美金,45萬人民幣,何亭亭會就此誌得意滿,不想經過這些時日的觀察,是他想太多了。
何亭亭並沒有沾沾自喜,也沒有從此一股腦兒地將精力放在蘭花上,而是更看重調試香水,分配在蘭草的時間和過去一樣。
這樣的何亭亭讓何學很放心,他覺得女兒雖然是個財迷,但並不會被錢財迷了眼睛。
知子莫若父,不得不,何學還是很了解何亭亭的。
在何亭亭心目中,蘭草是因為稀少才成為稀世珍寶,進而價值連城的。之前那一株能賣15萬美金,就是因為稀少,且養得好。等到將來越來越多的人養出好花了,這蘭草的價格自然就下去了。
而香水,是麵對女人的消耗品,是用完了一瓶還會繼續用的奢侈品。隻要質量好,永遠不擔心會無人光顧。
麵對賺快錢和連綿不斷地賺錢,何亭亭果斷地選擇了後者。
所以,賣出15萬美金的蓮瓣蘭之後,何亭亭並沒有瘋了一樣侍弄蘭花,而是如同往常一般,在學習、種花、調試香水中忙碌著。
次日何家果然加餐,雞鴨魚肉蝦蟹齊全,吃得滿嘴噴香。就是幫何家打工的工人,也加了雞鴨魚肉,吃得滿心幸福。
吃完慶祝餐,何亭亭繼續調試香水,很快提交完訂單所需的香水。
林玲玲將香水送出去,回來時眉開眼笑,“大家都味道很好聞,問我還有沒有別的香水,我過兩帶各種味道的香水去給她們聞聞。”
何奶奶一臉驕傲,“我們亭亭調試出來的香水就是好。”
“是很好……不愧是我生的女兒啊……”林玲玲一臉自豪地點點頭,她的很多朋友提起何亭亭都會滿口讚譽,還誇她會生會教,讓她特別有麵子。
何學在旁看到林玲玲飄飄然的樣子,笑笑,打算回頭敲打敲打,省得人到時真的飄起來,被人哄騙做了傻事。
這時一直與有榮焉地旁聽的劉君酌道,“何嬸,我覺得你帶香水去給你的朋友試用,帶兩種就夠了。這香水一次性投入這麼多種到市場上會有批甩賣的嫌疑,無疑拉低了格調。亭亭調試的香水很迷人,應該走高檔路線。”
這話一出,林玲玲和何亭亭都目光放光地看向劉君酌。
就是何學,也讚賞地點點頭,道,“君酌得沒錯,我們的香水質量好,應該走而精的高檔路線。”
林玲玲不住地點頭,“好,那我隻帶兩種過去給他們試用,至於其他種類,當做明年的新品。……啊,其實我的服裝也可以走這樣的路線,今年內主打這幾款,明年又主打另外幾款……”
她越越激動,各種點子不斷地冒出來,幹脆從抽屜裏翻找出一個本子來,飛快地記錄起來。
何亭亭平時愛拿著本子隨時記錄自己的奇思妙想或者從大人那裏學到的道理,這種行為影響了林玲玲,林玲玲也喜歡這麼做,便在隨手可以拿到的地方放置紙筆。這會兒,果然就用上了。
“媽媽,現在我們的服裝受香江那邊的影響,我們得多參考香江那邊的流行衣服呢……”何亭亭湊過去道。
林玲玲不住地點頭,手上快地記錄著。
何學見妻女都是一點就通透的人,滿意地點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林玲玲終於滿臉紅光地記錄完自己的奇思妙想了。
何亭亭抱住林玲玲,“媽媽你看,給我買那麼多器材不虧吧?我能賺錢,又能給你增光,還能給你啟。”
何學聽得不由得笑了,揪著何亭亭的辮子,“這可不是你給的啟,這是君酌給的,你也是受啟的人。”
“君酌哥不會跟我計較的,君酌哥你是不是?”何亭亭俏皮地地看向劉君酌。
劉君酌耳朵熱,點點頭,“沒錯。”
“你們都是好孩子……”林玲玲笑得合不攏嘴,一頓,又道,“對了,我的朋友都問香水品牌以及單款香水的名字,亭亭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我幫你去注冊商標。”
何亭亭一時難以決斷,自己想了兩不得要領,便在飯後召集家裏人和劉君酌、劉從言叔侄還有林蓉蓉一起商量名字。
因何亭亭還打算做化妝品,所以品牌名字不能隻限定於和香水有關的,所以大家商量了一個星期,定下“和詩”這個名字,諧音“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