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打得不能自理了(1 / 3)

何亭亭見了這猥瑣男人大驚,猛力之下掙脫了三表姐,對著猥瑣男人喝道,“你幹什麼?滾——”

她長得一派陽光明媚,但是板起臉呼喝時,又有幾分讓人不敢逼視的威儀感,讓得猥瑣男人愣了一下,竟不敢上前來。 Ww W COM

三表姐見了大急,忙叫道,“王傑你幹什麼,趕緊過來啊!”

王傑聽了三表姐這一聲大喝,又見何亭亭俏生生的,滿臉怒火更動人,不由得色心又起,可是到底不忍心用強,便走上前去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跟我談對象,我、我幫你打你這個表姐一頓怎麼樣?”

“滾,誰跟你談對象了,癩|蛤|蟆想吃鵝肉!”何亭亭不畏強權,板起俏臉喝道。

她每照鏡都能產生自信,自然知道自己長得好看。除此之外,她平時出門去,聽到很多人讚自己好看,更是現有很多人喜歡盯著自己看,種種跡象讓她深刻明白,自己長得是很好看的。

長得如此好看的自己,竟然有眼前這個猥瑣男人覬覦,實在讓人生氣。

三表姐也是勃然大怒,箍著何亭亭的手狠命掐何亭亭,然後衝王傑喝罵,“你這臭不要臉的,你原先是怎麼跟我的?如果不是你,我會這樣對她?”

“你……”猥瑣男人懶得理會三表姐,他聽了何亭亭這毫不留情的話,頓時也生氣了,上前來伸出罪惡的大手摸向何亭亭的俏臉,“你不跟我談,我偏要摸你,等我摸了你,我看誰還喜歡你!”

“你滾開——”何亭亭尖叫,然後罵三表姐,“你是我表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三表姐怕引來人,忙重新捂住何亭亭的嘴巴,拖著何亭亭往角落裏躲,堪堪躲開王傑的手。

等躲到平時極少人走的豬欄路時,三表姐才鬆了口氣,冷笑著對何亭亭道,

“你還好意思喊我三表姐?你家裏那麼有錢,卻不願意分一點給我家。這也就罷了,你自己房間裏什麼都有,卻從來不肯分一點給我,你有當過我是你表姐嗎?”

她越越生氣,越越不忿,繼續憤恨道,“你口袋裏,隨時裝著幾十塊,可我連五毛錢都沒有!你有想過分幾塊錢給我用嗎?你那麼多裙子,有想過我穿舊衣服的痛苦嗎?你的鞋子擺了三個鞋櫃,有想過我一年到頭隻有兩雙鞋子的痛苦嗎?”

她滔滔不絕地著,將自己心中的嫉妒和憤恨一一出來。

旁邊王傑早等不及了,不住地伸手想摸何亭亭的臉蛋,但是由於三表姐得興奮,不住地擋開他,是故他壓根摸不著。

何亭亭聽到三表姐的話,卻驚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叫“不願意分一點給我”?難道她有,別人沒有,她就該給別人分嗎?

她的錢可都是她辛苦賺來的,每忙得團團轉,別人出去玩的時候,她在實驗室忙碌調試香水,或者埋頭種植蘭草,可以,每一毛錢都浸泡著汗水!這麼辛苦掙來的錢,她憑什麼拿出來分啊!

至於有沒有想過三表姐有沒有新衣服穿,有沒有新鞋子穿,她何亭亭為什麼要想啊?

這應該是三表姐自己想,或者三表姐的父母想,和她何亭亭有什麼關係?論年紀,她何亭亭比三表姐還!論關係,隻是表姐妹,她憑什麼要關心三表姐穿什麼啊!

三表姐泄了一通,見何亭亭不話,不由得更恨,“怎麼,理虧了吧?不出話了吧?”完不再理會何亭亭,扭身看向王傑,“你搞大她的肚子,她就是想不跟你談對象都得跟你談!”

何亭亭大怒,恨不得抽三表姐幾巴掌,再毒打她一頓。可是她再三掙紮,卻始終掙脫不開。

王傑聽了三表姐的話,看著何亭亭憤怒之下如同怒放的玫瑰一般明麗的俏臉,忍不住心動起來。

這樣美麗的少女,如果不用非常手段,他這輩子和她都不會有交集。

何亭亭見王傑用色迷迷的目光看著自己,心中大怒,便用憤怒的大眼睛逼視王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