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你們放心……”劉君酌完,馬上看向何亭亭,“亭亭,我們走——”一邊一邊去拿他和何亭亭的大衣。..
“穿好大衣再出去——”何玄青看著猴急的劉君酌,有些後悔答應讓妹妹送他了。
劉君酌雖然急,但還是乖乖答應,伸手把何亭亭的大衣遞給何亭亭,自己也快穿上大衣。
何亭亭接過大衣穿上,跟著劉君酌出去了。
出了房間,離開了何玄青和何玄連的視線,劉君酌馬上握住了何亭亭的手,“亭亭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我就在你眼前,你還需要想嗎?”何亭亭不好意思自己想她,便岔開話題,笑吟吟地道。
劉君酌見四下沒有人,忙伸手一把抱住何亭亭,埋頭在她秀上直蹭蹭,“還是想,好想好想……想和你粘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你如果變成個精靈就好了,我就把你放在我的口袋裏帶著,去到哪裏都和你在一起……”
何亭亭一邊笑,一邊伸手出來回抱住劉君酌,熱著臉喟歎一聲,“我也想你了……”
從來沒有像思念他這樣思念一個人,無論做什麼都忍不住會想到他,想他是不是也會想起自己,想他此刻在做什麼……
“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劉君酌摟緊了何亭亭,他時刻在想她,刻骨思念,每一刻都想跑去機場,馬上坐飛機去見她。
這時何玄青不爽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啊……”何亭亭大羞,一把推開劉君酌,燒著連回頭看何玄青,一跺腳,“二哥你太壞了!”
劉君酌也不爽地回頭看向何玄青,哀怨道,“二哥,你有空就去談戀愛。”別老棒打鴛鴦,太招人恨了!
“臭子——”何玄青被氣得笑了,“亭亭——”
劉君酌似乎知道何玄青打算什麼,忙一把牽住何亭亭的手往樓梯下跑,“亭亭,我們快走,二哥要火了……”
原本正害羞的何亭亭被劉君酌拉著跑,想起何玄青的表情,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二哥你別生氣啊,我買宵夜回來給你吃……”
兩人順著消防電梯跑下了一層樓,便不約而同地停下來,手牽著手慢慢地踩著台階往下。
他們住的是五樓,所以即使走得再慢,很快也到了一樓。
劉君酌舍不得和何亭亭分開,便牽著何亭亭的手,“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
何亭亭也舍不得分開,便點點頭。
出了旅館,何亭亭看到在夜色中紛紛揚揚的雪花,驚喜道,“又下雪了呢。”
此時雖然是夜晚,但是旅館所處的地段還算繁華,四周有霓虹燈及路燈,所以看得見飄灑砸空中的雪花。
“我們在酒店內話吧,外麵下雪雖然不冷,但是吹來的風還是很冷的。”劉君酌提議。
何亭亭抬眸看向劉君酌,“我想出去走走,和你在雪花裏走路,或者跑——”
劉君酌聽了,心中軟,打量了一下何亭亭,見她身穿貂皮大衣,料想不會冷,便點點頭,“那我們出去……”
和劉君酌手牽著手走進雪花裏,何亭亭笑著伸出另一隻手去接飄落下來的雪花,感覺手心涼沁沁的,便笑道,“我抓住雪花啦……”
她在四季仙居玩過雪,四季仙居內景色好,特別唯美,可是她還是覺得,四季仙居裏的雪,到底不如眼前這寂寂寒夜裏的一場有味道。
“我也抓住你了……”劉君酌握緊何亭亭的手,凝視著她在夜裏顯得更瑰麗的臉,笑著道。
這裏雖然是都,但遠沒有香江的繁華,昨夜裏他開著汽車穿梭在下雪的街頭上,覺得有種冷寂的淒清感。可是此刻心愛的人在身邊,他忽然覺得今晚的飄雪浪漫無端。就是那在暗夜裏顯得淒涼的街燈,也帶上了溫暖的光華。
何亭亭抬頭望向雪花中的劉君酌,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薄唇上親了一下,便飛快掙脫他的手,笑著向前跑去,“你再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