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你在害怕什麼呢(1 / 2)

何亭亭跟何學談了一晚上,心裏有些混亂,想想上一輩子,又想想這一輩子,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到底該如何,她也一時沒個決斷。 Ww WCOM

次日早上,她被林玲玲抱進調試香水的實驗室,埋頭調試香水了。

今年接到的訂單很多,此時因為茉莉花精油不夠,無法一次性調試足夠的香水。但是想著有一點心裏踏實一點,她決定先用現有的茉莉花精油把部分香水調試出來。

劉君酌和何玄連也來了實驗室,一邊幫何亭亭打下手一邊低低地討論著什麼。

兩人待了一個多時,何玄連便對何亭亭道,“亭亭,三哥和君酌有事要辦,先出去了啊。所有的精油我們都放在你旁邊了,你需要哪種就拿哪種。”

“嗯,你們去吧。”何亭亭覺得何玄連肯定是要找王良生和方秀蘭的麻煩,便爽快地同意了。

劉君酌卻不放心,將各樣東西叮囑了個遍,才依依不舍地被何玄連扯著離開了。

何亭亭獨自一人埋頭調試,到林玲玲來催吃午飯,才被林玲玲抱出去。

飯桌上,何玄連一反昨日的暴怒,心情好得很,見了誰都是笑嘻嘻的。

何亭亭看看他,猜測他估計成功報仇了,不然不會這麼高興的。

這麼想著,她扭頭看向坐在身旁的劉君酌,見劉君酌黑著臉,不由得有些詫異。

難道何玄連不是和劉君酌一起去報仇的?為什麼一個人異常的興奮,一個人的臉色卻這麼難看?

似乎察覺到何亭亭的視線,劉君酌因為陰沉著而顯得線條特別分明麵目異常冷峻的俊臉,慢慢地柔和起來,帶上了笑意,那笑意甚至很快到達眼底,整個人都高興起來。

何亭亭見了,湊過去,壓低聲音問,“君酌哥,你不是幫我三哥報仇去了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你三哥的招數太差了,還不許我換。”劉君酌完,看了看飯桌上的菜,到底沒再往下。

何亭亭剛想開口問是什麼招數,坐在劉君酌旁的何玄連湊過來,“亭亭你別聽他的,你三哥那法子好得很。不過等你吃完飯才能告訴你。”

這得何亭亭更好奇了,眨眨眼剛想問,見何學出來,就不敢再問了。

何學落座,林玲玲把飯都盛好了,便坐下來,宣布下午的計劃,“吃完午飯休息一個時,我們去看看王雅梅。”

何亭亭忙點點頭,等何奶奶宣布可以吃飯了,便埋頭認真地吃飯。

還沒吃完,外麵響起了敲鑼聲,何玄連眉頭皺起來,“誰這個點敲門啊,不知道人家在吃午飯的嗎?”

自從糧食敞開了供應之後,何家中午都是吃米飯的,隻是偶爾因為何亭亭和何奶奶吃慣了稀粥,會煮些肉粥豆粥吃。但是不管吃什麼,何家中午會正式吃一頓,這在村中幾乎是人人知道的。

現在,正是午飯時候卻有人來敲門,明顯的不知趣,難怪要讓人反感的。

不過何玄連異常反感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前去開門的必定是他。

何亭亭年紀比他,又是何奶奶和何學的掌上明珠,加上腳受傷了,何玄連不敢指使她。而劉君酌呢,則是客人,何玄連同樣不敢指使。

“玲玲,林玲玲,麻煩開一下門,我是林蓉。”外麵傳來了喊聲。

聽到林蓉,何玄連不好再抱怨了,連忙起身出去開門。

他和謝臨風是好兄弟,對林蓉自然是很尊重的,所以聽到林蓉喊門,就沒了脾氣。

何亭亭看著何玄連出去的背影,好奇得很,道,“蓉姨這個點怎麼來啦?難道是生意上的事?”

林蓉十分識趣,從來不會打擾別人的生活。又因為丈夫已經算離了,兒子又不在身邊,她和寡居差不多,平時就十分注意,極少到處竄門的。

“也難。不過市生意很好,按理不會有什麼問題。”林玲玲接口道。

其他各種農產品之前就不大用票證了,等糧食和食用油也不用票證之後,市的生意就越來越好了。按照去年年尾到現在的勢頭,市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人來了就知道了。”何學完,示意東張西望的何亭亭趕緊吃飯。

何亭亭便低頭認真吃飯,卻還是密切關注著飯桌上的動靜。

隻聽得何奶奶問林玲玲,“今的飯夠多嗎?夠不夠林蓉吃?”

“應該夠吧,不夠的話,我煮點粉。”林玲玲咽下口中的飯菜回道。

又過一會兒,何玄連帶著林蓉和謝青青回來了。

何亭亭招呼林蓉吃飯,目光不心瞥向謝青青,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