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聽到這裏大怒,馬上就想要怎麼找姚燕報仇。. .
她氣狠狠地打量著四周,尋思著怎麼複仇,同時也不忘繼續聽姚燕宿舍的人還會些什麼。
這時聽到又一人不屑道,“行了,你們宿舍專門出狗腿子和拜金女,方碧荷已經拜倒在何亭亭手中的人民幣下麵了,現在你也來了,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我看她們宿舍,就一個羅子怡還算是個人,其他的都是不要臉的拜金主義者!”
“何止拜金啊,還不要臉呢。何亭亭一個黃花閨女,跟個男的出雙入對,臭不要臉。我還聽謝青青,何亭亭的家人都不在家了,而劉君酌是住何亭亭家裏的呢。你們,大人都不在,何亭亭和劉君酌兩個孤男寡女會做什麼?”
何亭亭大怒,再也聽不下去了,拿起放在一旁的網球拍,剛跑到門口,忙又衝回來,將相機也帶上,推開門就向著東側1宿舍跑去。
而在1宿舍的李梅子已經憤怒地撲向了姚燕,揪著姚燕廝打了。
姚燕猝不及防被打倒,嚇得尖叫,她同宿舍的三個女生忙上前來幫忙,這個掐李梅子的臉,那個踹李梅子的腳,還有拿乒乓球拍打李梅子手臂和背脊的。
李梅子知道自己一個人打四個是沒有勝算的,所以幹脆死死掐住姚燕臉上的肉不放手,大有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感覺。
對門11宿舍的女生剛才還在勸架,此刻見竟然打成一團,馬上就要去拉架。
可是1拿著乒乓球拍的女生凶狠地揮著乒乓球拍,“誰都不許過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她跑上門來欺負人,別想就這麼算了!”
11的女生看著那搖晃的乒乓球拍嚇了一跳,慌忙衝自己的室友喊,“快去叫宿管——”
正著,就看到何亭亭單肩背著個黑色的長袋子、雙手拿這個黑色的家夥衝了過來,仔細看,能隱約看到袋子裏有綠色的球體。
“啊……何亭亭你來了,快來幫李梅子……”11另外三個女生喊道。
何亭亭本來就是來找場子的,自然不用多,不過她也沒有馬上上去打人,而是強忍著即將實體化的憤怒,用已經開機的相機對著現場拍了幾秒錄像,又拍了幾張照片,拍完把相機扔給11的女生,這才拎著網球拍暴怒地衝進1宿舍,對著拿乒乓球拍耀武揚威的女生就揍。
揍了幾下,擔心李梅子吃大虧,便一腳將那女生踹了出去。
何亭亭力氣大,那女生踉蹌退出去,直退到了窗口的牆邊,捂著被撞得麻的手臂坐下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何亭亭沒理會,拎著網球拍把剩下兩個圍著李梅子揍的女生拍了幾下,然後挨個踹了出去。
最後隻剩下姚燕了,何亭亭拉李梅子,“梅子,你肯定受傷了,到旁邊坐著歇會,讓我來。”
“何亭亭你敢聚眾打架?”姚燕臉上被李梅子抓得流血,再看見何亭亭拿著武器上來,忙色厲內荏地大喊。
何亭亭這回扔掉網球拍,徒手揍了姚燕幾拳,又踹了幾腳,打得姚燕鼻血直流,卻還不肯罷手,又想拿網球拍再打,口中不忘道,“我不是聚眾打架,我是見義勇為。你們四個欺負我室友一個人,我看不過眼才打的你們!”
到這裏,想起剛才聽到姚燕什麼“能奈我何”,更氣了,拎著網球拍對著姚燕就揍,“你看我能不能奈你何,能不能奈你何!”
姚燕被打得渾身痛,剛想還擊就聽到何亭亭這話,嚇了一跳,竟忘了動手。
她心中驚駭萬分,“能奈我何”是她剛才輕聲跟李梅子的,何亭亭她是怎麼知道的?
即使是隔壁11女生當時也在場的,也不可能聽到她特意壓低聲音的話啊。她們聽不到,自然就不能告訴何亭亭了。
所以,何亭亭是怎麼知道她的話的?
這時正在換班的兩個宿管阿姨都來到了現場,忙伸手抱住了何亭亭,紛紛勸道,“有什麼好好,不許打架……”
何亭亭鬆了手,退後,指著李梅子滿臉的血,率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