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碧荷點點頭,“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WwW COM”她雖然思想上開,但是卻也懂得自尊自愛,並不認為一味的開放才算是開放。
至於選擇,她知道自己再度改變的概率是很低很低的了。畢竟對她來,物質是要的,精神是次要的。
何亭亭知道方碧荷是個懂得輕重而且有自己想法的人,便沒有再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窗外響起劉君酌叫喚的聲音。
何亭亭放下書,猶豫片刻還是起身出去了。
她才走到宿舍門口,就被劉君酌一把拉住,灼熱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想君酌哥沒有?”
“想,每都想,想打你一頓,吊起來打……”何亭亭臉上燒,嗔怒道,手指也不住地戳劉君酌。
和詩的潤膚霜即使不是王建雲做的,也是因王建雲而起,而劉君酌,就是其中的關鍵了。所以,罪魁禍,還是劉君酌。作為一個罪魁禍,他不但不反省,竟然還來問她想不想他!
“我有空了去給你買繩子和鞭子,由著你打,保證不喊痛……”劉君酌手指往何亭亭的手指縫鑽,很快弄成十指緊扣的姿勢,“走,陪君酌哥在校道散散步,話。”
“什麼啊?”何亭亭雖然不想遷怒,但是此刻見了劉君酌,心裏還是委屈得厲害,話時語氣也就帶了出來。
劉君酌握緊何亭亭的手,語氣平淡,但是卻異常堅決,“你放心,君酌哥會處理好的。”他千方百計和她重歸於好,千方百計獲取她的芳心,絕不容許有人竟然中途搞破壞,即使王老子也不行。
他竟然知道!
何亭亭停住了腳步,抬眸看向劉君酌,“我不要你動手,我要自己來。”
“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好不好?”劉君酌也跟著站住,回身問何亭亭。
他明白何亭亭的意思,她想自己動手,而不是靠他。
可是讓他不要插手,他真的做不到。竟然敢欺負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讓她如此為難,簡直不可饒恕。
“那好吧……”何亭亭退了一步,但怒氣未消,嗔道,“你怎麼那麼多爛桃花啊,也不見有人為了我去難為你。”
她其實想不明白趙誌雲的意思,他喜歡王建雲,難道不是應該幫她和劉君酌一把,讓王建雲得不到劉君酌,最終隻能投入他的懷抱嗎?
現在這樣,出手對付她,算是什麼意思啊?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趙誌雲出手,是王建雲授意的。
劉君酌伸出另一隻手摸摸何亭亭的腦袋,笑道,“你舍得讓人為難我啊?”
“當然舍得了!”何亭亭嘟起嘴,“這事啊,得公平公正。”
“還公平公正呢……”劉君酌聽得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可以,他願意讓人來為難他,而不要為難她。
他雖然希望她和自己並肩,散出屬於她的獨特風采,可是他更不希望讓她受到傷害。
兩人往西門方向行,到分岔路時,繞著杜鵑山走,拐向圖書館。
此時社會上風氣還不開放,但是接受了很多知識的大學生思想上卻十分開放,所以何亭亭和劉君酌在黑暗的校園角落,撞到了好幾對摟抱著的鴛鴦。
見了這些人,何亭亭臉上燒,連手也不敢跟劉君酌握了,急急忙忙就往前趕。
劉君酌望著少女婀娜的背影,心跳加,恨不得上去將人抱住,親一親她紅豔豔的嘴。
可是他並不敢這樣唐突,生怕褻瀆了她。
所以,他追上去,隻是伸出手來握住她纖長的手,感受彼此的心跳,感受南方十月份仍然不肯退卻的灼熱。
兩人在圖書館前的半圓坐下來談心,越談越起勁。
似乎還沒談多久,圖書館就響起了音樂,這是要閉館了。
何亭亭吃驚,“怎麼這麼快?”她和劉君酌出來時,應該是晚上七點多,現在圖書館竟然閉館了,難道已經到晚上十點了嗎?
劉君酌隻是笑,並沒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