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何亭亭埋頭忙碌寫室內設計的書,並在年前買了很多的禮物,準備除夕當晚給村裏的孩子們派送。
何學、林玲玲和何奶奶回來,知道何亭亭和何玄連買了比原定多了一半的股票認購證都有些吃驚。但是看到已經買回來了,三人也就不再什麼了。
不過私底下,何學還是找上何玄白,讓他幫弟弟妹妹多留意,“你離魔都畢竟比較近,到時多打幾個電話問問,有時間了就去幫忙看著。到五月份,你和陸露辦婚禮,我們也會去京城的。”
原本是打算三月份辦婚禮的,但是三月份京中還比較冷,便想將日子推到四月份。但是請沈七老兒一算,四月日子不怎麼樣,倒是五月有個很好的日子,因此便決定五月辦婚禮。
“爸,你放心。我會看著他們點的。”何玄白應道。他對股票了解不多,但是有朋友在魔都,辦事就放心不少。
9年的這個新年很快過去,之後是走親戚。熱鬧過後,大家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村子的人不減少,新年的氣氛卻逐漸沒了。
劉君酌南下,果然給何亭亭和何玄連都帶來了一張魔都的身份證,身份證上的照片都是兩人的。
何亭亭拿著身份證左右打量,問,“會穿幫嗎?”
“不會穿幫,托係統內的人幫忙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樣。但是這麼一來,我們三個就有兩張身份證了,平時得謹慎些。等這次股票過去,盡快把身份證注銷。”劉君酌回道。
按照現在的戶籍製度,很難查得到一個人持有兩張身份證。但是這樣的事到底不好,能降低風險,還是降低風險的好。
何亭亭和何玄連都點頭應了,仔細把魔都的身份證都收好。
這時已經是月中旬了,劉君酌和何玄連接了幾個電話之後,就都來告誡何亭亭,手上的股票認購證千萬不要賣出去,無論出多少價格都不要賣,而是等搖號。
何亭亭忙於室內設計的書籍編寫,沒有多少精力關注這事,聞言就好奇,“發生什麼事了?股票認購證漲價了嗎?”
“沒錯,漲價了。”劉君酌解釋,“本來隻有十來家新股宣布上市的,但是到時真正上市的,估計不止十來家,這麼一來發行量也會跟著增加。而由於股票認購證銷售量比較低,發行量增加就會提高搖號的中簽率。所以現在,一本000的股票認購證已經漲到5000-8000了,這還是記名的。”
何亭亭激動起來,“那就表示,我們這次賭對了?”
“沒錯,賭對了。”劉君酌的聲音也帶著笑意,“估計股票認購證的價格還會繼續升,你可千萬坐穩了,不要賣出任何一份。尤其是我們手上這種不記名的白板。”
何亭亭笑起來,“君酌哥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被人哄得做傻事的人。”
“那你可記住自己的話了。”劉君酌笑道,“由於沒有留下聯係方式及姓名,應該不會有不認識的人聯係我們的。就怕你那個三伯公一家得到消息,找到你這裏來。”
何亭亭回道,“他們如果好聲好氣找我買,我就好聲好氣拒絕他們。如果他們敢耍手段,我就學我大哥當年那樣,坑他們一把。”
她這的是真心話,對想坑害自己的人,她向來是不留情麵的。
沒想到才過了兩,三伯公就真的給她打來電話,她幾個姑姑知道家裏用大家庭的錢買了股票認購證也回來鬧著要,但家裏買得少實在勻不開,問何亭亭手上有多少,能不能賣50張給他。
何亭亭一聽這麼拙劣的謊話就想笑,但對麵是長輩,她還是忍住了笑,道,“三伯公,我手上的股票認購證是寫了名字的了,沒辦法轉賣給你們。”
“你們找別人借身份證,應該是白板吧?”三伯公顯然是查過的,問題直指何亭亭的破綻。
何亭亭點頭,歎口氣,
“是啊,買的時候是借的身份證,但是後來怕夜長夢多,就趕緊辦了魔都的身份證,並登記了股票認購證。三伯公,如果幾個姑姑實在想要,你不如一人分一張得了。幾個姑姑也是您的女兒呢,你厚此薄彼也不好啊。像我爸這樣,公平對待每一個孩子,我覺得很好。”