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路斷了(1 / 2)

何亭亭聽了,將目光看向林玲玲和何奶奶。Ww W COM

她沒有處理過人命關的大事,所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按她的做法,打了花,不至於打靶。可是為了避免被沈燕芳以後來報複,讓沈燕芳接受死刑永絕後患,似乎又是最正確的做法。

“打了花就打靶,有些嚴重了。”林玲玲遲疑地道。

她是窮苦農民出生的,以前也見過兩個村子為了爭水源打架打傷了人的,這種程度都不用坐牢。現在打了花就打靶,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正當大家陷入沉默時,外麵響起了敲鑼聲。

大家馬上住了話題,認真去聽。

何家很大,被何家用來做客廳的地方離幾個門口都有點距離,不容易聽到有人叫門。為此,何家專門在門那裏裝了一個銅鑼,讓人要叫何家人就敲鑼,並且喊話。

敲鑼聲消失了之後,就響起王良生焦急的大喊,“林玲玲,林玲玲,你在家嗎?快開門啊,幫我送送我家雅梅去醫院!”

“是王良生的聲音,王雅梅出事了。”何玄連眉一挑,道。

林玲玲站起來,“聽聲音應該很急,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吧。沈燕芳這件事呢,今晚等阿學回來,問問他怎麼處理吧。”

何亭亭點點頭,催促道,“媽媽你快出去吧,王良生那麼急,可能是雅梅受了很嚴重的傷,你快去。”

“我這就去,你們先吃飯,不用等我了。”林玲玲完,急匆匆地走了。

何亭亭很想知道王雅梅出了什麼事,但是因腳受了傷根本走不動,隻好看向何玄連,“三哥,你去幫我看看,王雅梅到底出了什麼事吧。”

“那你等著,我馬上回來。”何玄連以前連村裏婦女的家長裏短都聽的,此時也好奇得很,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何奶奶看向一直握住自己孫女兒的手的劉君酌,咳了咳,道,“好了,我們先準備吃飯。君酌,你去幫忙盛飯吧。”

這子,在他們跟前就敢握自己孫女兒的手,膽子也太大了,臉皮也太厚了。

劉君酌聽了,忙放開何亭亭的手,紅著臉應了一聲,趕緊去幫忙了。

何亭亭擔心王雅梅,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和劉君酌過於親近了。

菜全都端上來了,飯也盛好了,何玄連蹬蹬蹬地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道,“王雅梅去拜山,摔了一跤,摔傷了腳,聽腿骨頭都出來了。”

“怎麼會這麼嚴重?”何亭亭驚愕地問道。

這時腳步聲又響起,跑在後麵的李真真也衝了進來,紅著眼睛回道,“地上剛好有一塊突出的大石頭,她的腳撞到大石頭上,腳眼那裏的骨頭從旁邊刺了出來。”

“什麼?這麼嚴重?”何奶奶也變了臉色。

何亭亭低頭看看自己受傷的腳,並不算很嚴重,可是依舊痛得要命,於是看著李真真,“那雅梅她豈不是痛死了?”

“暈了過去了。我家回來路上碰上她家,她妹妹悄悄告訴我的。”李真真著,抹了把眼淚,“雅梅要跳舞的呢,如果腳治不好,以後就不能跳舞了。”

在場所有的人聽到這話,都沉默了下來。

因何學的舉薦,王雅梅遲些有個舞蹈考試的。她的腳不管能不能治好,遲些都無法參加那個考試了。

何亭亭想了想,抬起頭來,“到時我問問我爸爸,看能不能再拿到一個名額。”

她也不敢把話死了,怕到時辦不到王雅梅會失望。

“骨頭都刺出來了的傷,估計治好了也不能跳舞了。”劉君酌道,他在部隊見過這樣的傷病,治好之後隻得轉員,無法繼續待在部隊裏了。

跳舞很考究雙腳的力道,王雅梅的腳如果不能根治,再想跳舞是不能了。

李真真聽了,低聲地抽泣起來。

何亭亭也是心裏酸,不知道什麼才好。

前些日子王雅梅的欣喜若狂還曆曆在目,誰能想到會出了這樣的事?

半晌,何奶奶歎口氣,“可能能治好呢,我們啊,先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就是啊,現在的醫學比幾年前好了,想來是能治好的……”二奶奶也點頭道,企圖安慰何亭亭和李真真這兩個傷心的女孩兒。

沒有人再話,即使能治好,估計也得去京城或者魔都這樣的大城市才行。而王良生,沒有人相信他願意送王雅梅到京城或者魔都那麼遙遠的地方治病。

接連兩個壞消息讓何亭亭的心情並不好,所以午飯草草吃了點就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