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何亭亭和劉君酌還是舍不得分開,便十指緊扣在校園內到處走,走到哪裏坐到哪裏,口中有不完的話。..
到了十點多,宿舍快要熄燈了,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劉君酌送何亭亭到銀樺齋樓下,滿是不舍,叮囑道,“明早上我來等你,一起去上課。”
“好。”何亭亭點頭,“明見……”
兩人道別之後,誰也舍不得先離開,又黏糊一陣,決定同時轉身。
回到宿舍,何亭亭看到方碧荷和李梅子都在,忍不住春風得意道,“我回來啦……”
“回來拉,快去洗澡,快熄燈了……”方碧荷聽到何亭亭愉悅的聲音,忍不住抬頭看了過來,這一看忍不住道,“生了什麼大好事?我看你連毛孔都在高興。”
李梅子也抬頭注視著何亭亭,聲道,“是啊,一臉都是笑容。”
她和何亭亭原本是不話的,但是剛才何亭亭打招呼時,語氣裏似乎也帶上了她,她便鼓起勇氣話。
何亭亭咳了咳,“沒什麼,咳咳……今……今認識了幾個誌同道合的朋友……”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地閃現和劉君酌在教學樓頂接吻的畫麵。
她的臉上燒起來,怕被看見,忙放好東西,就去翻衣櫃找換洗的衣物。
“原來是這樣啊……”方碧荷並不懷疑,因為現在的文學氛圍挺重的,找到幾個誌同道合的知己的確值得高興。
“嗯,是啊……”何亭亭含糊應了,怕被看出心虛,便讓目光穩定一點,假裝看李梅子桌上的書。
這一看,就看到西蘇的《閹割還是斬》,書旁邊,還放著筆和筆記本,想來李梅子是一邊看書一邊做筆記的。
何亭亭現在滿心快活,隻掃一眼便收回目光,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澡回來,還有十分鍾就熄燈了,何亭亭坐在書桌前搽了點保濕的護膚品。
方碧荷見她有空了,湊過來低聲道,“這麼多以來,宿舍都沒少過東西,估計那次是專門衝著你的和田玉來的,你以後要心些,有貴重物品就帶回家,別放學校了。”
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羅子怡,因為何亭亭才收到禮物,除了本宿舍的,根本沒有外人知道她手中有貴重物品。而羅子怡和何亭亭不對付,且癡戀劉君酌,是最有可能偷走劉君酌送何亭亭的禮物的人。
不過她謹慎慣了,沒有證據的事不敢往外,隻得這樣含糊提醒何亭亭。
何亭亭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懷疑的其實也是羅子怡,但是沒有證據,這事便隻能這麼算了。
她搽好保濕霜,聽著李梅子沙沙寫字做筆記的聲音,沉吟半晌,還是扭頭看了過去,“李梅子,經常留宿外麵如果被宿管知道,可能會報學校的,你最好盡量少點出去。”
她其實想的是不要被羅子怡帶壞了,但是這樣有非議羅子怡的嫌疑,便換了一種法。
李梅子抬起頭,有些驚喜地看向何亭亭,她想不到何亭亭真的還願意跟她話,不是剛才的模棱兩可,而是直接跟她對話了!
見李梅子看著自己,一臉懵懂,何亭亭隻得又問,“你聽到我什麼了嗎?”
她今心情很好,覺得自己很幸福,所以希望身邊的人都幸福。
李梅子性格比較單純,現在這樣經常和羅子怡夜不歸宿,最怕出什麼事。
“我、我聽到了,我會盡量少出去的。”她點點頭,隨即眼中閃過狂熱,盯著何亭亭,
“我也想像你一樣寫詩,但是我沒有那樣的才華,所以我想寫。現在國外有一種女性主義寫作,這是國內比較少見的課題,我也打算向這方麵展。”
何亭亭點頭,“寫作是需要體驗生活,但是夜不歸宿到底不好。你如果要體驗,可以周末出去,平時也可以多觀察身邊的人。”
方碧荷也附和道,“沒錯,現在越來越多人湧來鵬城了,壞人也比較多,你少點出去的好。你們啊,現在經常這麼出去,夜不歸宿,遲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