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又行駛了一會兒,就在一棟熱火朝地施工的大樓跟前停了下來。 WwWCOM
何亭亭下車,跟在何玄連、劉君酌身後往前走。
機器的轟鳴聲,建築工人的交流聲,組成了一曲蕩氣回腸的建設之歌。
何亭亭的心飛揚起來,忍不住四處打量。
炎夏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上,灑落在渾身汗水的建築工人上,灼熱燦爛得如同這個新生的城市。
一切都是熱烈的、燦爛的、向上的,充滿了蓬勃之氣,它不需要婉約,不需要柔和,隻有大踏步的成長和強勢崛起,隻有向前向前再向前,如同這個南國城市每年的暴雨、陽光和鮮花。
和其他城市不同,這個新生的漁村城市即使是雨水,也是幹脆利落和氣勢磅礴的,夾著台風倏忽而至,酣暢淋漓之後星馳電走地退去。更不要長達九個月的陽光和盛夏,還有四季常青的蓬勃綠意以及開足一整年的鮮花。
這裏有無盡的新生的、蓬勃的生命力!
“亭亭,那塊地就是即將興建錦繡中華的地方了。”劉君酌見何亭亭四處打量,便開口指點道。
何亭亭回過神來,看向不遠處的大地,真的是很大很大的一片地皮,上麵的土丘上有荒草以及裸|露出來的泥土,帶著落後漁村未曾完全退去的破敗。
看著這樣的景象,真的很難想到,十年後、二十年後,這裏會變成李真真口中那種鮮花著錦的繁華。
“真的很大一塊地,如果我們的錢足夠,也能買下一塊這麼大的地就好了。”何玄連也駐足細看,年輕的麵容及嗓音裏,都是遮掩不住的意氣風。
79年,他和妹妹何亭亭隨父親進城,曾經看著街上罕見的四隻輪出神,充滿了憧憬和向往。如今,六年過去了,他賺到的錢,足可以買下不止十輛四隻輪的轎車。
曾經的追逐已經到手,然後變成了一個標誌。這個標誌告訴他,在這個正在展的蓬勃城市,一切都是新鮮的、充滿機遇和希望的,隻要努力,隻要有眼光,隻要有能力,曾經豔羨的東西,都可以拿到手上,據為己有!
何亭亭點點頭,又想起劉君酌在車上的話,不由得問道,“君酌哥,你不是你的工程隊正在那裏施工嗎?我看著怎麼沒人啊?”
“咳咳咳……”劉君酌有些尷尬地伸出手指一指,指的正是錦繡中華方向,接著稍微一偏,指向了一棟正在施工的建築,若無其事道,
“就是那裏啊,就在那一帶,也是錦繡中華所屬的,還沒開始興建錦繡中華呢。不過我們已經簽了合約了,到時真正興建,還是我和你三哥的工程隊。”
雖然隻是興建的工程隊之一,但是也算是我們幫忙興建的。劉君酌在心裏補充道。
何亭亭順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有建築工人在施工,還有機器轟鳴,便點點頭,“我們要去那裏嗎?”
“不用,負責人是不用一直守在那裏的,隻是偶爾去看一看就夠了。”劉君酌完,又仔細辨認,很快指著前方的建築,“我們去那裏,走——”
他雖然很長時間不來這裏,但是卻還是管事的,對負責人在哪裏,工程進度如何都一清二楚。
何玄連因為上高中了,所以並沒有多少時間處理這些事,故幾乎不清楚,聽了就決定跟著劉君酌一起走。
何亭亭毫無二話,跟在劉君酌身後。
三人很快來到一棟建築前,並且一路直入,找到了一個簡陋的辦公室裏。
辦公室裏有兩男一女,此時正在低頭寫寫畫畫,看到何亭亭三人進來,都抬起頭看過來。
“劉先生,是你啊。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當中最為年長的一人看到何亭亭三人,先是滿目驚豔,繼而詫異,最後視線停留在劉君酌身上,並站起來打招呼。
這位劉先生雖然隻是少年,但是行事能力並不差。曆來的歌舞廳都是打架鬥毆的高場所,讓當地派出所頭痛不已,偏偏這位劉先生的歌舞廳,並沒有多少人敢在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