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將荒誕的猜想拋到腦後,繼續討論護身符怎麼會和黑社會扯上關係。 WwWCOM
隻是討論到最後還是無果,何玄連拿不出更可靠的推理,但是也絕對不肯承認何亭亭荒誕且有邏輯硬傷的推理。
最後何亭亭握著拳頭道,“反正已經算有消息了,總比之前以為臨風哥已經死了的消息好。而且,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再得到臨風哥的消息進而找到臨風哥的!”
“嗯。”何玄連點點頭,又叮囑何亭亭,“我們不知道謝臨風會不會是那些黑|社會的仇家,更不知道有多大的仇恨,所以隻能暗中找他,絕對不能提起他。”
雖然很想馬上找到謝臨風,但是不能因此而讓自己限於險境。
“我知道的。”何亭亭點點頭道。
謝臨風的大哥曾經被黑|社會砍過一根手指,可想而知那些黑社會有多可怕。
之後幾日何亭亭和何玄連隻在酒店附近的範圍活動,將能考察的店鋪都走了一遍,等到將另外一棟別墅買到手之後,馬上就收拾東西回大6了。
兩人即將上車時,上次來要過護身符的男人又出現了,陰魂不散地追著何亭亭要護身符。
何亭亭雖然想一口拒絕,但是為了打探謝臨風的消息,放軟了語氣,“你們為什麼想要這個護身符?什麼朋友的心頭好我是不信的,我要聽真話。”
“真的是我、我一個朋友的心頭好,他一直很寶貝的。戴在脖子上,隻在洗澡的時候摘下來一會兒,其他時間都戴在身上的。”那叫魚頭的黑|社會得一臉誠懇。
可是心知護身符是謝臨風的何亭亭並不相信他,搖搖頭道,“不,你這不是真話,我不信。”
魚頭聽了心中暗驚,以為何亭亭知道那個護身符是他幫派老大的,當下就道,“你上次過,這是你哥哥的,你跟我,你哥哥叫什麼名字吧。”
如果她能出老大的名字,那或許真的認識他老大的。
何亭亭搖頭,“現在是你想要護身符,所以該由你跟我實話,而不是讓我。”
魚頭忍不住將視線看向何玄連,“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是黑社會了吧?你們也該知道,你們得罪了Luy了吧?如果你們好好回答我,我可以化解你們和Luy之間的仇怨。”
他到這裏,開始了威脅,“不然的話,我們絕不會放過你們。而且我們的手段,是你們想都不敢想的。”
何玄連沉下俊臉,“你敢威脅我們?信不信我們馬上把護身符燒了?”最後一句是恐嚇,並不是真的打算燒掉護身符。
何亭亭看向何玄連,知道他的意思,便由著他交涉。
“你敢?”魚頭也黑了臉了。
他帶著手下的嘍囉去收保護費時,見多了這種普通的平民,甚至見過很多從大6來的底層,那些人從來沒有一個敢反抗或者言語挑釁的,沒想到眼前這對兄妹竟然敢反過來威脅他!
何玄連笑了,“有什麼不敢的?現在你敢幹掉我嗎?你隻身一人來,我就敢幹掉你。”到這裏,他蓄勢待,目光緊緊地盯著魚頭。
一股悚然而驚的感覺掠上心頭,魚頭手上泛起了雞皮疙瘩,他陰沉著臉看向何玄連,“你們絕對不是普通人,,到底是什麼人?”
何亭亭忍不住了,“你別管我們是什麼人,趕緊告訴我們護身符是哪裏來的。不然我們就走了。”
魚頭的視線不住地打量何亭亭,心裏盤算了一番,輕聲開口,“護身符是一個叫林立的人的,他托我們找回來。”
“林立?”何亭亭和何玄連相視一眼,知道對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便冷笑道,“既然你不肯,那就此別過。”
完,開始招手喊車。
魚頭的臉變得更陰沉起來,“你們玩我?”
“是你在玩我們。”何玄連冷冷地看向他。
隻有這個魚頭一個人,他完全可以一個人對付,一點也不用擔心。
兩人正僵持不下時,一輛的士停在了何亭亭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