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何亭亭收拾東西回校。
劉君酌也回到學校,約了她出來吃飯。
何亭亭去赴約,被劉君酌拉著上下打量是否受傷了。
她一邊讓劉君酌打量,一邊道,“我沒事,要是有事,我肯定會在電話裏告訴你啊。”
“這還算沒事?如果不是你躲得好,三哥帶人來得及時,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劉君酌臉色陰沉,把山竹幫和龍虎幫記住了。
何亭亭知道他肯定是嚇著了,便搖著他的手臂撒嬌,“好啦,我以後盡量少去香江,保證不會讓你擔心的。”
“這我可不信。”劉君酌道。
何亭亭見狀,又了很多好話,答應了好些條件,才讓劉君酌把這事翻過去。
之後的日子,何亭亭處於極度忙碌中,她除了學習、複習以及編寫室內設計的書籍,還要學習風水,一點空閑時間都沒有。
劉君酌也很忙,而且要經常外出,何亭亭問過他,知道是生意上的事,便沒有多管。
何玄連大學畢業之後,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生意裏,本身就忙,再加上又要成立影視公司,又要成立靈泉研究實驗室以及練習射擊,更是忙得不見人影。
李達和陸維已經養好傷了,他們看到周末回來的何亭亭無時無刻不在忙碌,深受觸動,也打算學些什麼。經過認真地琢磨和挑選,李達選擇學心理學,陸維則選了司法。
看到自己身邊的人願意上進,何亭亭十分欣慰,一邊讓人幫忙帶相關的書籍,一邊通過自己的人脈找人帶他們。
聖誕節前一,何亭亭再度接到了曾生打來的電話。
她可真是煩不勝煩了,對著大哥大就問,“你怎麼還打來啊?我了,絕對不去香江見人的,你打來也沒用!”
“亭亭,別生氣。”曾生的聲音很是平穩,像在哄叛逆的少女,“我為你帶來了好消息。”
何亭亭很不雅觀地衝翻了翻白眼,“那你,是什麼好消息吧。”心裏卻決定,如果曾生敢賣關子,她馬上就掛電話!
曾生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並沒有賣關子,道,“山竹幫的九爺,他有謝臨風的消息,如果你想知道,就去香江見他。”
何亭亭臉上的不耐馬上消失,大腦裏飛快地分析著曾生這話的真假,口中則道,“我不相信你。”
她是托人打聽過謝臨風和他大哥的消息,但是她不記得有沒有讓曾生幫忙打聽了。不過即使她沒有拜托過曾生,曾生也有可能從別人那裏知道這些事……所以,曾生的話未必能相信。
再了,那個九爺和上次追著砍她和何玄連的人是一夥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友。這次的事,極有可能是九爺和他的狐朋狗友再次布的局。
“亭亭,我從來沒有騙過你,上次的事我也被擺了一道……這次的事,我已經核實過了,九爺真的知道謝臨風的消息。”曾生的語氣裏帶著無奈。
他沒有想到,以自己的信譽,竟然會被再三懷疑。不過這件事也怨他,竟然為了討好她而前所未有的急躁,辦得這樣不妥當。
何亭亭伸手拿了一支筆,口中道,“那你點什麼讓我相信吧。”
“九爺,你撿到的護身符,就是謝臨風的。”曾生將九爺告知的消息拋出,臉上卻是苦笑。
他早就跟老九過,何亭亭不會相信的。可是老九卻堅持讓他不要一次性太多的事,一點一點來。其實如果不是他堅持,九爺會要何亭亭的電話,親自和何亭亭聯係。
可是他怎麼也得和何亭亭保持聯係,並且把印象改過來啊!
何亭亭凝重著臉,用筆將消息認真記下來,口上卻漫不經心,“還有呢?”
“亭亭,你太狡猾了。我剛才的話是真是假,你好歹也跟我一聲吧。”曾生繼續苦笑。
何亭亭哼了哼,“你別想從我口中套話,我是不會的。至於你的,我聽了在心中做參考,看你的可信度有多高?現在看嘛,可信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