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事呢?”九爺皺著眉頭問。
何亭亭繼續搖頭,“不會有事的。我聽蓉姨,你從就很疼愛臨風哥,是不願意讓臨風哥吃苦的。如果臨風哥不好,你的心情一定不會好。”
“看來,我媽什麼都跟你啊。”九爺感慨完畢,垂下眼瞼,“臨風他情況不好也不壞。”
何亭亭坐直了身體,焦急地問?“怎麼?怎麼會不好不壞呢?在我看來,身體健康,能跑能跳,吃得飽穿得暖就是好的,臨風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本知道很快會找到謝臨風的興奮,此時不翼而飛。
“按你的標準來,他很好。”九爺道。
“那就好。”何亭亭舒出一口氣,看向九爺,“你能帶我去見他嗎?”
九爺臉上重新帶上了笑容,他似笑非笑,“你敢跟我走?你不怕我害你?”
何亭亭猶豫了,俏臉帶上了苦惱,在九爺麵前,她下意識地沒有遮掩自己的心情,
“真的,我還真的有點擔心,畢竟我以前沒見過你。唔……這樣吧,蓉姨也來了香江,就在這個酒店住著,你跟我去見蓉姨,然後我們一起去見臨風哥。”
“你就不怕連累了我媽?”九爺挑眉。
何亭亭笑著搖頭,“我不怕。即使你是壞人,你也不會傷害蓉姨的。”
“哦?你怎麼這麼肯定?”九爺笑著問。
何亭亭理所當然地道,“那當然了!蓉姨是你的媽媽,你怎麼可能害她?世界上,和孩子最親的就是父母了。”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九爺著,沉下了一直帶著笑意的臉。
何亭亭驟然想起他和謝臨風的父親,知道自己失言了,便道,“抱歉,我忘了。”
九爺擺擺手,臉上重新帶上了笑容,“沒事。該有的仇我已經報了,這個世界上啊,沒人能得罪我還好好的。”
何亭亭看向他,“那你同意跟我去見蓉姨了嗎?蓉姨可想你和臨風哥了,前些日子還念叨著。你如果去見她,她一定會很高興的……你是79年偷渡去香江的,現在已經過了十年了……十年啊,那麼漫長……”
何她著,心裏為林蓉母子三人高興,可是想到上輩子何學照顧了她三十多年,卻始終等不到她睜開眼睛相見,心裏又難過,眼眶瞬間濕了。
等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卻沒有結果。
“好了,丫頭片子,怎麼就哭鼻子了。”九爺有些手忙腳亂,忙到處找紙巾想給何亭亭擦眼淚。
女人他遇見的不少,暖床的也有十個八個,可都是妖豔類的,有些本身就是不良少女,像何亭亭這一款的,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此時看著她流淚,他就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何亭亭擦了眼淚,“沒事,我就是有點感慨。你跟我去見蓉姨吧,別囉嗦了。”
“你知道,我是山竹幫的,如果去見我媽,估計會連累了她。所以啊,我暫時還不能去見她。”九爺聳聳肩,“如果不是怕你到處找人找出事,我也不會見你。”
何亭亭看向他,“難道你們幫裏的人都沒有家屬嗎?大家都有家屬,應該不會為難對方的家屬吧?”
“是不會……”九爺口中著,卻還是搖頭,“反正暫時還不能去見我媽。”
“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啊!”何亭亭很不滿意,“我和蓉姨都在大陸,才不怕香江的黑|社會呢。你們敢過關,我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九爺哈哈笑起來,“好氣魄。”眸色卻幽深得很。
何亭亭沒好氣道,“我的是真的,你放心好了,這麼多年,我們在鵬城也不是一事無成的。現在,跟我去見蓉姨吧。去見了蓉姨,我們就一起去見臨風哥。”
“你怎麼風就是雨啊?”九爺搖搖頭,伸手倒了杯茶,“來,先喝口茶。”
何亭亭見他還打算拖拉,便伸手接過茶,一口喝了,口中道,“九爺同誌啊,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婆媽。”
九爺俊臉沉了下來,“你我婆媽?之前推了我一把我還沒報仇呢。”
“我那時以為你是壞人啊……”何亭亭笑道,“你如果介意,有空我也讓你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